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7章 陈褚也配插手她的吉凶祸福?(1 / 1)

枕上春娇 蝉不知雪 1764 字 25天前

徐老大夫实在看不过眼,抬脚踹了一下摇椅:“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了,夜禁能拦得住你?你送姜虞出城。”

“若不是发疯,何至于耽搁她这么久。”

话音落下,徐老大夫连推带搡地把萧魇推出了门。

旋即,笑眯眯地看向姜虞:“好徒儿,你放心,他不敢再乱来了,你就安安心心让他送你出城吧。”

姜虞压低声音,轻声劝道:“师父,此人太过凶险,您当初与他往来,实在是不智啊。”

徐老大夫轻轻叹了口气:“当初他很可怜,还没这般可恶……”

“还走不走了!”萧魇在外扬声催促。

徐老大夫连忙应声:“走,这就走。”

……

荣济堂外的巷子空空荡荡。

姜虞四处张望了一下:“我来时坐的马车呢?车夫呢?”

萧魇:“没死,我还不至于对一个车夫动手。”

“人已经被我的人送到城门外了,很安全。”

姜虞松了口气:“那你的马车呢?”

萧魇干脆利落地回了两个字:“没有。”

“那我们怎么去城门口?”

“走路。”

姜虞简直快被气笑了:“走到城门口,怕是要到三更天了吧!”

萧魇不紧不慢地说了句:“阎王爷要你三更死吗?急什么?”

姜虞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咬了咬牙,改了主意:“我想了想,在师父这儿凑合一宿也挺好。”

横竖她已经让陈褚捎口信回去了。

她可不想跟着萧魇在这细雨蒙蒙的夜里散步。

景是美,人不美!

萧魇撑开伞,偏头看了姜虞一眼:“你当本司督是在跟你商量?”

姜虞警惕地后退了半步:“你又想恩将仇报?”

萧魇反问:“我都杀人如麻了,恩情还能绑得住我?”

姜虞心里一阵憋闷。

她真是拿萧魇一点办法都没有!

“走走走,把伞往我这边靠靠,别淋坏了我刚做好的那些物件和师父的这些手札。”

伞稳稳遮过头顶,四下只剩淅沥雨声,半点雨丝都落不到身上。

可姜虞心头却莫名压抑尴尬,比跟陈褚同车沉默时还要浓烈。

“姜虞。”

就在姜虞尴尬地快抠出一座宫殿、心里直念叨“走快点再走快点”的时候,萧魇忽然开了口,“你可善舞?月下起舞。”

姜虞诧异地瞥了萧魇一眼,阴阳怪气地回道:“司督大人想看跳舞了?还是惦记上月宫里的嫦娥仙子了?”

“那倒是不巧,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既不能歌善舞,更不是神妃仙子。”

“不过,以陛下对司督大人的宠信和倚重,只要大人开口,陛下定会赐下才艺双绝的女子,替您解了这心头之痒。”

萧魇不怒反笑,那张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沉。

他自己才是真疯了。

不过是药性发作时眼前晃过姜虞的脸,他便在安顿好裕宁太后之后,马不停蹄地赶来清泉县。

先是从牵黄那儿得知姜虞要与陈褚同去圆福寺上香。

到了圆福寺,他亲眼看着她为陈褚那支上上签笑的眉眼弯弯,毫不心疼地往功德箱里塞了一大把香火钱。

又看着她自己连摇四支下下签,不信邪地拉着陈褚一起摇,终于摇出一支上签来。

他愤怒,可心底又翻涌着说不清的嫉妒。

那个姓陈的病秧子书生,凭什么能给姜虞摇出大吉签?

还“拨开云雾见天日,财禄荣华喜在心”……

姜虞是他的人,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要拨云见日,这份福气只能是他给的。

倘若天命薄凉,余生只剩阴云蔽日、绝境缠身,那姜虞也只能在他的大发慈悲下逃脱。

陈褚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插手她的吉凶祸福。

姜虞敏锐地捕捉到萧魇周身弥漫的凛冽戾气。

萧魇分明是动了杀心。

要杀谁?

是要杀她吗?

“司督大人。”

姜虞心头一紧,抬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识趣放软了语气:“您若是非要看我跳舞,我也能善舞……”

“只是今夜无月无星,若大人兴致未消,细雨濛濛中观舞,也算一桩别致雅趣。”

萧魇:“你又善舞了?”

“不必,本司督也不是什么好舞之人。”

姜虞心里连连点头。

对对对,您不好舞,好动杀念,好发疯。

雨滴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渐渐密了起来,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朵水花。

萧魇不动声色地将伞又往姜虞那边挪了几分。

“你今日在圆福寺,当真替我祈了愿?”

一听萧魇又问起这事,姜虞心里那点后悔便开始翻江倒海。

她就是替桃源村的鸡鸭猪狗祈愿,都不该替他祈愿。

“当真。”

萧魇似乎对这份下意识的惦念和善意有些手足无措,又问了一遍:“当真?”

