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莫名混乱不堪起来,把自己都整迷糊了,好几分钟之后,我才冷静了下来,视线有意无意的转移到脑袋上的穹顶之上。我想起了一件事,当初灵灵莫名其妙的被困在了内上面,如果意外能再次发生,是不是我和小哥就能躲到内上面去,就算被困住,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可那穹顶离地面极高呀,少说也有个十米高度,就算密斯姚明或是奥大胖来了,也只能望洋兴叹。此刻恨不得自己背上长两大翅膀,捏着小哥直接就飞了上去。我们这次旅途的终点是龙帝之墓,可折腾了不知多少个日夜,连他棺椁的真面目都没见到,我们就已经被弄得个半死不活,真是辛辣的讽刺。
这次旅途,感觉自己为的不是撬开始皇帝的棺椁,一睹始皇帝的庐山真面目,而是去拯救所有人的性命,这一切牵连的太多人,谁生谁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似乎我已经放弃解开一切迷局的念想,只求多一些人能活着出去。
无奈的叹了口气,当我的视线再次落到那巨大的石椅上时,直接惊出一身冷汗,我整个人都傻了。那里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小哥的身影早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木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的发出了一声怪异的笑声,一阵摇头晃脑的疯笑了近半分钟,心底那叫一个失落。此时别说骂娘了,我都恨不得把那怪石椅立马敲个稀碎,老天不带这么整人的。
小哥向来是个神秘之客,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不留神,他自己就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跑路了,连半点解释都显得多余。这样也好,无论他是趁我愣神之际走掉,还是我去撬那些棺材的时候,悄摸摸的干他的正经事去了,对于事态来说,也不见得不是件好事,至少我不用再替他担心过多。虽是这样想,可事情又莫名变得怪异起来,当初大胖那老小子可是差点嘎在了内石椅上。
我突的从地上艰难的爬起,去检查那石椅上雕刻的各种面目森森的骷髅脑袋。还好,内里面,并没有恐怖的血液,这让我安心了不少,说明小哥不是被这破石椅给吸了个精尽人完。可就是不明白,按道理说,小哥一时半伙是醒不来的,就算他突然醒了,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撇下我,一个人偷喵的跑路,就他内伤势,不死已经是万幸了。
百思不得其解呀,来到这龙帝之墓,就是让人脑瓜子疼。就在我脑细菌疯狂斗转星移之际,我突然发觉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借着自己小肚皮内,那发出微软光芒的照明器的光束,我猛的发现,在我面前的那几口棺材,仿佛硬生生少了一口,顿时我的脸就绿了。
我不可置信的挪到那几口棺材前,在我的记忆中,原本好像是四口铁棺材的,如今怎么就变成了三。这下子我整个人几乎都炸了,一股无比强烈的恐惧,瞬间席卷我的整个身体。如果真是这样,小哥岂不是在我没有一丝察觉之际,被其中的一口铁棺材吞噬了。
几口铁棺材间隔也就几十厘米,不可能偏偏是在外边的一口铁棺材消失了吧!
脑子又陷入一阵混沌呀,到底一开始是四口铁棺材还是三口,该不会是我自己吓自己吧。我惊慌失措的查看地面上残留的痕迹,却没发现一丝能佐证我的想法的证据呀。真是懊恼,我当初怎么就没去数到底是几口铁棺材呀,这下倒好,我陷入了一场胆战心惊的混乱之中,无法自拔。
可在我深深的脑海深处,我好像明明记得是四口铁棺材的,太诡异了,实在是太诡异了,匪夷所思呀。如果小哥真是被其中的一口铁棺材给吞噬了,岂不是生死难料。深深的懊悔,压得我没法喘息,我怎么就忘了,不该让小哥躺石椅上的,内石椅和面前的几口棺材,肯定有问题呀。
一想到这,瞬间让人寒毛直竖,身体发颤,一阵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好几步,甚至此刻的我,只想立马夺路而逃,不敢在此是非之地久留。既然小哥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我岂不是就是下一个倒霉催的娃。一想到这,我两眼狂瞪,又猛的想到了什么,立马奔到那具外星人的尸体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尿,那具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真是见了鬼了,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的神经混乱不堪起来,就像冷风飕飕,细雨飘渺的三月天,仅仅只是小酌一杯,人就莫名其妙醉酒醉得厉害。
我滴老天爷呀,到底什么情况,不带这么折腾我的,难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不是在梦境里呀,这里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换成大胖,也许他会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来上一大嘴巴子,疼就说明是真实世界,可我无心去这么干了,唯一的念头,只想快点逃,逃得越远越好。
我的视线惶惶的落在十米开外黑漆漆的甬道口上,可自己的认知告诉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钻甬道,我会被困在无尽的甬道里的,就算不被困住,遇到那些不速之客的几率,那是大大滴有。
又是一阵无奈叹息,自从出现在龙帝之墓里,就没让我省心过,哪怕是强如终结者的我,也是被折腾得体无完肤,死去活来,我不是拯救这个人世的万能上帝呀。一想到这,人也焉了,这一生真是倒霉催的苦命,拥有终结者的身躯,却背负无比悲催的使命,这一世,我活着的意义又是几何,难道仅仅只是被折腾而亡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又是一阵脊背发凉,我怎么感觉又发生了什么更恐怖的变故。视线一阵乱扫,果然呀,其中的一口铁棺材,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这下倒好了,我的脑袋彻底炸裂了,一股黑云压顶的恐惧,席卷我的全身,我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这场景,怎么就内么似曾相识,就像放在你面前杯中的水,正在一点一点莫名其妙的消失,那就意味着,等杯中之水彻底消失之际,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世界,就会彻底的崩塌呀!
