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出来,陆北没急着回村,而是去了镇里的百货商店。
再出来时,他和赖勇赖强的手腕上,都多了一块沪海牌手表。
手里的布袋子里,还有一块男表,两块女表,以及两台红灯牌收音机。
等回到村里时,已经是下午。
周芬正在院里跟陈瑾夏一起洗衣服,看见陆北回来,脸上立马露出笑容。
“回来啦!”
“嗯,妈,给你带好东西了。”
陆北从袋子里掏出手表和收音机递过去。
周芬一看,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这、这得多少钱啊!你这孩子,怎么又乱花钱!”
嘴上说着乱花钱,可她脸上的笑却怎么都藏不住。
她把手表翻来覆去的看,又摸了摸收音机,眼睛里全是光。
刘海生两口子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一看那手表和收音机,眼珠子都瞪圆了。
“哎呦!沪海牌手表!这得一百多块吧?”
“还有红灯牌收音机!周姐,你家陆北也太有本事了!”
周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孩子,就知道乱花钱,说了也不听。”
说着,她试着打开收音机。
滋啦滋啦的声音响起来,周芬调了半天,终于调到一个唱戏的频道。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京剧《空城计》一出,周芬脸上的笑更浓了。
而陈瑾夏站在旁边,看着她那块沪海牌手表,眼神一时有些恍惚。
这个牌子的手表,她以前也有一块。
是她生日的时候,爸妈送的。
后来……
她低下头,不去想那些事。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陈瑾夏浑身一僵,抬头就看见陆北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块崭新的手表。
“你……”
“别动。”
陆北低着头,把表带扣在她手腕上。
陈瑾夏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想把手抽回去。
“别动,我看看合不合适。”
陆北握着她的手腕不松手。
劳作之下,她的手也变得粗糙起来。
可惜了啊……
陈瑾夏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周芬见状,连忙捅了捅刘海生媳妇的胳膊,两人立刻心照不宣的移开视线。
可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赵红山的声音。
“陆北回来了?”
陆北一听,这才松开手。
陈瑾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把手缩回去,转身就往屋里跑。
陆北笑了笑,从袋子里掏出一块手表和一台收音机,迎了出去。
“赵爷爷,你来的正好,给你带了点东西。”
赵红山一看那手表和收音机,脸色顿时板了起来。
“不行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陆北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
“赵爷爷,这不是村民给村长送礼,是晚辈孝敬长辈的。”
“你要是不收,那就是不拿我当自家人。”
赵红山一愣,随即笑骂起来。
“你这小子,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行,那我收下,不过以后可别乱花钱了,攒着点,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陆北笑着应下,旋即问起赵红山的来意。
赵红山没好气的道:“有几个不同意孩子上学的,一听你每月还给孩子们零花钱,反悔了,让我过来跟你求求情,让他们的孩子也去。”
陆北并不觉得意外。
“可以是可以,不过丑话放在前头,给孩子的钱,不准往家带。”
赵红山点点头。
“应该的,免得他们拿孩子赚钱。”
而正当两人商量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怒骂。
“陆北!你他妈给老子出来!”
赵龙站在陆北家门口,扯着嗓子大骂道。
在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小年轻,拎着棍棒,来者不善。
“你不是挺厉害么?出来啊!”
“不想死就出来给老子跪下磕头!不然老子放火烧了你家!”
他身后的小年轻们也跟着起哄。
“出来!”
“别当缩头乌龟!”
“今天不把你家拆了,老子跟你姓!”
赖勇和赖强脸色一变,就要冲出去,却被陆北拦住。
“慌什么?家里又不是没人。”
赖勇和赖强顿时想起什么,不由坏笑起来。
赵龙见没人出来,更加嚣张了。
“兄弟们,给我踹门!今天不把陆北腿打断,老子不叫赵龙!”
一个光头小年轻上前一步,抬脚就朝院门踹去。
砰砰几声,院门被踹开。
赵龙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杀气腾腾。
可下一秒,他们就脚步一顿,表情凝固。
院子里,黄阳带着施工队的师傅,齐刷刷的看着他们。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
镐头、铁锹、斧头、锤子……
都是干活的家伙,随便一件都比赵龙手里那根铁管管用。
赵龙熊熊燃烧的气势,瞬间被浇灭。
他身后那二十多个小年轻,也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个……走错了,我们找陆北家。”
赵龙干笑着说了句,转身就要走。
“这就是陆老板家。”
黄阳闷声说道。
赵龙顿时愕然,他身后那个光头小年轻凑过来,低声骂了一句。
“龙哥,你他妈可没说陆北家有这么多人!”