“当真!”姜虞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

说了又不信,不信偏要一直问。

“当真?”

“我若是说假话,就让我一辈子都做你手里的棋子,生杀予夺全由你说了算!”

萧魇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但转瞬即逝。

“说话就说话,好端端的发什么誓?本司督像那种会信虚誓空话的人吗?”

姜虞听着这话,心底火气直窜,恨不得抬手狠狠扇在萧魇那张欠打的脸上。

可真难伺候!

她现在只盼着这条路能短一些,再短一些……

哪怕能少跟萧魇相处一刻都是好的。

“姜虞,倘若本司督真能善终,记你一大功。不论是荣华富贵还是高官厚禄,本司督都许你。”

姜虞眼皮都没抬一下:“司督大人,容我这个小小的民女提醒您一句,陛下早就裁撤了女官署了。”

言下之意,您说这么大的话,也不怕被风闪了舌头。

“还有,我也不求大人给我什么荣华富贵、高官厚禄,我只求大人别再动辄拿我的亲友来试探我、威胁我。”

“这种感觉……大人若是亲自尝上一回,就知道有多憋屈、多绝望了。”

萧魇闷声回了一句:“我只信生死关头露出的情绪和做出的选择,比上万句漂亮话都实在。”

姜虞:真是鸡同鸭讲,白费口舌。

从这一刻起,姜虞和萧魇谁都没再开口。

想来,两个人都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

直到,隐隐约约望见了雨幕下紧闭的城门。

姜虞心头一喜。

这段折磨人的路,总算要走到头了。

“姜虞。”萧魇忽然停下脚步。

姜虞心底的雀跃戛然而止。

老天爷,萧魇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等我回京复了命,寻个机会再来。届时,你也陪我去一趟圆福寺。”

“我要亲耳听你在佛祖面前替我祈愿,还要亲眼看看,凭你自己能不能摇出上上签。”

姜虞一脸真诚地问:“其他替您做事的人,也得这么身兼数职、事事依从吗?我卖的是手艺,不是旁的。”

萧魇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自顾自道:“你心里还有气?”

“罢了,你亲自来。”

像是吃饱了的孩子一般,混元剑晃晃悠悠地倒飞回孔宣怀中,石剑剑身微烫,散发着灼热的力量,在孔宣期待的眼神中,那石剑剑身上竟真的再次浮现出一个金色光团。

楚幽梦瞪了她一眼,想要再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缓缓摇了摇头。

毕竟,蓝莫天这开头一次攻击威力真的是很可怕,至今为止,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场战斗了,能撑过这开头一波的人,真的是寥寥无几。

要是那十来号人回来了的话,不用过去了,直接叫那十来号人过来。

天空终于松开了手,可是却摸向腰间的银针,在徐妍秀的身体要穴上施针,这个古怪的动作让众人疑惑不已,难到现在就要开始治疗了么?既然不是,他又是在做什么?

两人插科打诨中,冯昊将美食制作完毕,装入保温盒中,放在镜头前。

“伯父,既然对方是冲着我来的,用伯父的话说,我若不在,岂不是失礼?”,赤生瞳说道。

见冯昊坐过来,齐雨橙嫌弃的撇撇嘴,轻哼了句“渣男”,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屁股,远离冯昊。

终于,神匠老人看不下去了。也不知是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太尴尬,还是确实是觉得艾丽莎很是可怜。反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是瞒不过这个老家伙的,轮回神殿的规则,那就是他在维护着。

当然了,这酒是好酒,即便是秦超想要坑害的对象,王家父子想要喝酒也得掏钱,不仅得掏钱,还得让秦超赚到足够的利润才行。

“既然它这么可怕,为什么联邦政府还是要将巨量资源送进去储藏?”李洛追问道。

据说野猪肉鲜嫩香醇、野味浓郁、瘦肉率高、脂肪含量低,是相当美味的山珍了。当然值得去好好的尝尝了,绝对不能错过了。

“不知李老哥说的另外两伙在什么地方?还有,这千年来没有人走出过这片森林吗?”穆西风再次问道。

“那……那人是谁?竟然能降服如此巨兽,怕是六界界主也做不到这点吧。”一修士张着大嘴,眼中尽是惊骇之芒。

虽然她昨天已经来过了,但因为是第一次来,又有许卉陪着,所以感觉上和今天有点儿不一样。

“放心,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了舍命陪君子就绝不食言。让我再享受一下,养养精蓄蓄锐,不然说不定还没到买单,就已经光荣牺牲了。”许卉索性往沙发背上一靠,进入假寐状态。

而掌阴雷者,百无禁忌,无需童子功亦可修炼,只是其威力却不比阳雷那般纯正和宏大。

六月中旬,高三结束了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谭海成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的前三名,本来可以保送到本省的D大的,可以摆脱艰苦紧张的学习,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但他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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