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各方英才,暗流涌动(1 / 1)

虽然天幕暗了,说了晚上会直播,但人们不会因为等着谁就停在那里。

该工作的工作,该练功的练功,该读书的读书。

日子还是要过的,太阳不会因为天幕没亮就不升起来。

军营里,热火朝天。

自从太女殿下献给陛下的士兵训练手册发到各将军手中,所有士兵便迎来了一场场说走就走的训练。

跑圈、负重、队列、格斗——以前没练过的,现在全补上了。

有人叫苦,有人喊累,但没人敢偷懒。

因为陛下说了,练得好的,有赏。

项羽和樊哙已经在这片营地里站稳了脚。

除了王贲没和他们打过,两人已经打遍军营无敌手。

樊哙那对大铁锤,抡起来虎虎生风,寻常士兵近不了身。

项羽更不用说了,一只手就能把人拎起来,轻轻一甩,飞出三丈远。

但这不是最好的时代,也不是最坏的时代。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刚刚开始的时代。

当初嬴政看到训练手册上“特种兵”三个字时,眼睛亮了一下。

他问昭宁,什么是特种兵。

昭宁说,就是最精锐的士兵,能完成普通士兵完成不了的任务。

单兵作战,敌后渗透,斩首行动——每一件,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嬴政听完,只说了一个字:“练。”

场地正在搭建。

但种子,已经开始在各军营选拔。

从数万士兵中挑出几百人,再从几百人中挑出几十人。

最后留下的,才是特种兵。

项羽站在选拔营门口,看着樊哙轻轻松松过了第一关,满脸不服。

他往考官面前一站,考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名册。

“你不行。”

项羽愣住:“为什么?”

考官指了指名册上的一行字:“你是项燕之孙。虽然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想的,但就这一条,第一关你过不了。身家不清白。”

项羽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说,他才不稀罕进什么特种部队。

可听旁边人介绍,这是大秦首支特种部队,以后只听令于陛下和太女殿下,执行的任务都是普通士兵完成不了的——敌后渗透,斩首行动,孤军深入。

越听,他越心潮澎湃。

他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语气放低了几分:“我现在是太女殿下的人。你们可以去向殿下求证。”

考官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太女的面子,还是听说过项羽的事迹,他点了点头。

“你先回去。我这边派人去请示太女殿下。如果她同意,你就过了第一关。”

“好。”项羽点头,露出笑容。

那高大雄壮的身躯,在此刻,看起来竟有些憨憨的。

……

各方英才,也在慢慢融入大秦这台运转的机器。

韩信跟着王贲学习兵法。

王贲是名将之后,带兵多年,经验丰富。

偶尔王翦也会来指导几句——老将军虽然退了,但眼光还在,几句话就能点到要害。

韩信的兵法造诣,在这些天里越发精进。

他依旧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让王贲沉默很久。

张良和萧何开始处理朝事。

嬴政对他们很关注——天幕上提过名字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给的官职不低,交代的任务也不轻。

如果能跟上进度,把事情处理妥当,升迁速度一定比别人快。

萧何做得很好。

他天生就是做事的料,条理清晰,心思缜密。

张良也做得很好,只是他做事的方式和萧何不同——萧何是明着来,他是暗着来。

有些事,萧何需要翻半天文书才能理清,张良看一眼就知道该怎么处理。

嬴政唯一摸不准的,是刘邦。

他暂时没看出刘邦的大才在哪儿。

这人说话油嘴滑舌,做事也不够勤快,交上去的文书总是拖到最后一刻才写。

但想到天幕上说他擅长外交,嬴政便把他留了下来。

等粮食充足了,国民生活上来了,就该开启战争了。

地图已经给了。

世界那么大一片土地,秦国怎么就那么小一块地方。

既然看到了,就该全是他的。

军营里多了一个新官职——军师。

辅助将军的文官,出谋划策,两两搭配。

这是昭宁的主意。她说,这样的话,就算是莽夫也可以当将军,当然最好还是别这么安排。

军师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当的,官职位同副将军,没有真本事坐不稳。

嬴政觉得有道理,便让少府拟了章程,发往各军。

……

一个清幽的小院里,许负坐在窗前,望着已经暗去的天幕。

她伸出手,掐指一算。

什么都算不出。什么都看不出。

自从天幕出现,她发现斗转星移,大秦的国运从萎靡不振、渐渐虚弱,到瞬间猛得像是吃了药一般——黑龙翻腾,气势如虹,席卷八方。

她看到咸阳城头,帝星璀璨无比,旁边还有一颗鸾凤飞舞的星辰,和帝星互不干涉,各自闪烁。

她不解,她疑惑。

于是,她来到咸阳,入了招贤令,被安排进人才库。

住进这个小院后,她才发现——周围的人,都不简单。

王侯将相,帝星凤后,全挤在这小小的院子里。

她傻眼,她迷茫。

她一向对自己的相术很自傲,也很自负。

不然也不会取名叫许负——负,是自负的负。

可那天,她细看那些人的面相,发现他们的命格正在一点点变化。

不再是凡俗的贵不可言,而是超脱凡俗的……她也看不清了。

她当时看得入了迷,结果被反噬,“噗嗤”吐出一口血。

刘邦、吕雉、曹参等人围过来,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现在回想起来,她已经心如止水了。

她现在只想看看那位储君太女殿下——天幕所说的昭圣女帝。

她想看看,她的命格,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