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他亲生父母一定不会如此卑劣的(1 / 1)

“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傅景琛沉吟片刻,才一脸严肃道:“我与霍师长夫妇绝无任何关系,田小草经过那里许是巧合,去查当年可有其他军官夫人恰也在黄岛公社附近生产,且生的是一......死胎......”

说到这里,傅景琛后背突然沁出一层冷汗。

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田小草生产一死胎。

田小草确认无疑是用死胎偷偷换走的他......

而恰逢同年同月同日,顾纾容也生产一死胎。

那会不会是他亲生父母又用死胎换走了......

傅景琛不敢再往下深想下去。

或许就是那么巧合。

妇人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回。

他亲生父母一定不会如此卑劣的。

他亲生父亲是军人,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而不是良心丧失去偷别人家的......

他下意识地转移了话题,指着刚才踩好点的两家:“你左我右,暂时不动田小草,我另有打算。”

若是三家同时出事,难免引人怀疑。

而他家又和田小草有旧怨,田小草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家。

楚肖然原本还想打趣傅景琛几句,但见他眸中似隐隐爆出一股杀气,他就默默点了头。

二人没再多耽搁,去供销社买了两斤排骨、两瓶白酒就回了家。

顾念这会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完,见傅景琛拎着排骨回来,她上前接过来,笑眯眯道:“万事俱备,只差老公手中这块排骨。”

看见顾念这张国泰民安的笑脸,傅景琛悬浮的心才慢慢落回原处。

他把排骨递给她,顺手捏了捏她的指尖,触感温热柔软,像是春日里刚晒过的棉被。

“准备做什么?”

看见厨房和好的面、切好的菜、腌制的肉,烟火气十足,傅景琛的心也被涨得满满的。

“一锅鲜,再炒几个菜。”

傅景琛眉毛轻挑:“一锅鲜?”

顾念卖起关子:“等出锅你就知道了,保管好吃。”

不是她故意不说,而是没得说。

一锅鲜不就是一锅炖喽?这里的人冬天都这样吃的,有啥放啥,大杂烩。

但她的一锅鲜可是经过改良版的。

无论口味还是颜值都是经得起时代的考验的。

楚肖然原本是打算帮忙的,但才刚进厨房,就被顾念往外赶:“楚大哥,你头次来我家吃饭,怎么能让你下厨房呢?你去和轩轩楚楚说话吧,我和傅景琛很快的。”

楚肖然只能和轩轩楚楚坐堂屋说话。

轩轩像个小大人一般招呼他,一会儿给他倒茶水,一会儿又递给他个苹果让他拿着啃。

楚肖然一边不作假拿着红苹果啃,一边摸了摸轩轩的小脑袋。

他这步路算是走对了。

见轩轩楚楚有了保障,他便无后顾之忧了。

他又不禁望向厨房,见顾念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翻炒,而傅景琛则坐在灶台前烧火。

灶膛里的火光照着傅景琛的脸,把他方才陡然升起的戾气都烘软了。

顾念不知往傅景琛嘴里塞了什么,问他:“甜吗?”

傅景琛砸吧了一下嘴巴,故意道:“没你甜~”

顾念嗔怒一声:“没正行,有客人在呢。”

傅景琛余光早就看到楚肖然朝他们这边望了过来,他没理会,而是挑眉对顾念道:“媳妇再喂我一颗就不胡闹了。”

顾念眉头一挑,便又塞他嘴里一颗话梅。

酸的傅景琛俊脸都快咧成表情包了,他艰难咽下,才极为无辜道:“确实没你甜!”

顾念方才喂的他是樱桃,见他嘴贫才又故意喂的他话梅。

“哈哈哈!”

顾念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脆生生的,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比灶膛里的火光还要亮堂。

傅景琛仰着头看她,看她笑得眉眼弯弯,笑得肩膀直抖。

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比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排骨还让人心里发热。

傅景琛喉结滚了滚。

心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软。

去踏马的什么亲生父母吧,他不会再刻意寻找了。

有时候糊涂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只要媳妇在他身边,他此生便足够了。

灶膛里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把他那双平日里总是沉沉的眼睛映得亮得惊人。

顾念注意到他眼里的异色,立刻敛容收色,假装很忙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景琛发情期到了。

狗男人,简直就是一条时刻发骚的公狗。

“盐呢......”

然话还没说完,眼前就被一道高影笼罩,顾念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干嘛!”

话音刚落,傅景琛长腿一伸,咣当一声,厨房的门就被他从里面踹上了。

等顾念反应过来,她已经被迫坐在了傅景琛怀里。

她又气又羞:“傅景琛,你这条发情的公狗!楚大哥还在堂屋坐着呢。”

傅景琛丝毫不当回事,嗓音低沉:“他又看不到,再说,我不做点什么对得起你口中的......发情公狗吗?”

说完,他便低头攫上了顾念的唇。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厨房里热气蒸腾,熏得人脸颊发烫。

顾念挣扎着:“唔......你嘴巴好酸......”

傅景琛不停,含糊一声:“嗯,你甜,咱们中和一下......”

说完,便再不给顾念任何一丝喘息开口的机会,他一个深吻压下去,把顾念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傅景琛对那事上瘾。

对接吻也上瘾。

他吻得越来越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顾念被吻七荤八素,脑子里晕乎乎的,趁换气的间隙,她才勉强找回一些意识:“傅景琛,你够了......”

“不够。”傅景琛一眨不眨盯着她。

“无赖,我拿针扎你啊!”

傅景琛忽然笑了:“你真不喜欢?”

他一边故意问着,一边还用指腹轻捏顾念的耳垂。

顾念身子一颤,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低如蚊虫:“也还好,就是你总是不注意场合,有外人在,我很不自在......”

“我有分寸。”傅景琛唇角的弧度更大,呼吸更加炙热滚烫,“媳妇,再亲一次,我今天保准再不胡闹了。”

晚上陆文陆武喊他喝酒,索性他喊来一起喝,怕是得喝到很晚。

话落,也不等顾念的回答,傅景琛再次低头覆住她的唇......

堂屋的楚肖然,看见骤然被傅景琛一脚踢上的厨房门:“!!!”

轩轩和楚楚见怪不怪,尤其楚楚捂嘴笑:“姑父姑姑、亲亲、羞羞。”

楚肖然:“!!!”

瞧轩轩楚楚熟门熟路的样子,一看这俩人平时就没少腻歪。

还是当着俩孩子的面!

真是品行恶劣、道德败坏、不知检点、不知所谓、带坏孩子、罪大恶极!

楚肖然绝对不会承认,踏马的他都羡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