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8章 给北川诚带一份礼物(1 / 1)

“只要你放了我,此事我可以不上报朝廷。

鉴于你此番立下大功,我可以让你改名换姓,彻底摆脱罪卒的身份。

名利权势地位,只要在凌州这个地界内,我都可以给你。”

小命被李同捏在手中,谭敬泽是真的慌了。

开出了前所未有的丰厚条件。

他相信李同现在最在意的是罪卒这个身份。

如果不摆脱,那李同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往上爬。

只是他这一番条件,李同却嗤之以鼻。

“大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你可以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大人作为封疆大吏,当然可以做到,我一个小小的罪卒,在大人的眼中,不过是一玩物。”

李同笑得更大声了。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谭敬泽可以给他承诺很多很多东西。

甚至凌州二把手的位置也可以给他。

可是这些都是谭敬泽给他的。

一旦谭敬泽失去生命的威胁,随时都可以把这些收回去。

到时候李同的性命就反过来捏在了谭敬泽的手中。

受制于人,李同不干。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谭敬泽带着一丝愠怒。

他发觉李同根本就是在戏耍他,根本就不想谈。

“大人就好好的待在这,我一定好吃好喝招待,至于我想要什么,大人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李同将谭敬泽从马背上丢下,两个兄弟立刻扑上来,用绳子将谭敬泽的手脚捆绑。

“这些人全部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是!”众多兄弟轰然应答。

片刻后。

一间小屋内。

被捆成麻花的谭敬泽在床上挣扎着。

李同提着刀走了进来。

吓得谭敬泽面容失色。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大人别紧张,刚刚人有点多,有些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谭敬泽松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人都是要脸面的,我说的条件,你可以好好考虑。”

“大人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知道外面目前是一个什么样的局势。”

谭敬泽的目光变了变,随口说,“胡人已经退兵,凌州转危为安,你若是再执迷不悟,将面对整个朝廷的怒火。”

“是吗?”

李同走过去,生生掰出谭敬泽一根手指,然后用刀一切。

血淋淋的手指被切了下来。

谭敬泽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疯子!你这个疯子。”

“大人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疯子,所以接下来请大人好好说,任何一点我不满意,我就多切几个手指当下酒菜。”

谭敬泽看着李同的目光彻底变了。

那深深的恐惧是伪装不了的。

“你倒是问啊!”

“凌州城还有多少人马?”

“两万有余!”

“援军到了?”

“没错!就靠你这点人,不可能跟朝廷作对。”

…………

李同仔细的盘问,谭敬泽在恐惧之下,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从凌州城的局势,再到胡人和谈,还有和谈的条件。

一一吐露出来。

但是谭敬泽始终不敢说,他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给胡人拿李同的人头。

但李同心知肚明。

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牺牲别人的利益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自己在这些官老爷的眼中毫无价值。

是一个绝美的牺牲品。

为了维护他们的富贵和地位,什么都是可以牺牲的。

李同问完之后,对整个凌州的局势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张旭康带着一万多援军已经进驻凌州。

胡人全部退回北川城。

和谈的条件包括钱粮,还有那个胡人公主。

由此来看,胡人退兵,是因为他重创北川城,劫掠了胡人的大粮仓。

胡人已经断粮了。

现在他的对手变成了两个,一个是凌州城的朝廷兵马。

另一个则是胡人。

两边加起来三四万人。

李同笑了,自己手底下就这五百多人,这怎么不算是玩命呢?

可这并不是没有操作空间。

和谈只是初步谈成,胡人还没拿到钱粮,昭月公主也没释放。

两边的神经都紧绷着。

只要有一点火花,战火就会重燃。

至于这个火花……

李同看向了谭敬泽,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没有比谭敬泽的命更适合的火花了。

蚌鹬相争,渔翁得利。

这个水不浑,他怎么浑水摸鱼呢?

“李同,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谭敬泽带着一丝哀求。

“放心,我会放你自由的,非常自由。”

