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真叫人来你又不高兴(1 / 1)

陈晋龙愣神的功夫,周芬已经举起了电喇叭。

“来人啊!有人趁我儿子不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

电喇叭的电池很足,声音响亮,响彻半个村子。

项阳愣了一下,随即不屑的嗤笑出声。

“就这?”

他还以为周芬能说出什么狠话来呢。

一个渔村的中年妇女,能叫来什么人?

就算叫来几个老头老太太,他手底下这两个壮汉,一巴掌就能扇倒一片。

“叫吧,使劲叫。”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叫来多少人。”

陈瑾夏看着项阳那副嘴脸,忽然笑了,有一种看傻子的怜悯。

项阳被她笑得心里发毛,有些恼羞成怒。

“陈瑾夏,你笑什么笑?”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刚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陈瑾夏笑容不减,不紧不慢的开口。

“项阳,你现在反悔,也还来得及。”

项阳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我反悔?哈哈哈!”

“陈瑾夏,你是不是在乡下待傻了?”

“你以为叫几个老头老太太来,就能吓住我?”

那两个壮汉也跟着笑起来,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项阳下意识转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院门外,附近的邻居正朝这边涌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手里拎着鱼叉、铁锹,气势汹汹。

“小周!谁找你麻烦!”

“反了天了!我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陆北家撒野!”

几个老头老太太冲到院门口,看见项阳和那两个壮汉,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家伙就对准了他们。

项阳嘴角抽了抽,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撑着冷笑。

几个老头老太太而已,他手底下这两个壮汉,一个能打十个!

他正这么想着,余光忽然瞥见更多的人影从转角处冒了出来。

三五成群,有人扛着铁锹,有人手里攥着刚磨好的杀鱼刀。

一个个面色不善,仿佛无数条溪流,汇聚成一条汹涌的江河,气势汹汹的朝这边涌来。

项阳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人群,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这、这……”

他的嘴唇哆嗦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这么多人?”

他身后那两个壮汉也不笑了。

他们跟着项阳到处跑,见过不少场面,可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渔村的中年妇女,喊一嗓子,竟然叫来了上百号人?

而且看那架势,后面还有人正在往这边赶!

项阳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可他刚退一步,就撞上了身后那两个壮汉。

“你们、你们别过来啊!”

项阳色厉内荏的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可那些村民哪会听他的?

他们越走越近,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小跑起来,把项阳三个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是你们三个来找事?”

老李头拄着铁锹,瞪着项阳。

“欺负陆北不在家是吧?”

“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是吧?”

“你们他妈还是人么!”

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项阳脸上了。

项阳被骂得脸色涨红。

“我、我警告你们啊!我可是从城里来的!你们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

项阳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腰板也挺直了几分。

“识相的就赶紧让开!”

“不然我叫人来,把你们村都给掀了!”

他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大,好像刚才那个吓得直哆嗦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他说什么?叫人来掀我们村?”

“笑死我了!你叫一个试试?”

“来来来,你叫!我看你能叫来多少人!”

村民们笑得前仰后合,看项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项阳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这时,周芬冲人群招了招手。

“各位乡亲,就是这三个人!”

“他们一来就要绑我家瑾夏,还要打人!”

“要不是我喊得及时,我家瑾夏就被他们绑走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笑嘻嘻的村民们,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绑人?”

“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别人家里绑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们他妈的是找死吧!”

“打!打死这三个狗日的!”

村民们群情激奋,一个个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项阳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

“你们、你们别乱来啊!”

“我警告你们!打人是犯法的!”

“你们要是敢动我,我报警抓你们!”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在发抖。

可村民们哪会听他的?

老李头第一个冲上去,一铁锹拍在项阳肩膀上。

“报警?你先绑人你还有理了?”

他这一铁锹像是发令枪,村民们立刻一拥而上,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

“啊!”

“别打了!”

“救命啊!”

项阳抱着头蹲在地上,惨叫连连。

他身后那两个壮汉也想反抗,可刚抬起手,就被淹没在人海里。

陈晋龙站在旁边,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混乱的场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

他转头看向陈瑾夏,满脸不可思议。

“瑾夏,你们村的人……都这么狠?”

