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龙察觉不出赖勇和赖强的眼神不对。
“你们那么看我干嘛?”
赖勇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厚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没什么。”
陈晋龙感觉自己被鄙视了,还是被一个傻大个鄙视了,可他没有证据。
就在他心中不爽的时候,陆北转移了话题。
“龙哥,你什么时候走?”
陈晋龙回过神来。
“后天的火车。”
陆北点点头。
“行,到时候我送你。”
陈晋龙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路架船回到家,陈瑾夏趁着周芬去厨房忙活的功夫,把陈晋龙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哥,你觉得怎么样?”
陈晋龙一愣。
“什么怎么样?”
陈瑾夏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追问。
“就是……陆北啊,你觉得他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陈晋龙看着妹妹那副欲言又止,却又藏不住期待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你那副炫耀的语气算怎么回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击打击她,可话到嘴边就变了。
“确实厉害,瑾夏,你们在一起,哥不说什么。
“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能遇上陆北这样的人做依靠,也是好事。”
“就算住在一起……我看你们也是各住各的房间,那陆北人还不错,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
陈瑾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陈晋龙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酸了。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不过你们的事,你最好别跟爸妈说。”
陈瑾夏抬起头,有些不解。
“为什么?”
“你们俩还没结婚呢,要是让爸妈知道你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们肯定接受不了。”
陈晋龙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
“你也不想他们迁怒到陆北头上吧?”
陈瑾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答应就好。”
陈晋龙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明天收拾收拾,后天就跟我走吧。”
陈瑾夏一愣。
“这么急么?”
陈晋龙嗯了一声。
“爸妈等你等得太久了。”
陈瑾夏抿紧了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微微颔首。
“好。”
翌日。
陈瑾夏起了个大早,洗漱完走出房间,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周芬在灶台边忙活。
“周姨,陆北呢?”
周芬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呵呵的擦了擦手。
“小北啊?他一大早就去镇里了,说是有点事要办。”
“中午应该就回来了。”
陈瑾夏哦了一声,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她走到灶台边,接过周芬手里的活。
“周姨,我来吧。”
周芬也不跟她客气,笑着让到一边,看着陈瑾夏麻利的切菜、烧火,心里越看越满意。
多好的姑娘啊。
临近中午的时候,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弥漫了整个院子。
陈瑾夏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正准备去门口看看陆北回来了没有。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来了!”
陈瑾夏快步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人。
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上抹了头油,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手里捧着一束花,红艳艳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
看见陈瑾夏,他眼睛一亮,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你是?”
陈瑾夏狐疑的看着他,脑海里飞快地搜索了一圈,愣是没认出这人是谁。
那男人却不以为意,把手里的花往前一递,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深情。
“瑾夏,是我啊!项阳!”
项阳?
陈瑾夏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深处翻出这个名字。
以前陈家还没被牵连的时候,住在隔壁的邻居就姓项。
项阳,就是他们家的老三,最小的儿子。
陈瑾夏对他的印象算不上好。
才十几岁的半大小子,就敢掀女孩子的裙子,被人家家长找上门,他爸赔了钱才把事儿压下去。
后来陈家出了事,陈瑾夏被送到乡下,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了。
没想到,今天他会出现在这里。
陈瑾夏脸上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
“项阳同志,你是来找我哥的吧?”
项阳立刻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其事,像是有多重要的话要说。
“不,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陈瑾夏的笑容僵了一下。
项阳却恍若未觉,自顾自地往下说。
“瑾夏,你知道么?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
“每天都心神不宁,担心你在外面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挨饿,会不会……”
他说到这儿,眼眶竟然红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哽咽。
“会不会受委屈……”
陈瑾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客气笑容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可项阳却像是没看见她的反应一样,继续说下去,语气越来越深情。
“我等了你那么久,总算让我等到你的消息了。”
“我本来想跟晋龙哥一起来接你的,但他不让。”
“可我怎么忍得住?只能自己来了!”
