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发脾气,不代表她没脾气。
苏晚晴胆敢在医书上动手脚,严重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两个巴掌,只是一点小小的利息。
“你说要医书,又没说要真还是假,我已经还你一本一模一样的,早就不欠你了。”苏晚晴捂着脸,恨得毁天灭地。
这个贱人!
竟敢打她!。
她跟她拼了。
然而,还没碰到颜栩栩一根手指头,保镖反应速度很快,虚拦在她面前,“苏小姐再敢对大小姐不敬,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敢?”
苏晚晴冲着保镖威胁。
保镖无惧,仍如大山般站着不动。
“有什么不敢的?”
颜栩栩朝着保镖命令,“去,把这一家人的东西,全都给我丢出去!”
“是,大小姐。”
几个保镖立马散开各自行动。
很快,从楼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陈雪兰气得没险些晕过去,赶紧给颜正民打电话。
而不论颜敏敏怎么阻拦,还是没阻止保镖将她的东西,一件件的丢出别墅。
“不许动我的东西,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然而,没有人听她的命令。
颜敏敏彻底疯了,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飞快朝着颜栩栩刺过来,“贱人,我跟你拼了。”
眼看着刀尖刺过来,颜栩栩反应很快,抓起沙发上的枕头去挡。
水果刀穿破了抱枕,颜栩栩趁势抬起脚揣向颜敏敏小腹,一声尖叫过后,颜敏敏摔倒在地。
疼得尖叫!
整个家里乱糟糟的。
苏晚晴怎么都没料到,颜栩栩会这么疯。
她也被吓到了,久久都没缓过神来。
颜栩栩抬起脚踩在那把水果刀上,欺身靠近苏晚晴,冷声警告,“这就是你背叛我,联手沈铭舟一起欺骗我的下场。”
“苏晚晴,我一日没拿回医书,你们颜家一日都别想好过。”
说完,她抬头看向二楼,高声道:“阿成小野,我们走。”
几个保镖迅速下楼,跟在颜栩栩身后离开,留下一家三口面对着混乱的环境,脸色发紫的诅咒着颜栩栩不得好死。
颜正民赶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个不孝女,真是反了天了!”
陈雪兰不停抹泪,“她太嚣张了,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底就算了,还朝着晚晴下手,她这胎还不稳,万一出了什么好歹可怎么办?”
“是啊爸,颜栩栩太狠毒了,打了姐姐不说,还把我们的东西全部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颜敏敏现在只想将颜栩栩碎尸万段。
不计任何手段。
苏晚晴坐在一旁流眼泪,整张脸肿成了猪头。
三人控诉着颜栩栩的各种恶劣行为,惹得颜正民更为愤怒,一脚揣向茶几:
“她这是仗着攀上解澜渊,才敢这么为所欲为。晚晴,你不是和解夫人谈成了交易,尽快让解夫人出手,不能放任她这么下去了。”
一想到颜氏遇上危机,也是颜栩栩一手造成的。
这几天他又通宵达旦的收拾烂摊子,给客户当孙子各种说好话,活得没有尊严,颜正民恨不得掐死她。
苏晚晴抹了一把眼泪,一脸乖巧道:“爸爸放心,解夫人应该找上颜栩栩了,不然颜栩栩也不会上门发疯。”
“等颜栩栩被解澜渊一脚踢开,没了仰仗,无路可去时,只能回去找阿舟,到那个时候,还不是任我们随意拿捏!
苏晚晴眼底划过一抹狠意。
今日的账。
他日,她一定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颜敏敏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姐说得对,一定不能让这个贱人好过。”
“但我还是噎不下这口恶气,看她把家里都弄成什么样子了?”
说完,颜敏敏过来抱住颜正民的手臂,咬咬牙哭诉,“爸,那贱人还骂我们是母狗,说爸爸是靠着她妈才有今日,连同这套别墅都是属于她的。”
颜正民这辈子最在意面子。
只要谈起以前事,脾气就收敛不住。
颜敏敏说完,又补充一句,“对了,阿成和小野那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都跟着颜栩栩走了。”
颜正民气得全身青筋暴起,满脸黑雾笼罩,“晚晴你尽快处理好这件事,再拖下去,颜家迟早要葬送在她手上。”
“放心,解夫人肯定会比我们更着急的,毕竟,这事关到她儿子的前程,她一刻都沉不住气。”苏晚晴笑得阴森,一脸势在必得。
……
颜栩栩从颜家离开后,又驱车前往云樾山庄。
既答应了江素云的条件,她就不能继续住在这里。
至于解思羽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有方医生和兰医生在,解思羽很快就能恢复生机,下床和其他小朋友一样玩耍,基本上不用她操心。
车子停在山庄大门口。
颜栩栩下车走进去。
解澜渊已经发出了命令,她以后就住在山庄里,随进随出,没人敢阻拦。
上楼,她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虽然才过来住了两天,但他让慕楠将她的东西搬了一大部分过来,光是收拾就要废不少时间。
担心解澜渊一回来,她就走不掉了。
颜栩栩加快速度收拾。
她的衣服全挂在柜子里,和解澜渊挨在一起,她一件不漏的全部带走。
鞋子放在里面的衣帽间里。
是解澜渊亲自帮她收拾的。
住进来到现在,一天不是在床上度过,就是去医疗室,这间衣帽间她没进过一次。
颜栩栩进去收拾鞋子,却意外的发现之前落在解澜渊车上的那双高跟鞋,竟然整齐的摆放在鞋架上。
狗男人!