“我他妈也不知道啊!”
赵龙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往后退了一步,干笑两声。
“误会,我们找错人了,你们忙,我们先走了。”
说完,一群人转身就要跑。
可一回头,所有人都傻了眼。
院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老少爷们,手里拎着鱼叉、菜刀,眼神不善。
正当他们愣神时,几个大妈一边往村里跑,一边大声喊了起来。
“来人啊!有人要打陆北!”
这一嗓子,跟点了火药桶似的。
“什么?!有人要打折陆北一条腿?”
“快抄家伙跟我走,有人要杀了陆北!”
消息转眼传开,越传越离谱。
全村老少抄起家伙就往陆北家跑。
赵龙站在院门口,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人,腿都软了。
十几个,二十几个,三十几个……
人越来越多,把赵龙他们围堵得水泄不通。
赵龙嘴唇都哆嗦起来,而他身后那些小年轻,更是心惊胆颤。
当啷当啷!
他们扔掉手里钢管铁棍,高高举起了手。
“别、别冲动!都是误会!”
三叶认真的看着那位“诗羽”发过来的信息,看着看着,瞬间脸颊爆红!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掉床上。
舒川聚来十里方圆的天地灵力,终于感到滞涩,但看西来之人,威势更胜一筹,便又一拍脑门。
不知为何,武士之魂的语气更古怪了,好像憋了什么一样,不过,他还是跟了上来,却变得沉默而不再说话了。
“哎!陆家这孩子估计也完了,看来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嘛。”波颂低声说道。
在整片石林与石匣子里,相对温顺的蹄类妖兽一只也看不见,无论已经堆上来的,还是蓄势待发的,都是武装到牙齿的凶猛妖兽。
乔巴凌斯慢慢打开鼎盖,一股青烟从里面冒了出来,接着一颗青色的丹药从里面浮出停在鼎面,此时,乔巴凌斯的一只手便迅速附着了硬化白色融力,伸手取出那个浮在鼎面上的丹药。
这已经是牛方裕被拘禁的第四日了,他已经足足挨了五十军棍,也不见父亲牛弘派人来赎他,心中好不伤心。
此时樱雨落满脸无奈的看着眼前,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任务大殿,每时每刻都有着许多弟子来这里,其中有的弟子是来领任务的,还有的弟子是完成任务后来领取奖励的。
如果这个冰球砸了下来,即便是躲在远处的珍兽们,依然也逃不过这一劫。
“嫣然,这件事情由不得你胡言乱语,事情究竟如何,皇上自会有定夺,你立马给我闭嘴。”岳亲王见冷嫣然越说越离谱,连忙出声喝止了她,更明白,即使皇帝对她多么的宠爱,也不能由着她乱来的。
而大街上虽然寥寥无人,可有些人还是看到了雀儿,他们并不知道,那人就是他们的圣公子,只当是哪个发了疯的百姓罢了。
弄得朱由检莫名其妙的,怎么皇兄就说了这几句话就把他送给自己做管家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朱有孝这是送给他一个大军师,大忽悠,这只能等以后发生的事情来验证了。
冷月本来只是想抱着他睡可能会舒服点,因为这床睡三人真的是太窄了。没想到沐青言会突然来这样一句,听他这话,就知道他可能误会了。
“你撒谎,那明明是你哥哥,那是温非钰。”奈何,温音绕公主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呢,已经有人义愤填膺的开始还击起来,要是以前,早已经彻底的决裂了,但是现在呢,温音绕公主并没有,而是苦口婆心的开始说起来。
“先看看那个婴儿的情况吧!”萧远从陆纤纤手里拿回了初颜贝,示意她去看看那个婴儿,自己则是在原地仔仔细细的将这事情的前后都回想了一遍。
因为这件事,冷河感到很丢脸,连自己的老本行都能出错,都不敢面对冷暮。
来到天羽殿的时候,看那里头乌漆墨黑的样子,她也知道他是没有回来的,心中难免闪过一丝失落,正当她转头欲离开之时,她的余光却忽地瞥到殿内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她猛地抬眸一惊,随即转头看向了天羽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