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冰冷：
“我楚萧云，贵为青云宗圣女，筑基后期修士。
而你，不过是一个连灵根都废了的炉鼎。
你我之间，本就是云泥之别，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话说完，空气忽然安静了。
陆凌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云泥之别。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忽然想起前世，那个女人临走时说的那句“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认真了”。
呵。
原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道理都是一样的。
你有用的时候，是宝贝；你没用的时候，是垃圾。
区别只在于，有些人会把这话藏在心里，有些人会直接说出来。
而楚萧云，是后者。
她单纯，所以直接。
她以为自己说的是事实，却不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
陆凌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如烈火般燃起。
云泥之别？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好。
很好。
陆凌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楚萧云心里一颤。
“你……你笑什么？”
陆凌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楚萧云下意识想抽回，却发现他的手滚烫得吓人。
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掌心传来，顺着手腕蔓延到全身，像电流穿过，让她浑身一软。
“你……”
话音未落，陆凌猛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楚萧云撞进他胸膛，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她明明想推开他，为什么手脚不听使唤？
她明明讨厌他，为什么身体却在发烫？
太日阳莽体，那股灼热的气息将她层层包裹，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那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是所有女修都无法抗拒的天生吸引力。
“放开……”她声音发颤，
“放开我，我要去找沈林……”
话是这样说，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陆凌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强势。
“找沈林？”他冷笑，“你确定？”
楚萧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体比嘴巴诚实，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陆凌不再说话。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云泥之别？那我就让你看看，这泥，是怎么把你从云端拽下来的。”
话音落下，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软榻。
楚萧云脑中最后的理智在疯狂尖叫。
快推开他！快逃！去找沈林！
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心中方寸大乱，脸上红霞漫天，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你……你轻点……”
陆凌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圣女，嘴角微微翘起。
———
陆凌走了。
楚萧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玉雕，久久没有动弹。
宗门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弟子纷纷侧目。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但楚萧云浑然未觉。
她的全部心神，都还停留在刚才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上。
“听说了吗？楚圣女把那个废物陆凌赶走了！”
“真的假的？那岂不是说咱们有机会了？”
“哈哈哈，我就说嘛，圣女怎么可能真看上那种货色，玩玩而已。”
“啧啧，太日阳莽体啊，也不知道圣女玩腻了没有……”
污言秽语入耳，楚萧云却像没听见一样。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陆凌最后那个眼神。
过去一年，那个男人在她面前永远是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样子。
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她骂他废物，他只会赔笑。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他的本来面目，一个懦弱卑微、任人拿捏的废物炉鼎。
可这三天……
这三天，他像变了一个人。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卑微和怯懦，取而代之的是张狂、是桀骜、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高高在上的圣女，而像在看一个……猎物。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不讨厌。
甚至，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小刺激。
楚萧云的脸忽然烫了起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
“呀！”
她猛地捂住脸，却发现脸颊烫得吓人。
芳心怦怦乱跳，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慌乱地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异样，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可心，怎么都静不下来。
———
与此同时，青云宗外门小道上。
陆凌双手枕在脑后，优哉游哉地走着，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
自由了！
终于自由了！
虽然失去了第一次，但换来了修为突破。
还顺带体验了一把圣女的滋味，这波不亏，血赚！
更何况——
楚萧云临走前说过，要给他找一个性情温顺的师妹做道侣。
师妹！
温顺！
道侣！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终极福利！
陆凌开始疯狂脑补：青云宗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青州美女最多的修仙宗门！
师姐师妹们个个风姿绰约、肤白貌美大长腿，就算比叶知秋稍逊一筹，那也远超前世那些顶流女星十八条街！
“嘿嘿嘿……”
陆凌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已经在规划了：先找个温柔可人的小师妹，解锁双修新姿势；
然后再找个成熟妩媚的师姐，体验一下什么叫风情万种；
等修为上去了，还可以……
正美滋滋地想着，忽然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
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
陆凌环顾四周，发现路过的男弟子们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有嫉妒、有仇视、有幸灾乐祸，还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哦对。
他想起来了。
在青云宗男弟子眼里，他是那个被圣女“宠幸”了一年的男人。
虽然是个废物，但睡了圣女是事实。
现在他被扫地出门，这些人心里别提多爽了。
“看什么看？”陆凌心里冷笑，
“你们的女神，老子睡过。十三次。羡慕吗？嫉妒吗？忍着。”
他懒得搭理这些路人甲，继续美滋滋地往前走。
然后，后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陆凌往前踉跄两步，稳住身形，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