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章 谁加的谁?(1 / 1)

放肆野 馥芮白 1198 字 4小时前

免费代理信托一案是上面下的死命令。

陆续担心黎京棠对他失去信任,接受转账之后立刻给谢朗打电话。

可晚上时段,正是谢朗封闭团练的黄金时期,他私人手机都在教练那里,完全没有打通。

陆续颤抖着手,给杨珂打电话:“救命啊杨哥,我把事儿办成了,可黎小姐非要给我转账,我怕她怀疑,就给收了!”

同样作为夹在中间的蝼蚁,杨珂唇角斜着,办了几次难为事儿的他,对此深有感触。

“你也被三爷下了死命令?诶,三爷谈个恋爱,咱们整天跟个苦瓜似的。”

“对对对!”

陆续激动得像是终于找到了组织,“这么大个案子,怎么可能免费,真的免费还让黎小姐以为咱们是骗子,三爷不想让女朋友花钱,可她是有脑子的啊!”

“你出来,我告诉你怎么做,咱们两个许久没见了,喝一杯。”

吐槽归吐槽,杨珂还是不忘自己私人助理的工作本分,同陆续出谋划策。

陆续拎着公文包,目光在大街上来回穿梭:“行行行,我请客,地址我发给你。”

——

晚上10点,谢朗结束训练,原本是要走的。

可俱乐部教练求爷爷告奶奶让他留下,还说今晚有团建,和其他队员多来往有助于比赛时候的队伍默契。

谢朗不耐烦地应下:“我先出去见个朋友。”

迈巴赫早已在俱乐部门口等候。

上了车,司机位坐着九州,副驾驶坐着杨珂。

陆续坐在后排,拨动着银色打火机,讪笑着为他点烟。

陆续还未开口,却听闻谢朗眉头一皱,灰色的薄雾在他骨相优越的侧脸旁散开:“喝酒了?”

陆续和杨珂对视一眼:“喝了一点。”

不在黎京棠面前时候,谢朗眉峰本就偏冷,目光一旦沉下,如鹰隼一般锐利:“事儿办成了?”

陆续拿出合同,又把遗产信托之事简要提了一下:“办成了,但为了不引起黎小姐怀疑,我……像样地收了个定金,这两万块钱我现在转给您账户,麻烦三爷如数给黎小姐退回去。”

谢朗手中的烟卷猩红灼热,眼神凝聚时候,冷得像是出鞘的剑:“也是出息了,你办不成的事儿,叫我给你擦屁股?”

陆续急得嗓子都快哑了,杨珂也听得心跳加速:“黎小姐有自己的主意,我若不收钱,她可能就要找别人了。”

可能谢朗今天心情的确不算太美妙,清亮的瞳仁没有半分暖意:“既然能收钱,你有她微信了?”

陆续点头:“加了。”

谢朗又问:“谁加的谁?”

陆续没有发现副驾驶上杨珂饱含提醒的目光,更不明白老板怎么会执着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遂像个老实头一样答:“我加的黎小姐。”

谢朗冷笑一声,目光很是摄人,手心微抬:“手机拿来。”

陆续后背都快濡湿一层细汗,把手机递过去。

“呃……三爷。”

陆续迟疑道:“您把黎小姐的好友删了,今后关于案件的消息,我们还怎么联系?”

谢朗怒极反笑,撂下手机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平时怎么联系,就怎么联系。”

杨珂立刻来打圆场:“三爷的意思是让你打电话联系。”

“哦、哦!”陆续终于明白了。

谢朗又咂了口香烟,问:“黎家人威胁她什么了?”

陆续把录音放给他听。

方才还算平静的气场骤然变得冷硬可怕,车厢内气压低得几乎让人窒息。

怒意翻涌之间,谢朗喃喃自语:“她想要遗产完全可以找我啊,多少钱我给不够?”

可她连沈三都不愿意找,足见她有多抵触沈家人,该死的,都是沈永惹下的祸事。

谢朗语调不高,却字字都带着杀伐之气:“黎家人也真是好笑,欺负了姐姐,还想找我给他们求出路。”

“简直痴心妄想。”

——

黎京棠回到鹤园时候,打开玄关,室内扑面而来的便是一片黑寂与冷清。

门口的鞋摆放得整整齐齐,地和沙发都是新收拾过的,桌子上放着谢朗写下的便签纸:

“参加俱乐部集训,五天后回,每天晚上都会陪你,爱你宝宝~”

黎京棠很难想象,他那么有力又迸着青筋的大手掌,是怎么写下这些油腻文字的。

黎京棠口渴,打开冰箱时候,也完全傻眼。

四开门的卡萨帝,上层下层全部塞满了适合上班族3分钟烹饪早餐的原材料。

做好的土豆煎饼糊、洗过削了皮的红薯块、配好比例的豆浆原料,冷冻室里还冻着鲅鱼馅的手工饺子,中层的氮氧保鲜里放着谢朗时常买给她的贵妇水果,按照日期搭配,每天一份。

黎京棠不禁感叹,不过是五天不回家而已,她又不是小孩子,至于吗?

此时,谢朗的视频电话正好打了进来。

与他几乎同时到账的,还有一笔10万元的汇款。

黎京棠澄澈的眼睛里透着震惊和不可思议:“干嘛转钱给我?”

屏幕里映出一张过分帅气的脸,同组的人都睡了,谢朗背景是一望无际的黑夜,可能还在外面溜达:

“我胆儿小,赚的钱一秒不上交,我都吓得睡不着觉。”

镜头中能看到的有限,隔着屏幕,黎京棠仍然能看到他锁骨下贲张的肌肉纹理走向,她舔了下唇。

“怎么走得这么突然,也不和我说一声?”

宽敞冷调的主卧里,黎京棠躺在其中,似能闻见薄被中有他身上那种好闻又性感的男人香。

他声线低沉,露着蜿蜒青筋的手往后拨了下碎发,笑容恣意:“大赛在即,我怕宝宝又哭又闹,拖着不让我走。”

黎京棠“嘁”了声,从他语气中琢磨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要比赛了?”

“对啊,下个月。”

聊了许久后,孤寂冷傲的背影在俱乐部休息室外的长廊上坐着,他试着请求:“姐姐,到时候你可以来现场给我加油吗?”

黎京棠从小便成绩优异,打游戏这种事情在她眼中类似于不务正业。

但多番和谢朗接触下来,也了解到在全国青少年中,有天赋且有能力能打职业的几率比考上清北还低。

“我可以带钟雯去吗?”

黎京棠不打游戏,但钟雯不单追星,还是妥妥的游戏少女,她这个叽叽喳喳不安分的性子,一定想去。

提到钟雯,谢朗眉眼都翻涌着‘戾气’。

但他还是说:“可以。”

谢朗这些时日熬夜惯了,两人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黎京棠累了一天陷入梦境时,呢喃道:

“好像自从遇到了你,钱就从四面八方朝我扑过来。”

“钱我帮你存着,改日回老家带给你爸。”

“省得老人担心你好不容易挣点钱被女人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