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炎黄的人形猛兽(1 / 1)

盛世如愿 如鱼在岸 1216 字 16小时前

形意拳,传承悠久,一说明末清初武学大家姬际可首创,又说奉道光年间李洛能为祖师。

但流传最多的版本是源于南宋名将岳武穆,脱枪为拳,以攻击力强著称。

正所谓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形意拳霸道,更何况进阶到了超武领域!

国校年年成绩第一的天一同学,终于体会到了来自社会的毒打,皮肉之苦还是其次,内心的尊严惨遭践踏。

在宁心雪身上遭遇的挫败,并不足以令他沮丧,还可以自我安慰一下。

毕竟那种从小就有名师指路,又跟着山本彻也东奔西走,常年杀伐中度日的人,成长速度怎能跟温室里的花朵相提并论。

这回不一样,武勤乃同村的国术师,只不过是上一届毕业的学长。

华丽的拳脚伺候,给天一全身做了个别样的大保健,足足过了半分钟,武勤才把人放下来。

重重砸在地板上,骨头都快散了架。

但是令武勤没想到的是,天一立马就站了起来,只能看到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的样子。

这令他瞪大了眼睛,林茵茵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结束惴惴不安的担忧。

唐诗儿与张道柔动容,好奇心被成功点燃,同样的反应也在夏寒脸上出现:“奇怪,这家伙肉身强度都快赶上我了,难道不只是眼睛构造异于常人吗?”

答案很快揭晓,天一目绽白光,用月华般圣洁的柔和光芒给自己沐浴,待光芒熄灭,身上的皮外伤也随之消失。

“重瞳奥义·太初圣辉!”

随着术语出口,刹那而已,天一状态恢复如初。

这一幕太惊人了,让人忍不住死死盯着他那双重瞳,恨不得抠出来拿到科研部门去做研究,将秘密彻底解析。

“上古圣人之眼,果然非同凡响!”张道柔眼神炽热无比,眉心忽而裂开一道缝,强忍着没有继续下去。

但涌现出的战意,不加掩饰。

“你居然是重瞳者,还以为戴了奇葩的隐形眼镜呢,看样子我也得拿出点真本事来了!”武勤同样眼神炽热起来,就跟发现了什么惊喜一样。

尽显武痴之态。

嗖!

他动了,动如脱兔,势如离弦之箭,蓝光绚烂的飞踢朝着对面闪电一击。

偏偏就在这时,一只箩筐大的彩龟从天而降,是凭空出现的,被人召唤过来了。

彩龟仪容仪表奇丑无比,龟壳严重变形,顶部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彩绘图案,诉说着童年的悲惨。

它的物种是彩龟,同时也曾是人为的彩龟!

就是小朋友买来玩的那种小乌龟,商贩为了博眼球会在龟壳上绘制彩图,彩图颜料终生不褪,因此图案永远不会消失,龟壳的生长受其影响长不大,或者奇形怪状。

那只彩龟用长得不礼貌但却坚硬的躯壳,抵挡住了武勤的踢技,在发现自己踢中了何物后,武勤急忙刹脚落地,恭恭敬敬地站一旁,点头哈腰道歉。

“实在对不起,玄武前辈!”武勤态度诚恳,仿佛面对的不是只龟,而是德高望重的长辈。

玄武长这样?他的言论秒秒钟让众人破防,一些同样来此报考的置身事外者纷纷投来错愕的目光。

可能这只玄武发育不良,或者整容失败了吧。

没有人愿意把它和神话生物联想在一起。

那可是神兽,四象之一!

“阿勤啊,为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怎能随意和村里的同伴动手!”

一道嘹亮的训斥来迟一步,声音的主人与端木栖并肩而行,一边开口,一边剪刀石头布。

眼睛根本没看这边。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不对,根据表情分析,两人十分较真,都有一种要致对方于死地的狠劲。

突然,俩人玩脱了,动起手来,相互掐架,面红耳赤的比拼屏气持久能力。

这一幕,令名为玄武的彩龟都汗颜了,才教训完弟子,自己还不是和战友打的热火朝天。

关键这切磋的方式还那么别具一格。

“咳咳,冒昧打扰了,请问您二位是端木栖先生和夜皑先生吗?麻烦把单买一下,我是兰州拉面·炎黄店的老板女儿!”

一名花季少女气喘吁吁的终于追上了俩大国术师的步伐,提醒吃霸王餐的人别想赖账。

掐架被打断施法,夜皑尴尬一笑,冲着武勤挤眉弄眼。

武勤心领神会,动作十分娴熟的掏出手机,然后生无可恋的打开付款码。

显然,自家师傅是惯犯了。

瞧见徒弟不情不愿,夜皑白了眼端木栖:“都怪你,非要我请客,本来钱是够够的,从按摩店出来时,我都用计算器盘好了预留余额的!”

“我是谁,炎黄万众敬仰的人形猛兽,礼国响当当的大国术师,会穷的一碗拉面钱都给不起?”

他义愤填膺,他振振有词。

“没错,你只是给不起两碗。”端木栖一本正经的点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提起按摩店,武勤像是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再无半点肉疼之意。

“咦,这都是你的部下吗?端木,个个人中翘楚,头角峥嵘呢!”夜皑打量起夏寒三人来,目光扫过一遍后停留在天一额头上,那里原先是肿的,现在残留灰迹。

天一的冰块脸抽了抽,旁边林茵茵替他生气,握紧拳头小声咕哝:“你才头角峥嵘,你全家都头角峥嵘!”

“对了,端木,你咋这么急着让部下参加执业国术师晋级考试,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夜皑识趣的岔开话题,不跟小妹坨一般见识。

虽说小妹坨也不小了,相对而言是年轻后生罢了。

“要知道,我组里的张道柔是上一届的国校榜首,唐诗儿练武奇才,武勤大器晚成型怪胎,就这,我都延迟了一年才让他们报名参加。”夜皑补充说道。

言外之意很明显了,端木栖不是一般的操之过急。

端木栖很无奈:“我也是为他们好,人嘛,如果不狠狠逼一把,如何能发现自己的潜力到底有多大,这跟他们成为执业国术师以后可以脱单,不用我劳心费神的带了半毛钱关系都……”

话没说完,端木栖表情突然僵硬,看了眼杀气腾腾的三名部下。

“不好意思,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天早上起太早,十一点就出门了,忘了刮胡子,失陪!”端木栖撒腿就溜。

一溜烟,人就没了踪影。

炎黄全国连锁的盲人按摩店,端木栖的身影出现在了前台,以捐款的名义把工资十之八九转到了收款码的账户上。

“谢谢您,端木先生,还有您的好友夜先生,如果不是二位常来照顾,我们这家分店早就经营不下去了,把这么多瞎子培养成盲人技师,需要太多的成本。”前台服务员泪眼蒙眬的向端木栖致谢,感动的潸然泪下。

端木栖扬了扬手,洒脱地走出按摩店,沿街买了几束花,朝着村尾的公墓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