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危!宋盈盈回来了!(1 / 1)

一旁青色的草地上,站着一个米白色倭瓜形状的玩偶。

它头上还有三个角,胖嘟嘟的,连四肢都快胖没了,无比艰难地拍着自己的两个小短手,摇头晃脑。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

“米卡玛卡呣!”

叶楚楚:……

幻觉!一定是幻觉!

这肯定是‘宋甜甜’的迷魂阵!

她啪啪地拍了自己的神识几巴掌,再睁眼时,发现那只倭瓜玩偶正眨巴着豆豆眼,跟她面对面站着。

玛卡巴卡:“晚安,小点点。”

叶楚楚面无表情地把眼前的画面撕裂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探向谢黎的识海。

看到了一片漫无边际的花丛。

叶楚楚狂喜,总算破了‘宋甜甜’的迷阵。

可下一刻,脖颈处猛然被一只手掐住,窒息感和前所未有的恐惧将她包裹。

她感觉自己的神识都要被掐碎了!自己的身体也被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掐着脖子拎起!

叶楚楚痛苦地挣扎,神识像被人用力地揉碎一般,眼前一阵发黑。

“凭你,也配?”

叶楚楚拼尽全力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骤然锁紧!

银发男人半垂着眸子,眼尾带着一抹浅红,似是还未睡醒般倦怠。

可目光笼罩在叶楚楚身上时,她却从骨髓深处生出一抹恐惧。

她感觉男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随时可以斩杀的蝼蚁。她在他眼里,比那群牲畜都不如。

“啊……”叶楚楚像只濒死的鱼,无力地垂着四肢。

脖颈处的力道加重,她的神识也在慢慢溃散。

“滚。”

江烬抬了抬手指,瞬间将这缕小虫子一样烦人的神识捏碎。

消散的瞬间,抚在谢黎头顶的手猛然撤去。

叶楚楚倒退了好几步,狼狈地贴倒在地,吐出一口血。

因神识受损,她面色白得吓人。可目光却依旧如刃般剜向七窍流血的谢黎。

哈……

恐惧渐渐在她眼中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疯魔般的欣喜。

那人的力量,纯粹强大,带着蓬勃霸道的生机……

是消失已久的灵族!她不会认错!

她曾在那群牲畜里见过同宗同源的力量!师父告诉过她,是数万年前就灭族的灵族后裔。

灵族,是天地之灵,却十分弱小。其血肉异常滋补,只要能喝一口灵族的血,便能精进修为!

叶楚楚咬紧牙关,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向外跑去。

还好,刚才探入的只是一部分神识。可部分神识碎裂的痛苦依旧让她难以忍受,头像数万根针扎一般的疼。

灵族不是数万年前就被人吃完了吗?宋甜甜敢私自圈养灵族!

宋甜甜啊宋甜甜!可算让她逮到小辫子了!等着!

她想到法子了。她会让宋甜甜亲手,把这个灵族余孽交出来!

……

“藏什么了?交出来。”

谢黎看着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手掌,露出一个招牌的装傻笑容。

“没藏啥啊,刨土呢~”

她在神识里划了一片地专门种植灵药,举着小铲子,哼哧哼哧刨土,播种下一颗不知名的种子。

江烬无奈弯唇。

曲起手指,在她额头轻轻一敲。

“干嘛!”谢黎气呼呼地跳起来打他的膝盖,“别摸我头,长不高啦!”

江烬:……

飘在半空的神识往下沉了沉,鞋履落在识海的花丛里,看上去就跟站在地上没什么区别。

他好笑地看向谢黎,“就这么喜欢,那个女人戒指里的东西?”

谢黎目瞪口呆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她昨晚睡觉时,感觉脑子跟蚂蚁爬过一样酥酥麻麻的痒痛。

可偏偏眼皮发沉睁不开,跟被人下了咒一样。

情急之中,她只能拼尽全力抵抗那股令她不舒服的力量,抬起手胡乱抓。好像不小心用力过猛,七窍呼呼地冒血。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

这不~她抢了枚戒指嘛~

这东西她做梦都忘不了!就是叶楚楚那个狗的!

好家伙这狗没少给自己好处,攒了好多的灵药和灵石,还有些不知名的种子。

种种看呗,万一能养活呢。

“坏了坏了,差点忘了正事!”谢黎铲子一扔,一拍脑袋。

“我还得去接两桶灵泉水还给那个师姐呢!”

谢黎马上出神识时,有忽然想起了什么,杀了个回马枪。

“娇娇,我还有几颗种子没种完,放在这儿一会回来种。”

“种树怪累的,你就别下手了昂!”

