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
天色未亮。
萧廷睡得正香,隐隐约约感觉到床边站着一个人,本能地以为是海棠。
“小海棠,时间还早,上来陪少爷睡会儿。”
他眯了眯眼,抓住对方的小手用力一拉,本以为能将海棠拉上床,结果却没有拉动分毫。
好像有点不对……
他睁大眼睛一看,顿时吓得“啊”的一声大叫。
床边的黑影不是海棠,而是义姐季静姝,这个女人正一脸杀气地看着他。
“阿姐,你干什么?”
他吓得一哆嗦,急忙缩回手。
“我昨天说了,从今天开始早起练武!”季静姝冷着脸说道。
“是不是太早了,天还没亮。”他缩了缩脖子。
“已经卯时了,起床!”
季静姝突然抓住被子,一把掀开,然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萧廷吓了一跳,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双手捂住要害部位。
他昨天洗完澡没穿睡衣,直接裸睡了,大早上的,年轻人火力旺盛,这下全被看光了……
“阿姐,你还看?”
季静姝不以为然,“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那是小时候,我现在长大了!”
“是长大了……”季静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然后才转过身:“我在外面等你,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要是不出来,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快步走出了出去。
一出房间,她捂了捂发烫的脸蛋,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因为天色昏暗,萧廷没有注意到她的脸早就红了,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不脸红。
她只是强自镇定罢了。
外面冷风一吹,她慢慢冷静下来。
臭小子,睡觉竟然不穿衣服!
季静姝恼火地咬了咬牙,决定等会儿好好教训他一下。
…………
很快,萧廷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天色昏暗,一弯新月高挂在空中,发出淡淡的光润。
季静姝站在院中,月光映照着她婀娜的身姿,一袭劲装,干净利落,似月夜中的女侠,英姿飒爽。
“阿姐……”
他嬉皮笑脸地走了过去。
季静姝回身看了他一眼,“以前学的功夫还记得吗?”
他心里咯噔一下,尴尬地挠了挠头,“好久没练,早忘光了。”
季静姝冷哼了声,教训道:“功夫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可懈怠。”
“阿姐说的对,要不你再教我一遍吧,我从今天开始,一定好好练……”
“好,我先将无心掌再教你一遍,看好了!”
季静姝摆好起手势,深吸一口气,沉肩立腰,双掌一提,左掌虚引,右掌斜劈,掌风扫过院中落叶,簌簌翻飞……
萧廷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些都是基础的掌法,学起来不难,不过季静姝是内劲内手,她练起这套掌法,虎虎生风,威势不凡。
突然,季静姝掌势一变,一招素手破月,掌风掠过树梢,一大片落叶飘零而下。
她接着足尖点地,身形腾空半尺,双掌交错翻飞,似月下惊鸿掠影,掌影层层叠叠,竟看不清虚实。
这就是内劲加持下的掌法吗?
萧廷瞪大了眼睛,看得心中一阵火热。
这个阿姐的掌法越打越快,刚中带柔,柔中带刚,时而轻拍如拂柳,时而沉推如排山,收放自如,气韵沉稳……
很快,一套掌法打完。
季静姝收掌而立,“还记得多少?”
“前面的差不多,后面有些太快了,看不清……”
“会多少,练给我看看!”
“好——”
他摆好起手势,凝神静气,开始演练……
前世基础功夫扎实,可惜这具身体柔韧性差了点,招式练起来不是很顺手,但这正好符合小侯爷的情况,季静姝反而看不出破绽。
“就这些,后面的不记得了!”
“我拆招教你……”
“好!”
“气沉丹田,凝神守心,动静相宜,掌式牵一发而动全身……”
“掌随心意走,力从腰腹生,步伐要稳……”
季静姝用心教着,他也用心练着。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大亮。
季静姝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累得满头大汗,但依旧在练,不禁有些意外。
“先休息一下吧!”
“嗯,累死我了!”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
季静姝坐到他的旁边,“累是因为你的身体太虚了……”
他躺在地上,偷偷地看着季静姝,一缕晨光映照着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不施粉黛,螓首蛾眉,睫毛弯弯,瞳如墨玉,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看什么?”
季静姝发现他在偷看。
他咧嘴一笑,“阿姐,你要是穿上女装,肯定很漂亮,能迷死皇城的公子少爷。”
“滚……”
季静姝瞪了他一眼。
“你这么粗鲁,男人都怕你,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你要是休息够了,就起来继续练。”
“光练招式没什么用,阿姐,要不你教我修炼内劲吧!”
季静姝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
“你确定?”
“嗯,我想试试!”
“你都试过几次了?”
试过了吗?那为何没练成?