这一切不是在梦境之中,随之消逝的,就是我自己——
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的直觉一向很灵验的,就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时候,我就见一个肥肥胖胖家伙,背上好像还背着一坨东西,嘴里还一阵唾沫横飞,骂骂咧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到哪都是背尸人的命……”
大胖一进到巨大的石室里,手中的强光手电就是一顿乱晃,发现面如死灰的我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委实吓了一哆嗦,差点就吼出声来。
“不带这么吓人的,你丫的还没死呀,大兄弟,快过来搭把手,这死娘们老沉了!”
我只是愣愣的打量着眼前黑不溜秋的大胖,早已经是一副人模狗样惨兮兮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把他背上的人直接扔到那口巨大的石棺上,然后视线不经意的扫到内似曾相识的石椅上,我见他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仿佛见了鬼似的。
“我说润兄弟,这到底是鬼门关,还是,时空错乱了,还是你我都出现了幻觉……”
大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可我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他,脑中只是万马奔腾,猪马牛羊暴走得厉害,我已经够悲催的,没想死之前,还有倒霉催的主动给我垫背。
我的视线又落到躺棺材板上内人的身上,不禁一阵摇头晃脑苦笑,甚至有种想放声痛哭的强烈冲动。内人不是大胖的老乡好,而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妹子,只一眼我就认出了她。戴着一副斯文眼镜的灵灵呀,此刻的她,早已经陷入昏迷,一副残兮兮的模样,她漂亮的脸蛋,也破了好几倒口子,口子上都结满了血痂,嘴唇发白,两眼发黑……看了不免让人心疼。
大胖见我没有一丝的反应,瞬间也发觉了不对劲:“好大兄弟,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滴干活!”
我冷冷一笑,脑子里乱糟糟到了极致,想不明白,他不是和他的老乡好在一起的嘛,怎么背的却是暴走之后的灵灵,看来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我简单的把这石室里发生的诡异事件,和大胖说了一遍,惊得大胖脸一阵白,一阵黑,又一阵绿的,甚至他的手,也莫名颤抖起来。
等我有一段没一段的叙述完,大胖沉默了几分钟,死寂得吓人,其实他的脑子并不笨呀,在他内强大的大脑一阵疯狂飞转翻腾之后,大胖镇定无比的说了一句:“不管怎么说,横竖都是一个死,有你陪着,兄弟我,此生足矣!”
我傻愣愣的盯着大胖,傻得可爱呀,不免叹了口气:“你有这样的觉悟,不枉你我兄弟一场,可我们不能把灵灵也害了,真不知道这样诡异莫名的死局,如何破!”
大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视线又转向棺材板上的灵灵,一阵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样子。确实如此呀,我们两臭男人嘎了也就嘎了,可她一个女子,美好的前程在等着她呢,谁又忍心看着一朵美艳娇滴的花朵无情凋零呢。
“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说不定你说的都只是一种假设罢了,消失了就消失呗,天崩地裂不大阔能吧!”大胖说着,又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然后自顾自的朝那小水池走去,痛痛快快的喝了好几口水,这才瘫软在水池边上,大呼舒坦。
看着昏迷不醒的灵灵,我也陷入了沉思,如今的处境,说实在的,实在太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