谢黎一脸心虚地抱着水桶,往山顶的灵泉处走。

江烬靠在她识海的那颗桃花树上,随便点了下被随意抛在地上的种子。

小铲子立刻开始挖土,种子也乖巧懂事地自己跳进坑里。

“占那个蝼蚁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好心?”他懒洋洋地问。

谢黎一脸懊恼,“我是喜欢占仇人便宜,可那都是他们欠我的。”

“而且我如果坚守底线,他们会讲道德吗?指望着跟一群黑心肝的人讲道理?别逗了,不等我讲完他就先把我杀了。”

“还不如不要脸一点,坑死他们!”

她又想起了那个因她偷喝灵泉而气得跳脚的师姐。

当时看那个师姐的表现,她只觉得夸张。哪有人对一棵树这么细心?

可将心比心,如果她真爱的东西被人这样对待,她说不定比那位师姐还要生气。

能用那样细心的方法对待一棵树,每日都不厌其烦,定然是心中至纯至善之人。

她不能让这样一个人,心中委屈伤心。

“可无辜的人,不行。欠了情,总得还。”

“反正那树一时半会不结果,我早把这债还上,心里也安心。”

给师姐接两桶回去,自己顺便还能蹭点灵泉水喝~

谢黎脚步轻快。

江烬半垂眼帘,遮住了一半眼底碎星般的金色瞳仁。

他缓缓放下手。

刚才几颗谢黎还没种好的种子,现在已经被埋进了土里。

“就算你去了,也接不到她那样纯粹的灵泉。”

“那水可是……”

他弯起唇角,没再继续说下去。

算了,这么弱小又有趣的宠物可不多见,再帮她一次吧。

谢黎正风风火火的赶路,自然没听到他最后说的这两句。

只是她刚到半山腰,头顶就掠过一只飞舟。

飞舟上还扬着天下宗的标识。

“是宋盈盈师姐他们!快,击鼓!是盈盈师姐回来了!”

守门的小弟子心中雀跃!

震天动地的鼓声,自宗门内响起!

陈定抬头,看到侯爷眼中的深意,心有所悟,应了一声随乔秀退了出去。

而自然地,得到票数最多的还是夜清欢——毕竟都是西凉人嘛!除了一部分不知死活的,都不会下注给西秦的公主。

“希望这次的拍卖是有破障丹,只需要一颗我就能突破了”一位清瘦的剑客走在古道上自语道。

君摇光天真纯善,君无邪对这个妹妹疼入骨髓,不管他在白知微那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委屈都从来没有在家人的面前提起过,以至于君家的人都觉得两人的感情很是深厚,也是认准了白知微为君家的儿媳的。

白知微拧眉看着身下的君无邪,还有那即将破门而入,准备‘抓奸’的白如霜,心中当即有了主意。

“皇甫云华,你要羞辱我也不是这么羞辱的!”西门佳雪气疯了,冲到了皇甫云华面前,胸脯急速起伏,就差给面前男人一巴掌了。

对于这种饭局,他真弄不了,毕竟都是聊的他不知道的,怎么陪?

为了更好的执行任务,龙平带众人来到了华龙组织其余觉醒者训练的地方,让大家都熟悉熟悉。

当然还是稍微注意了一下形象,因为毕竟还有阿娇在自己身侧看着呢。

蓝色的发丝飞舞,绝美的面容闪过一丝笑意,转头拉着慕月的手,紧接着一道幽蓝的光芒从纤细的指尖轻轻跳跃,随后这山谷中便不见了两人的影子!隐去了身形,渊祭这才拉着慕月走上前去,她要看看她的这些徒弟。

“咳……”紫鸢的呼吸一下子缓了过来,眼睛还是紧闭着,却感觉到冷地蜷起了身子,浑身抖得厉害。

为那远在宫外的父母亲争一口气,让她陵家也扬眉吐气一次,让她在苏怜蓉面上抬起头一次。

慕月耐心的听着不发一言,是,他知道,知道这两个大陆本是相连,后来被生生劈开分为两个大陆,一个是逐日,而另一个就是追月!!但这些都是些遥远的不能再遥远的历史,已经远在万年前,洛离怎么会忽然就提起这个?

“辰哥哥,你会娶薇儿的对不对?”凌雨薇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而此刻她正用自己那双沾满鼻涕和眼泪的手可怜兮兮的拽着冷无辰。

程夏呆呆的看着满脸幸福洋溢的妈妈,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娘,不用担心。”素心一手为叶婉仪撑着伞,一手抓着她的手,安抚的说道。

萧翎晓迟疑的点了点头,心想有神狼在,我怕什么?但看着这家伙一脸“一切都安心交给我吧!”的得意神情,她就不好意思打击他了。

萧翎晓也望向那画作,心中也不由得惊叹起来。前世她做杀手的时候也接触过一些古今中外的艺术品,其中以名家画作居多,但如此有气势、让人看到的时候心里就充满壮阔之感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沉吟片刻,慕月轻轻点头,他想起来了,这路孙是北岳手中兵权最多的一个将军,仗着妹妹是贵妃,为非作歹,欺行霸市的事情没有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