李同狡黠一笑,然后起身离开了小屋。

“李同你别走,找人给我止血啊!”谭敬泽疯狂地挣扎着。

却得不到李同的回应,只能看着李同的背影渐行渐远。

小屋的门重新被关上。

孤独和恐惧将谭敬泽笼罩。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作为高高在上的封疆大吏。

居然有一天会落在一个罪卒的手中,性命垂危。

仔细想来是他太自信了,根本没把李同放在眼里。

也没想到李同真的是一个疯子,不管不顾。

一朝失算。

他的命,将不再由自己掌控了。

夜幕降临。

烽燧内的众人开始吃饭。

香喷喷的肉粥,配着胡人的肉干。

吃得不亦乐乎。

而灵州城的一些人马则被捆绑着蹲在雪地中。

身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哪怕衣服没有被扒,也冻得瑟瑟发抖。

而且一天没吃饭了,闻着肉香,每个人都咽着口水。

就在众人专注吃饭的时候。

突然。

一个凌州城的士卒,不知如何解开了手上的束缚。

不顾一切地往营寨大门跑去。

烽燧内的人顿时紧张。

却见李同不慌不忙地拿起身旁的弓箭。

弯弓搭箭,松手。

一支箭矢掠空而起,以一个完美的弧度精准地穿透了,逃跑士卒的胸膛。

对方轰然倒在雪地上,很快失去了生机。

其他凌州城士卒,面露恐惧。

面对李同的目光横扫,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吃着饭,突然间拿起弓就杀了人。

这样的人与疯子有什么区别?

“逃吧!你们不逃,我都找不到理由杀你们。”李同冷笑了一声。

然后重新坐下,接着吃饭。

这番话在凌州城士卒听来,仿佛是在说,只要你们不逃,我就不杀你们。

这让原本蠢蠢欲动的某些人,赶紧打消了念头。

酒足饭饱。

其他人开始干活,李同将王林拉到一边。

“这些人一定要看好,不能出任何意外。”

一千多人一旦失去了束缚,对整个烽燧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王林郑重的点了点头。

“看不住他们,我提头来见。”

“我今晚要给北川城带一份礼物,赵毅受伤,你好好看家。”

“是大哥!”

李同立刻转身提着刀,走向了关押谭敬泽的小屋。

郑纶虽然不明白封君扬为何会突然做这样交待,可见他神情严肃,便立刻领命而去。

话虽这样说,可待寻到朝阳子,朝阳子得到消息再赶至江北,也已是数月之后。封君扬早已是暗中到了宜平,正等朝阳子等得着急上火,唇边上都起了一圈水泡,再不见世家公子的从容淡定。

方才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凌司夜似乎要扣紧她的手,而就这么瞬间,有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掳到了这里。

他到最后,也懒的再听,因为那时的颓废,当他们两人被人凑成一对时。

真心抱歉,这几周以来实在太忙了,每每预算好的写作时间总会被各种各样的计划外的事件打乱或占据,而我又不得不对它们负责。

西尔雅说不下去了,她独自睡了二十多年的床都没掉下来过,怎么会在昨晚就滚到床下了?

鲜氏人毛发本就比夏人长得茂盛,便是陆骁这般还算俊朗的年轻人,短短几日便也蓄了一脸的络腮胡子。辰年又取出剪子替他修剪了一番,愣是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遮住了大半,一眼看去倒像是个方脸大汉了。

此时,他刚刚结束了一轮巡查,看着到了用膳的时间,也就回到自己房中准备洗手净面,用了餐再稍稍休息一下。

他也没有办法恨她,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逼她到不得不这么做,都是他……咎由自取。

苏冬梅继续苦苦地劝说道,“而且我苏冬梅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担心他的报复,他这次没能报复得了,以后也不可能报复得了的。”。

整个天下除了天东的十二颗星辰与他们的弟子之外,谁敢佩戴连珠星玉带?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白凡语气说不出的坚定,因为张天从来就没让他失望过。

赵炎辰刚要离开,被姜怀仁阻止,道:“不用了。”姜怀仁说着,取出一枚丹药,喂给马云富服下。

“被发现了!”龙哥眉头一皱,他原本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教训一下这个癞蛤蟆的,结果没想到被对方发现了。

这一个多月来,她一直在紧密筹划着她的白茶花计划,她绝不允许任何外界的因素来做干扰,为此,她已经连着大半个月住在办公室里了,就怕遗漏任何细节之处,而让落绯这只狡猾的狐狸逃过这一劫。

对面黑袍道者的心脉登时被封,功体被迫一滞,他想要挣脱开,右手却被鬼谷瓒的左手死死钳住手腕,长河剑还卡在鬼谷瓒的外骨甲缝隙中。

开心的是她爱上了一个年轻的英雄,那人不仅救了她的性命,还救了上千人的性命。

洛长风身体周围缓缓攀升的战意让这塔林间再度起了无名风,满地的落叶骤然纷乱而起,漂浮纷舞在两人视线之间,红叶渐欲迷人眼。

蓝灆连忙起身挡在麦金身前,对江峰弯腰,“江城主,是我们不懂规矩,冒犯了城主,还请城主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