他不能问,只能笑嘻嘻道:“再试一次,这次一定能行。”
“等你把这套掌法练成再说。”
“好……”
休息了片刻,季静姝又教了他半个时辰才离开。
…………
吃完早饭,他在侯府中闲逛。
刚到前院,便听到了哭声。
二十多个丫鬟列队站着,一个个噤若寒蝉,其中有三个丫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求饶着。
“吴妈饶命……”
三个丫鬟跪在一个老嬷嬷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
萧廷走近了些,仔细一看,其中有两个正是昨天厨房的那两个,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不过能猜到,应该是伺候小妈的侍女春兰。
正是春兰告诉两人,说侯爷洞房那晚没有碰夫人。
老嬷嬷姓吴,大家都叫她吴妈,也是侯府的管家,只不过专门负责管理府中的丫鬟。
“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敢对夫人指指点点,谁给你们的胆子?”吴妈指着三人的鼻子怒斥。
“吴妈,我们错了!”
“吴妈,饶了我们吧!”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现在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吴妈冷哼了声,冲旁边的护卫示意:“送去百花楼……”
几名护卫走上前,将三个丫鬟押着离去。
这些丫鬟都是侯府的私有财产,送去百花楼就是将她们卖去青楼。
在侯府她们只需手脚勤快点,便能衣食无忧,等老了被遣散时还能拿到一笔银子养老。
现在被卖去青楼,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吴妈双手叉腰,扫了眼一众丫鬟,黑着脸警告道:“再有人敢乱嚼舌根,她们三个就是你们的榜样。”
萧廷没有干涉吴妈管教下人,他直接走向大门,准备再出去浪一浪。
刚到门口,只见一队侍卫护送着一驾马车飞奔而来,停在了侯府的门口。
禁军?他认出了侍卫的特制盔甲。
紧接着,马车中下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太监,他正好认识。
刘喜,内使太监,楚皇身边的红人。
雷战严肃的对张继兵说道,队伍想要壮大,就必须有纪律,雷战相信张继兵能将这件事情做好。
李正哲透过后视镜,看到坐在后座睡觉的白马俊,微微一笑,别人是怎么他不知道,但他们家的白马俊是不论干什么,都能干好的。
这个问题只能够回到学院再说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学院这次的任务没有结束时间!那么什么时候才是回归的时间?是等到所有任务完成?还是什么班长权限?还是什么?
不管之前的计划怎么样,就现在看来,还是要先杀掉拉斯提,没有霍普金斯的支持,他没法坚持原来的计划。不过这样也好,拉斯提才是还是欧班侬和泰丽莎的直接凶杀,先干掉他也未尝不可。
全琮的三千人马早就看着满江的尸体胆寒,又见到敌军大船队杀来,哪里还有心抵抗,现在身边死去的自己人竟然还还魂过来杀自己人,更是魂飞魄散,撒腿就往夏口城里狂奔,头也不回。
因为这个原因,他没一直陪着曹若男,而是找了个理由,先一步离开了。
等到天黑下来,众军士都开始进餐时,张嶷刚端起自己的饭碗,魏延就派军士来找他了,请他去中军帐中商议。
同时,吉田中佐身后的少佐军官们,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老周,你就是一个傻子。你他吗的,下次再要做什么事儿的时候,最好用你那颗烂脑袋好好的去打听一下。不要像个楞头一样,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这些已经跟梁动没有关系了,此刻的他已经离开了地检署,直接开车回到了上林区自己的新家。好不容易才将孩子们哄睡的克里斯汀已经急坏了,观看了电视的她根本没法联系的上自己的丈夫。
鲁海风听到这话立刻就明白了,轩辕逸之所以要找自己这些人肯定是有什么任务需要大家配合。鲁海风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相信轩辕逸了?因为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其他势力需要冒充军方的人来潜入他们这里。
黑脸麻五被彻底被激怒了,出手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用上的超能,将轩辕背部烧的焦黑一片。段俊雅都急哭了,可是她却救不了他,一个不注意她自己还被黑脸麻五抓住了手腕。
“我负伤杀了他们,为了躲避追捕进了混乱海域,等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南域,被宗主所救。”九长老道。
大脑发出了警示信息,陆丹迅速中断谈话,迅速转身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涅槃的朱雀是否存在之前的记忆这一点苏越也并不能够确信,他见过朱雀涅槃,不止一次。
“大树,上了一晚上的夜班,你也该回去休息了。其他的事情让我来处理吧。”林景浩走上前,拍了拍大树的肩膀。
“那是那是!”曹锟有些尴尬,他固然可以不用想杨望庭解释什么。城主钦点了杨峻试药,那金口玉言,岂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