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姐姐,你这么一个人喝闷酒(1 / 1)

沈栖枝仔细一听,听筒里人声嘈杂,讲的是澳岛话。

她一愣,脱口而出:“你来澳岛了?”

听筒里传来沈栖禾爽朗的笑声:“surprise!我现在正打车去你家找你。”

沈栖枝抬腕看表,快到晚饭的时间,便问:“你想吃什么?我让崔婶给你做。”

“我们出来吃吧,你带我逛逛澳岛呗,我每次过来都是出差,都没认真玩过。”

沈栖禾发来了定位。

沈栖枝迅速换了衣服出门,十分钟就从仙韵庄园开车出来。

徐宁带着三个保镖一辆车跟在她后面。

按着沈栖禾的定位,她开了二十分钟到地方,停好车,花了些功夫才找到人。

彼时沈栖禾正在一家本地小食店,手里捧着一杯芋泥波波奶茶。

桌上还有一杯是没开封的黄金椰椰乌龙。

“哇,那人出行带这么多保镖。”

外地游客第一次见到这场面,议论纷纷。

沈栖禾顺着游客的视线投向门外,见到沈栖枝,又惊又喜,哇地一声,狂奔过去,吱哇乱叫。

周围人投来更多的目光。

沈栖枝有些窘。

沈栖禾抱着她,半个身子倚在她身上:“我很早之前就想来澳岛找你,但爸妈的所作所为让我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沈栖枝哭笑不得:“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想来随时都能来。”

上次中秋回沈家,这个妹妹出言维护她,她一直记在心里。

沈栖枝是个别人对她一分好,她就回还十分的人。

可一旦对谁关上心扉,就很难再打开了。

沈栖禾笑:“我是不会和你客气的。”

她这次来澳岛还有一个推动因素,郁泊赫打电话给她,让她过去陪陪沈栖枝。

陪开心了,两家的项目就继续推进。

姐夫都说这话了,说明姐姐和她心里没有隔阂。

守在门口四个保镖实在过于显眼,沈栖禾问:“你这出门怎么还跟着那么多保镖?”

一般就带两个,沈栖枝带四个。

“前两天为了报复郁泊赫,给他上演了一出跳楼的大戏。”

这话一出,沈栖禾吓了一大跳,声音拔高好几个度:“跳楼?你怎么能干这么危险的事?你没受伤吧?”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问着问着,还大哭起来。

沈栖枝赶紧抱住她,拍拍背安慰,还用自己的袖帮她擦眼泪,嗓音别提有多温柔:

“我没事,我没事,我有把握,没有胡来的。”

沈栖禾扯着嗓子嚷嚷:“郁泊赫这个杀千刀的,把你逼到这个地步,他死了会下地狱的!”

这一嗓子扯出,店里忽然静了下来,食客纷纷转头,噤若寒蝉。

郁泊赫在澳岛一手遮天,这片商业广场还是郁家旗下的。

徐宁几人的嘴阿巴阿巴张着夸张的弧度,老板的名誉受损害,他要不要管。

不,老板的家事,他看不见,也听不见,今天他又聋又瞎。

沈栖枝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你这张嘴,要不借我用两天。”

沈栖禾给她一个飞吻。

从认识沈栖枝以来,她就没见过沈栖枝发过脾气,还以为沈栖枝是个没脾气的人。

当初认亲宴上,周清徽闹着不想嫁去澳岛,哭着离开包厢。

两家的长辈都追了出去,包厢当时就剩下她和沈栖枝。

沈栖枝只是静静吃完饭,照常去上班。

沈栖禾都看傻眼了,人怎么可以任人骑到头上都不还手。

“我都以为你是个泥娃子,谁都可以捏一把?那你当初不想嫁去澳岛,你怎么不说呀?”

原来不是没脾气,是要么不干,要么就干票大的。

“说了有什么用,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当时刚出院,也没力气想那么多。”

看沈栖禾吃不惯这家餐厅,沈栖枝提出带她去别的地方吃饭。

但沈栖枝从来澳岛后就一直忙工作,这块地方她也不是很熟。

“姐夫真不是人啊,你都嫁过来这么久,他也不尽东道主之谊。”

沈栖禾蹙起眉头,越想越觉得郁泊赫这人真奇怪,很矛盾。

说他对沈栖枝不好吧,他特地打电话让她过去陪沈栖枝,还不让她告诉沈栖枝这是他的提议。

说他关心沈栖枝吧,结婚这么久了,也没带老婆出来逛逛街,巡视江山。

搞得她也不知道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把郁泊赫臭骂一顿。

“我让阿姨给你收拾出房间,你今晚睡我那里吧。”

“睡什么睡,来了就要玩!那个狗男人不会还给你设置了门禁时间吧?”

沈栖枝摇头,设了她也不会遵循。

澳岛的栖凰台很有名,富家公子小姐的销金窟。

装潢典雅奢华,美景、美人、美食应有尽有,光是建造就用了几十个亿。

沈栖禾之前来出差的时候和朋友去过一回,她带着沈栖枝过去。

服务员引她们到中间的卡座。

沈栖禾好不容易休假一趟,要玩个尽兴。

她点了不少酒,甜甜的,还蛮好喝,沈栖枝一杯接着一杯,脑子涨涨的,好像喝多了。

好在意识还算清醒。

沈栖禾替姐姐委屈,骂骂咧咧:

“他郁泊赫凭什么这么对你,他有白光月,还有私生女,脾气又差,他哪里配得上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他那根刁吃得可真好。”

沈栖枝一口酒正要吞下去,闻言,呛了好几下。

“这里不是无人区啊,你讲话注意点。”

“大家都是黄种人,这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东西,而且这里哪一个不是来玩的。”

沈栖禾酒喝上头了,看见有卡座点了男模,才惊觉自己玩少了,

她一口气点了八个男模,左拥右抱。

沈栖枝看得眼热,感慨还是单身好,没有道德枷锁。

她怕又被媒体拍到,上了澳岛日报,到底是嫁为人妻,在舆论上她没有优势。

只能靠在椅子上喝酒,吃点小食。

这里装潢典雅奢华,小吃味道不错。

“姐姐,你这么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烦恼可以和我们说说呀。”

身边的男人轻声安慰,他很年轻,一双眸子澄亮透净,他说话让人如沐春风,又红着脸。

沈栖枝脑子昏胀,搭话:“我说了,你就能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