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若有所思的在飞行器的角落里发呆,她环膝而坐的姿势让她白嫩的大腿春光外泄。
坐在她对向的三名哨兵目光灼热的望着她,其中一个哨兵抬腿朝她走了过去,语调温柔的说:“饿了吧!我这里还有草莓味的饱腹剂,要不要吃一点?等回到基地后,我让人想办法给你弄一些食物来吃。”
李薇薇倏的回神,望着站在她面前英俊高大的哨兵,轻轻摇头:“我不饿,你们说的基地还没有到吗?”
她不知道选择离开奥西里斯身边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她忍受不了他的冷酷无情,也受不了所谓的阶级观念,只要留在那种环境内,就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安德烈死亡的那一幕。
“很快了,我们穿过东部军区的防线后很快就可以抵达了,相信我,那里和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是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哨兵柔声说道,将李薇薇抱在了怀中,在她羞涩的神情下吻上了她的唇。
另外两名哨兵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咧咧的看着他们的队长利马将李薇薇吻的晕头转向,将她像剥开笋皮一样褪去轻薄的裙衫,露出水嫩的肉。
他们放肆的目光流连在李薇薇环在利马劲腰的腿上,眼底的欲色涌现在眼底。
“啧,还得是向导禁玩,那些普通女人再漂亮搞几次就没气了。”
“真怀念保罗执政官当政的时候,那些低阶向导可是随咱们玩。”
“不过这个小向导倒是有点意思,也不枉咱们队长冒险带她走了。”
说话的哨兵视线落在李薇薇摇晃不休的腿上,觉得李薇薇虽然模样一般,不过身上这股羞涩劲却是少见,倒也有几分勾人的娇媚。
“你他妈又看白执政官呢?”满嘴骚话的哨兵探头看向坐在驾驶位的哨兵,嗤笑道:“你这癞蛤蟆就别痴心妄想了,那位可是连奥西里斯都看不上,你以为她能看上你这个反叛军?”
那位一直坐在驾驶位沉默着的哨兵收起了显屏,神色阴沉的看向用不屑语气嘲讽自己的废物。
“闭嘴。”他冷声斥道:“别让我从你口中听见她的名字,你不配。”
“你他妈————”
“好了,别说了,你没事招惹他做什么,不要命了吗?”同伴将那个哨兵按了回来,基地谁不知道里卡尔多将那位白执政官奉为神女,那些嘴贱的家伙都不知道让这疯子废了多少,谁还敢再当着他的面提那位的名字。
“妈的,蠢货。”那哨兵骂骂咧咧的缩回了头,嘀咕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当着里卡尔多的面玩死她。”
他话音刚落,里卡尔多已经从驾驶位窜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的捏住对方的脖颈,几乎眨眼间就捏碎了对方的喉咙。
“里卡尔多,你疯了是不是?”同伴惊叫一声,连声喊队长的名字。
利马托着李薇薇站起了身,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李薇薇脸色涨红的将脸埋在利马的胸口,紧咬的唇瓣中溢出止不住的娇喘声。
“里卡尔多,别再胡来了,这一路上你已经杀了我们三个同伴了。”利马皱眉看着他,沉声说道,放肆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看的另一个哨兵呼吸都沉重起来。
里卡尔多冷冷的撇开眼,脸上是嫌恶的表情,用冰冷的声线道:“他们该死。”
利马深呼一口气,环在李薇薇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勒的她痛呼出声。
“我知道你喜欢白执政官,但是你不能不允许别人讨论她,难道你要把所有谈论她的哨兵都杀了吗?”
里卡尔多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不尊重她的人都得死。”
利马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他和这个疯子无法沟通,下次做任务他要是再和这个疯子搭档,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里卡尔多重新掏出了显屏,又低头看起了新闻,显屏中是他收集的很多关于白露的新闻报道。
她永远穿着笔挺的制服,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军帽的帽檐微微下压,遮住了她漂亮的额头。
里卡尔多眼中闪过痴迷之色,修长的手指在显屏上摩挲着,好像他在用温热的指腹触碰美丽少女娇嫩的肌肤。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显屏,下一幕播放的又是白露的画面,她的身后跟着一位向导和一位女性哨兵,正登上飞行器。
风吹动她乌黑的长发,她站在延伸梯上回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面上送行的卡洛斯。
卡洛斯仰头凝视着白露,下一次见面就是军区演练的时候了,他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跃身而起。
“我会想念您的。”卡洛斯单膝跪在延伸梯上,执起白露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
里卡尔多眸光深邃,凝视着这幅碍眼的画面,这个吻让他原本因为看见白露而愉悦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他神情厌恶的看着卡洛斯,手指捏出了响动,想要杀人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我要离开几天,你们先回去吧!”里卡尔多突然站起身来,没有交代自己的去向,拉开飞行器的舱门,迎风一跃而下。
“里卡尔多!”同伴懊恼的咒骂一声,看向利马:“现在怎么办?”
利马喘息着将李薇薇放在了椅子上,手指在她清秀的脸蛋上摩挲着,显然一场畅快的交融让他处于亢奋的状态中。
李薇薇从沉沦中渐渐恢复了神智,用依恋的目光看向利马,视线却扫到瘫在地面,喉结处血肉模糊的哨兵身上,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神情惊惧的指着那具尸体。
“他————”
“死了————死人了!”
李薇薇尖声叫道,手脚并用的朝后爬去,也因此错过了利马在她惊叫后不耐的神色。
“别怕,是里卡尔多犯病了,你知道哨兵的精神力受到污染后,精神就会非常的不稳定,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就像安德烈队长一样,他因为精神力受到污染,所以才会冲动行事,这些哨兵都和安德烈队长一样,是一群可怜的等待你拯救的哨兵。”
利马显然非常擅长花言巧语,他将李薇薇抱在怀中,柔声安抚着她的情绪,利用语言又一次蒙骗了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