竟还骗她说丢了。
结果却偷偷藏在家里!
鞋子被保养过,干净得不沾染上一丝灰尘,颜栩栩拿在手心里,一时之间心里有些晦涩。
她终究还是带走了那双鞋子。
既然要撇清关系。
就不该留有半点念想。
全部收拾好后,她拉着行李箱下楼,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解澜渊回来的时候,颜栩栩的车子刚好开走。
一进门,他步履匆忙的上楼准备冲个澡。
在外面沾染上血腥味,身上早就脏透了,他不希望让只只感觉不舒服。
然而刚进去主卧,他就感觉房间不对劲。
一种不安感浮上心头。
他快步前去拉开衣柜,果然颜栩栩的衣服都不见了。
又进去了衣帽间,所有的鞋子,连同之前他带回来的那双也空了。
整个房间恢复了之前他一个人的样子。
没有半点女主人生活过的痕迹。
解澜渊拿出手机,拨出了颜栩栩的电话,她不接直接挂了。
他又打给了方医生问清楚状况。
方医生告诉他,颜栩栩很早接了一通电话就离开了,再没有回来过。
该死的!
他走了!
解澜渊挂断了电话,给颜栩栩发了微信。
【只只,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信息如同泥牛大海般没有回复。
解澜渊再也没有耐心了,亲自拿上车钥匙,快步离开了别墅。
踏入醉仙楼,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大堂,这里设有至少上百张大圆桌,大堂正北方,有着一个台榭,其上有着数道人影,正在翩翩起舞,旁边则坐着几人弹琴鼓瑟。
如果他是史峰,那他救下史炎,又照顾史炎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云峰摇头失笑,话音落下,手掌虚空一握,下握之间,那原本打算碎空离去的三古强者,生生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给凝固在了虚空节点之内。
“看样子,是在融合肉魄之时,让那石室的结构发生了松动。”游兰荨扑倒在崔封怀中,若有所思地说道。
师意怀里抱着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准备起身,却不料想下巴被一个硬物生生的顶了一下。师意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怀里的东西再一次散落,下巴还被撞得生疼。
最黑暗的手段永远是最直接有效的,第二日,朝堂之上十分的顺利。
飞龙飞虎不禁同时咆哮,飞豹和飞狼的眼睛也瞬时光芒大涨,一个蓝色的大网自上而下就罩了过来。
易冲渊挥动双翼,荡开层层青色灵力光辉,怎奈那虎人族修士划出的金系灵力沉猛凝实,眨眼间便将易冲渊挥出的灵力撕碎。
“我去,这什么地方?”柳耀溪惊叹道。话音刚落,背后的门就关上了,这种场面似乎也不会使他们感到太过害怕与惊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夸张的表情。之前夏梦幽的害怕,也纯属只是因为黑暗与未知。
随后立马又看向那条信息:你将经历一次我们给你的考验,能否过关决定着你们能否活下来。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的手下立刻给报社打了一个电话,因为外边已经让军队给控制,他们出不去,只能通过电话把消息告诉报社。
狂龙,准备好了吗?你要进入第二道关卡了。这一次要比上次难得多,你要有心理准备。
‘花’青衣想了想,却百思不得其解,凶手进来的时候穿的明明是夜行衣,那么叹叹叹公子手中的白‘色’衣片又是从那来的呢?
这里的天空,在多种不同的纯色间不断变幻着,如同极光幻变的星河。
德莫斯似乎有一种能力,能够精准把握她的任何所思所想,然后选择在适合的时机里向她大胆表露。
当艾尔走近一些的时候,他也清晰地看到了门洞中间的那层光屏。七彩的光芒在中央的门洞里闪烁交汇着,像是一层虚晃的门帘,遮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间。
其实李天佑并没有出手,他是被他自己吓死的,或者是被自己的幼稚活活气死的。
“您……您没事儿吧?”艾尔弱弱地向着老人问道。他隐隐约约感到,老人的泪水似乎并不是一个坏兆头,反倒对艾尔更像是一个转机的喜讯。于是他赶忙探近了老人几分,企图试探着问些什么。
这个时候,李一眼突然反击了,刚才虽然自己的腹上受了一击,但因为冷风雪已经受伤了,所以功力有些不济,所以对李一眼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