陈瑾夏笑了笑。

“陆北对村里人好,村里人自然对他好。”

陈晋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昨晚在河湾村,那些渔民对陆北的态度。

又看看眼前这些村民,为了陆北家的事,二话不说就冲上来动手。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都给我住手!”

赵红山气喘吁吁的挤进人群,没好气的看着众人。

“你们干什么呢!想打死人啊!”

村民们这才停了手,但一个个脸上还是愤愤不平。

“村长,你不知道,这三个人要绑陆北的媳妇!”

“就是!跑到人家家里来绑人,不打他们打谁!”

赵红山眉头一皱,低头看向地上的项阳。

项阳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衣服上全是脚印,看起来惨不忍睹。

他抬起头,看见赵红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村长!你是村长吧?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你们村的人太欺负人了!你看看他们把我打的!”

“我要报警!我要让公安把他们全抓起来!”

赵钟也不是言而无信之辈既然答应了穆桂英,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因为父子之间许多时候,也会因为政见的不同,而发生意见分歧,甚至于反目成仇,而师徒之间相对来说要简单一点,因为要是弟子欺师灭祖,基本上不用在仕族上混了。

空气中交杂着各种气味,汉堡的味道尤甚,没吃晚饭的肖凉面无表情的揉了把自己的卷毛,暗搓搓冲汽车比了个中指。

夏蓁蓁真的待在了房间里,她怕了,只是蜷缩在被窝里抱着自己。

“时间没有变!变得是环境!”杰洛立即领悟迪亚波罗的提示,但他发现这时间完全与之前一致。

“哀……哀酱。”忽然看到这一幕的吉田步美被美色迷惑,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三个郡将成为汉魏之间的飞地,地理位置相当重要。上庸三郡,曾经是蜀汉的故土,后来被魏将徐晃所占领,当时蜀汉的守将是副军将军刘封,可惜,刘封因与孟达不睦,又遇上当地大族申耽、申仪叛变,未能守住上庸。

纵然知道他们是在遵循命令,船上的乘客也是在享受着自己应得的服务。

杰洛眼中仿佛闪过某些情愫,一丝不明所以的神采映射在他坚毅的目光中。

“根据号码,他应该叫密塞斯。。。这里是哪?地图上有这座山么?”周围的景象让乔尼对自身的位置产生了疑惑。

说完,砰的一拳落在管天成鼻梁上,管天成刚整好没多久的鼻梁假体瞬间断裂。

听到沈墨浓这句话,左建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觉得这一番长谈,还果然真是没有找错人。沈墨浓的思维慎密,分析的井井有条,提的办法也十分中肯,颇有种一针见血的架势。

狙击手突然劈手从身边的人手中,抢过一面重型防弹盾,把它支在了自己面前。几乎在同时,孤狼的狙击步枪,已经瞄向了他的方向。

可现在情况变得特别的糟糕,接下来的路如何走,已经变得特别的棘手,没有了分寸。

他这话听的我眉头微皱,当初在尸阴宗时,那太岁与祭祀恶灵交谈之时,也曾有过如此困惑。当时他们还说了许多我未听懂之事,询问祭祀恶灵,他也不愿跟我说。

悠然,男子睁开了眼睛,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而这个方向,显然是朝着十米开外的宁涛走去。

徐甲到达通吃岛之后和安敏佳见了一面,随后从安敏佳手中获得了一些资料。

“就是一个多星期之前的事情,她向我借了五千,但我给了她一万。”维东低声道。

打开论坛满屏幕都是诸如“表叔我要为你生孩子”“表叔我会在这里等你一辈子”“表叔我爱你一万年”之类的帖子。

而且,锦衣卫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不属于正常的司法序列,查捕官员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现在正好柳正基和任飞华公开跟孙正浩对上了,让她把这其中的水再搅一搅有何不可。朋友就是用来利用的嘛,不利用哪有这种好戏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