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好久没叫哥哥了,(1 / 1)

放肆野 馥芮白 1082 字 13小时前

黎京棠下班之前,谢朗开小白车到医院接她。

出于方便,法拉利没挪位子,两人来黎家别墅还开的小白车。

500万的跑车动力十足,黎寻岑认得这车,更决心在车上出一通她方才被人臭骂一顿的恶气,于是开车跟上。

男人开车原本就快,谢朗正常行驶着,粉钻跑车‘噌’地一下从右侧超车,然后猛地打了下方向盘,窜到前头。

“我艹!”

谢朗低低骂了句,紧急踩刹车。

黎寻岑压着速度龟速行驶,又猛地打了个方向盘往左侧走。

车窗降下时候,副驾驶的阿富汗猎犬长毛翻飞,瞪着正畜级大眼睛,黎寻岑幸灾乐祸的笑脸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跑车怎么不开了,是租车合同到期了吗?开这小白车炫耀什么呢,一股子穷酸样儿。”

黎寻岑吐了下舌头,眉梢之处尽是优越感:“有本事你撞啊,撞了保证你倾家荡产。”

“不就副驾驶坐个大婶子,我副驾还坐一位公主呢,牛气什么。”谢朗哼笑着,利落的下颌线紧绷,又带着点桀骜。

“想玩是吗?我陪你玩。”

黎寻岑刚在手机上和小姐妹约好今晚去哪家夜店,猝不及防地,后面那辆小白车猛然加速,风一般超过她。

她开的可是500万的豪车,在一辆十几万的破代步车面前,速度是当仁不让的,这种情况她当然不能忍。

轰一下轰一下地把油门踩死。

此时时间大约晚上8点,京市高架上车流如织。

一辆小白车和一辆超跑暗中较劲,你追我赶,20分钟后,谢朗成功将车驶离市区。

黎寻岑口中振振有词,怒瞪着眼睛跟上。

谢朗胆子大,指针接近200时候,车子的报警声已经很密集了,小白车隔音效果还不错,隔壁跑车还是快把两人耳朵震聋,哐哐一样的杂音涌入耳畔,谢朗冷静观测路况,不为所动。

黎京棠坐在副驾驶,忍不住把手伸进安全把手里,心也扑腾扑腾加快:“你开那么快做什么,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那我怎么舍得,宝宝你坐稳了。”

谢朗嘴角带着几分戏谑和散漫,还有几分锐利:“我要让她知道,国内禁止圈养的狗,带它上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山区路灯稍暗,但视野开阔车辆很少。

黎寻岑刚超了个车又被反超,方向盘急打急转,正是烦躁时候,副驾驶的阿富汗猎犬汪汪叫了起来。

高速飙车时候,黎京棠都会失去安全感,更何况是动物。

“叫什么叫,闭嘴!”黎寻岑对悄悄来临的危险毫无感知能力,朝着狗狗怒吼。

而阿富汗猎犬是一种天性凶猛的动物,难以驯服,天性好斗,生气或者急躁时候,发起脾气来连主人都咬。

眼看前面的小白车越来越近,黎寻岑正追着起劲,那车屁股却又离她远去了。

狗狗狂吠不止,黎寻岑也气得脸色发白,更加躁郁难安,一个没忍住就朝猎犬头上狠狠拍打一下:“我叫你闭嘴啊!”

那狗正是应激时候,出于本能反应,尖锐的獠牙朝着黎寻岑手上咬去。

“啊啊啊——”

指骨上传来钻心一般的疼痛,黎寻岑手上黏糊糊的,强坚持着踩下刹车降速。

可车子太快又急刹时候,整个车轮都处于抱死状态,黎寻岑又有一只手受了伤,难以维持方向。

恰好这时候方向盘整个车身都出现了剧烈抖动,连座椅都在震,动力减少的同时,整个世界像是快要散架一样。

伴随着巨大的金属敲击声之后,黎寻岑原本就想刹车,这下车直接原地熄火。

机油灯、发动机故障灯全亮。

黎寻岑惨白的视线里,只剩下小白车扬长而去。

黎京棠惊魂未定,看见后视镜里跑车引擎舱冒出的浓浓白烟,狗狗充满恐惧的狂叫之声还响在耳畔:“她车怎么了?”

“踩爆缸了。”

谢朗一只手扶在窗沿,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这时也把速度降到了80左右,“她飙车时候就有咔咔声,持续高转速导致活塞、连杆、曲轴负荷极大,稍微扛不住就会断,早该熄火了。”

黎京棠看向身旁男人不太正经又带点痞坏的脸,“你很懂跑车?”

“也没有,我以前开暴力摩托的,骨灰级玩家。”

谢朗说话时语气轻佻还很嚣张:“这都是常识。”

“……”

小白车驶离市区,再次绕道回来时,已经将近10点。

两个人都还没吃晚饭,黎京棠也饿得极了,超级想念京大附近那家馄饨馆子。

“行,公主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谢朗在红绿灯处调转车头,熟练从容地往京大校园驶去。

路上,谢朗问起信托的事:“黎家人给你出难题了?”

黎京棠点头,又摇头:“不算难题。”

当着她的面儿,谢朗不好问多细致,只道:“姐姐你不必把我当小孩子看待,若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和我发牢骚,说不定我能帮你。”

今晚他帮忙惩罚了黎寻岑,黎京棠心情好一些,心情放空时候,不由得来了些某方面的兴致。

她戴着钻戒的手抚向谢朗大腿的内侧肌肉。

一寸寸摩挲着,很痒,又很难受。

谢朗在开车,耳根子更是难得的热了下:“姐姐,这便是我替你惩罚那什么岑给的奖励?”

等红灯时候,黎京棠在他颊边轻吻一口:“对的。”

谢朗咳了声,嗓音低沉。

以至于吃完馄饨之后,京大离鹤园百十公里的路况下,两人实在心急,直接在京大附近酒店开了个房。

窗外是京市霓虹灯交织的极美夜景。

窗内,黎京棠白细的手腕扶着窗沿。

谢朗在她身后。

劲爆肌肉和着粗沉的嗓音。

“姐姐。”

他把控着力度,故意不给,“好久没叫哥哥了,好想听你叫啊。”

“你滚!”

他笑,眼底满是笑颜与明朗,“姐姐,这句不够狠,你可以再骂句更脏的,我喜欢听。”

今夜换个地方,这个男人格外野。

黎京棠痛得嘤咛出声,很后悔为什么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