第八十三章 那就都别赚(1 / 1)

刘平想不通,明明是在同一片海域,为什么陆北那边就相安无事,自己这边却跟撞了邪一样!

旁边的石卫东,脸色黑如锅底。

“刘平。”

刘平浑身一哆嗦,转头冲他挤出笑脸。

“东、东哥……”

“你他妈不是说稳赚不赔么?”

石卫东指着那堆破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平脸上了。

“三套网,一条鳗鱼没捞着,全他妈废了!”

刘平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

“东哥,这、这也不能怪我啊,这片海邪门,谁知道会这样……”

“邪门?”

石卫东冷笑一声,抬手一指不远处的刘永他们。

“他们怎么就不邪门?一网接一网的捞,跟捡钱似的!”

刘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石卫东懒得跟他废话,掰着手指头算账。

“租船钱,五百块。”

“夹网,我去年买的,三百八,拖网八百二,流刺网四百五。”

“加上杂七杂八的钩子、铅坠,凑个整,两千五百块。”

石卫东说完,伸手到刘平面前。

“拿来吧。”

刘平腿都软了。

两千五百块!

他昨天也才赚了一千八百多块而已,还得倒搭进去七百块!

“东哥,这、这也太多了吧……”

刘平声音都在发抖。

石卫东眼睛一瞪。

“多么?两千五都算便宜你了!”

刘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石卫东身后那几个船员不善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两千五百块啊!

我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

刘平越想越气,扭头看向远处的陆北,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

“肯定是那小子搞的鬼!一定是他!”

“这钱,就该让他赔!”

刘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眼见陆北他们开始返航,他急忙催促石卫东跟上。

“东哥,钱我肯定给你,咱们先回去!”

石卫东冷哼一声,招呼人返航。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陆北他们的船先一步靠岸。

贺成文早就带着人等在码头上,一见船靠岸,立马迎了上去。

“怎么样?今天捞了多少?”

刘永笑得合不拢嘴。

“两千五百斤往上吧!”

贺成文啧啧称奇。

“又这么多啊。”

他赶紧招呼人上船,把鳗鱼一筐一筐地抬下来,分拣过称。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所有鳗鱼都过完了称。

“两千九百三十斤!”

“一共一万七千六百块。”

贺成文算完账,脸上的惊奇都没下去过。

他在河湾村收鳗鱼也有两年了,还没见过这么大量的。

而就在这时,一声大喝突然传来。

“陆北!”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刘平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指着陆北的鼻子就骂。。

“是不是你在搞鬼!”

陆北眉头一挑,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你说什么?”

刘平气急败坏的跳脚。

“你少装蒜!要不是你搞鬼,我们船上的网怎么会一晚上都在打结?”

“现在三套网全废了!一条鳗鱼都没捞到!你得赔我!”

这话一出,刘永他们脸色都变了。

“二叔,你胡说什么呢!”

刘永第一个站出来,冲刘平怒目而视。

“陆北离你那么远,他能搞什么鬼?”

刘康也黑着脸开口。

“你别无理取闹了!你自己非要跟着来,现在没捞到鱼,怪得了谁?”

刘平的两个表叔表婶也听不下去了。

“刘平,你要不要脸?人家陆北离你百十米远,这也能怪到人家头上?”

“就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怪人家干什么?”

刘平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死活不肯认。

“你们懂什么!这小子邪门得很!”

“要不是他搞鬼,怎么我们的网一下去就打结,你们的网就没事?”

刘康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揪住刘平的衣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跟着捣乱,吓跑了不少鳗鱼,我们今天能少捞好几百斤么?”

“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倒先来找茬了!”

刘平被他揪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

“你、你放开我!”

刘康非但没放,反而一把将他推搡到地上。

刘平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龇牙咧嘴。

他两个儿子见状想上来帮忙,被刘康的儿子一瞪眼,又缩了回去。

刘平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刘康和刘永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

“我才是刘家人!你们帮着一个外人欺负我?”

刘永冷哼一声。

“我们这叫帮理不帮亲!”

刘平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在刘永和刘康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陆北身上。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陆北。

“好好好,你们行!”

“不带我赚钱是吧?那大家都别想赚!”

说完,他扭头就走。

刘康冲他背影呸了一口。

“什么东西!”

说完他转头看向陆北,脸上又挤出笑来。

“陆北,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北点点头,不以为意的笑笑。

“没事,不管他,先说咱们的事。”

刘康连忙点头,招呼贺成文拿钱分账。

贺成文去保险箱取钱,交给刘永。

几人正分钱的时候,刘平去而复返。

在他身旁,何胜板着脸,目光不善的看向陆北等人。

“村长,你看,他们勾结外人,偷我们村的鳗鱼!”

刘平指着陆北他们,一脸的义愤填膺。

何胜目光在陆北手里那沓钱上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刘永,刘康,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刘永皱起了眉头。

“村长,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

何胜一瞪眼,打断他的话,转头看向陆北。

“陆北,你一个外村人,捞我们河湾村的鳗鱼赚钱,这说不过去吧?”

陆北眉头一挑,不紧不慢的把钱收好。

“何村长,这话就不对了。”

“我是帮刘永他们捞鱼,他们给我报酬,这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何胜冷哼一声。

“那你这报酬也太多了,是你给刘永他们捞鳗鱼,还是刘永他们给你干活啊?”

“这种小伎俩,就别拿出来说了,我可不是老糊涂!”

陆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何村长想怎么样?”

何胜一点犹豫都没有。

“把钱留下,以后别来我们河湾村的海捞鳗鱼。”

“不然,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山上风很大,吹乱了欧歌头发,欧歌神情少了中少了年少时积起来的阴郁,多了几分笑意。

就这样当着叶润初的面,在他怒不可遏的面目中,大门缓缓的关上,没人再听他言语。

一辈子本本分分的,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获得一个少将真正应该得到的尊严。

翻过了复关坡才算真正到了孤烟国境内,到了孤烟国境内,才有办法窥到薛军的动态。

不过她保养的再好如今也是半老徐娘,估计国师平时也是应付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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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的话再躺一会儿吧!”看门大爷对我态度虽温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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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想……”艾常欢沉沉的低下了头,这个代价对她来讲,未免有点太大了一些。

耶鲁凤见元景炎又一次晕过去,吓得赶紧让人将他抬着送回来屋子。

在往日,这里有一个渡口连接着两岸的官道,乃是安陆去襄阳的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