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灵气复苏,天地异变(1 / 1)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主播,你拔了定秦剑没有?它有什么作用?】

【血屠后来还出现没有?他是不是真的魂飞魄散了?】

【主播,太上玄衣现在是在你家还是官方收回了?】

【那副盔甲呢?也送博物馆了吗?】

嬴曦看着弹幕,笑了笑,开口回答:“定秦剑被我拔出来了,已经送入官方特事区。至于太上玄衣——”

她顿了顿,“官方说,那是我家传之物,就不需要还回去了。”

弹幕瞬间炸了:

【特事区?官方特事区在哪里?主播能说说吗?】

【楼上,你是其他星系的间谍吧?问这么细?】

【我觉得很可疑,还是举报一波。】

【跟上。】

【我也来。】

【喂喂,大家,我开玩笑的!别举报啊!】

嬴曦看着那些搞怪的弹幕,笑着摇头:“好了好了,别闹了。血屠将军没有出现。那副盔甲里,什么都没有。他把自己铸进了剑里,盔甲只是空壳。”

她顿了顿,“好了,我们开始今天的正题吧。”

弹幕又开始刷:

【今天讲什么?】

【昨天讲完血屠,今天该轻松一点了吧?】

【陈平!讲陈平!毒士陈平!】

【对对对!昨天说好的!陈平和游念!】

嬴曦点点头:“昨天我们讲了墨圣父母,今天讲讲另一对。”

弹幕瞬间兴奋起来:

【陈平!游念!毒士陈平,羊羔游念!】

【哈哈,楼上的比喻好贴切。毒士不出计还好,一出便是对面尸首不全。】

【没办法,谁让陈平的计策都有点不道德。】

【不是不道德,是太狠了。但他对游念,从来没狠过。】

军营里,陈平看着弹幕,才十八九岁的少年,脸上有些绯红。

对面,范增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陈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

范增端起茶碗,笑得更厉害了。

嬴曦继续说:“上次不是说给你们一个大惊喜吗?”

她眨了眨眼,“已经弄好了。等把陈平讲完,给你们看看。”

弹幕又炸了:

【大惊喜?什么大惊喜?】

【难道又是什么短片?】

【霸王看过了,剩下的唯有张良和韩信有看头吧?】

【不一定吧,别忘了吕雉和虞妙戈。她们的应该做成成长片,才能尽心吧。】

【对呀,吕雉就是一部女性思想开拓的历史传记。虞妙戈不就是将军成长手册。】

【好期待!】

【那个时代,每一位杰出的女性,都是领头人。】

嬴曦笑了笑,正色道:“好了,再说陈平两人之前,先说说他们的背景。一人是随韩信出战的军师,一人是深居闺阁的贵女。可以说,两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所交集。”

弹幕又开始刷:

【所以还是要感谢叛军,不然他们也不会有缘分。】

【对呀,叛军应该坐主桌。可陈平却反手将叛军全部弄得生活不能自理。】

【只能说我们毒士陈平,心硬得就像块石头。】

【果然,石头只有水才能让其软化。】

【楼上的,你不对劲。】

【啊啊啊,你们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呀!】

【完了,本来我以为是很正常的弹幕,被你这么一说,我脑袋也不健康了。】

嬴曦看着弹幕,哭笑不得:“好了好了,请欣赏短片——”

她的话还没说完,弹幕忽然变了风向:

【主播!快去看官方直播!】

【出事了!全球都出事了!】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蓝星全球,同时出现异变!】

嬴曦愣了一下,手指在光幕上快速点了两下。

画面一转,不再是她的脸,而是官方直播的画面。

镜头从高空俯瞰,是蓝星。

是整颗蓝星。

画面中,森林在疯长。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枝干粗壮,树冠遮天。

几秒钟前还是普通的树林,几秒钟后已经变成了原始森林。

藤蔓攀上高楼,根系撑裂路面,城市在森林的侵蚀下摇摇欲坠。

弹幕彻底炸了:

【这是什么?!树在疯长!】

【不是一棵树,是全世界所有的树!】

【你们看海洋!海洋也在变!】

画面切到海边。

海面在翻滚,不是风浪,是海平面在上升。

海水像被什么东西从深处推上来,涌向岸边,吞没沙滩,吞没礁石,吞没沿海的房屋。

海浪拍打着堤坝,越涨越高,越涨越猛。

有人站在屋顶上,有人爬上了树,有人在洪水中挣扎。

弹幕又开始刷:

【海啸!不是普通的海啸,是全世界同时发生的海啸!】

【你们看天上!云也在变!】

画面切到天空。

云层在翻滚,不是被风吹的,是在自己动。

云层越来越厚,越来越低,颜色从白变灰,从灰变黑,从黑变成暗红。

闪电在云层中穿梭,雷声震耳欲聋。

弹幕疯了:

【这不是普通的风暴!这是全球性的异变!】

【灵气复苏?这场景,和小说里写的灵气复苏一模一样!】

【所以修仙时代要回来了?】

【不是修仙时代,是灵气复苏!天地间的灵气,在恢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世界要失控的时候——官方出手了。

画面中,一道道人影从城市各处升起。他们穿着银白色的战甲,周身泛着淡蓝色的光,悬浮在半空中。

不是飞行器,不是无人机,是他们自己飞起来的。

弹幕瞬间又炸了:

【基因战士!华夏的基因战士!】

【不是人造的,是自然觉醒的!】

【他们飞起来了!没有装备,自己飞的!】

【这就是华夏的底蕴吗?】

画面切到森林边缘。

几个基因战士落在地上,抬手按在疯长的树干上。

那棵树猛地一颤,停止了生长。

不是砍,不是烧,是压制。

他们用自己体内的能量,压制住了那些疯长的树木。

弹幕又开始刷:

【他们能压制灵气复苏?】

【不是压制,是疏导。他们把多余的灵气引走了。】

【所以华夏早就准备好了?他们知道会有这一天?】

画面切到海边。

海面上,几艘战舰排成一线,舰首的炮口对准汹涌的海浪。

不是开炮,是蓝色的光波从炮口射出,撞上海浪。

那光波所过之处,海面平静下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

弹幕彻底疯了:

【这不是武器!这是能量装置!】

【华夏在沿海布防了能量装置?什么时候布的?】

【不是现在布的。是早就布好的。他们知道灵气复苏会引发海啸。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那些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基因战士,能量装置,飞起来的人,压制树木的人,平息海浪的人。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景象,也是他们从未想过的可能。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

他看着那些画面,沉默了很久。

灵气复苏。天幕上的人说,这是灵气复苏。

可那个世界的人,早就准备好了。

他们有战士,有武器,有应对的方法。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他想起昭宁说的那句话——“修仙之路是断的”。

现在,路要通了。

他转头看向嬴昭宁。

那小丫头裹着薄袄,窝在小躺椅里,盯着光幕。

她没有害怕,只是在看。

看得比谁都认真。

盯着光幕上那些画面,心里在算。

灵气复苏。树在疯长,海在咆哮,天在变色。

可那个世界的人,不怕。

他们有基因战士,有能量装置,有应对一切的方法。

她忽然想起那柄剑,想起血屠传记里的那句话——“剑需一主。需一人,能完全压制剑中煞气,吞噬剑中凶魂。”

她好像明白了。

不是等祖父。

是等灵气复苏。

等这个世界,重新适合修仙。

等那条断掉的路,重新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