“瑾夏,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说着,忽然张开双臂,朝陈瑾夏扑了过来。
陈瑾夏吓了一跳,立刻本能的往旁边一闪。
项阳扑了个空,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脸上却没有一丝尴尬,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瑾夏,别害羞啊。”
“只是个久别重逢的拥抱而已。”
陈瑾夏脸上的客气彻底消失了。
她板着脸,语气冷淡。
“项阳同志,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注意点。”
项阳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男女是授受不亲,但夫妻可以啊。”
陈瑾夏眼睛一瞪。
“谁跟你是夫妻了!”
项阳摊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啊。”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不跟我在一起,还能跟谁?”
他说到这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哦,我知道了,瑾夏,你是不是担心我嫌弃你这些年流落在外?”
“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
“只要你踏踏实实地跟我过日子,我……”
“停!”
陈瑾夏实在听不下去了,黑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项阳,你没病吧?”
奈何柳福儿躲他似躲鬼,他又不是真的厚脸皮,几次之后,便也不敢再往前凑了。
“有事说话,没事滚蛋!”郑建身穿黑甲,收腹挺胸,高昂着脑袋,威武霸气地问道。
谢大技巧的斜了步子,将船主挡在门边,鼻翼见顿时充斥着汗味。
他的左眼睛,在动中飞向了东天,变成了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悬挂在东方照亮着乾坤天地。他的右眼睛,在动中飞向了西天,变成了一轮银光柔和的月亮,与悬挂东天的太阳遥遥相对。
狮子妖王估计也预料到了她已经被卖到奴隶市场,加上它只有飞升修为,也没有离开异族联盟的界中界来救她。
吃着东西的郑建,自然是察觉到了,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熟练地伸出了自己的右爪将即将碰到自己脑袋的罪恶之手拍开了。
君景恕直接拿过了手机,直接翻到了通讯录,然后把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存在了里面。
厉宸希挑眉,黑眸中似有不满,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这次的吻有点霸道。
只不过此刻,如果再解释什么的话,那反倒会给厉子林莫名的希望吧。
“经过蛋糕店的时候,刚好听到你工作室的员工说是晚上有个男人来你工作室,我有点担心,就赶过来了。”周离野道。
他刚才叫自己刘助理?那就是他在与自己划清界限,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她的关系。
手指搭在轮回镜边缘,如果再次轮回,没有畜生道巨兽的能量,就会消耗我自身的能量和生命,到时候别说能回到什么时间点,就是能不能保存记忆都不一定。
秦天宇的手掌与那双利爪相碰,锵锵作响,他大吃一惊,一股恐怖的力量自双臂直通胸口,震得他浑身发麻,全身被灵气包裹的上官不败,抬手便是一爪,直接撕裂了秦天宇的一条手臂。
被叶铮一个抢白,鲜红伯爵差点没给气死。他也没想到,这厮的嘴巴也是如此的犀利,自己说这话倒像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了。
“嫣然,先不要着急,等无涯他们来了,再解决此事,耀儿,把你爹娘也叫过来吧!”慕容青玄嘴角高高挂起,淡笑道。
谢顶司机的情况和黄警官他们不同,观看直播以后并未身死,只是被阴魂纠缠上。
“妹妹见过姐姐”天音公主的主动开口,又自贬身份,让老夫人更加欣赏。
车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走走停停,这个号称世界上美男子最多的国家,可我看着他们,却怎么都觉得不如我心上人好看,不如我心上人迷人。
巫医的攻击是毒,而巫医的毒,是储存在她的武器之中的。因此,阿雅的攻击是那种“射线型”的。
“喂,坐在那里干嘛?”褚云峰走过去,轻轻踢了养蛇人一脚,他有点光火,外面没有危险为什么不提醒一下,害的他白担心一场。
朱明回到住所,脸阴沉的似要滴下水来,陈善礼十分不解,今天不过是打听到几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城主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