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龙也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倒下的望月鸣山,他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最后出卖自己的竟是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么多年的主仆之情最后却成了葬送自己的武器。
武藤龙也想不通,他一向敬重的望月叔叔为何要这么做,临死前还把自己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虽然没有直接承认是武藤龙也指使,但他的话已经说明一切,如今死无对证更是百口莫辩。
织田信勇上前查看了一下尸体,随后起身阴沉的看向武藤龙也:“死了,服毒自尽!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不是我,我没有做过,我什么都没让他做过,这是诬陷,他在撒谎,他们合起来陷害我!”武藤龙也瞪着猩红的眼睛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到望月鸣山面前,抓住衣领愤怒的摇晃着尸体:“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
“武藤龙也,如果你拿不出自证清白的证据,就老老实实的去执法堂接受调查,不要做傻事!”织田信勇满脸阴沉的提醒,单凭望月鸣山的一面之词不足以直接定罪,但现在武藤龙也是最大的嫌疑人,必须关押在执法堂,想留下竞选组长是不可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武藤龙也身上,有人惊讶,有人惋惜,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现场一片死寂,大家都在等着看结果,沉默了片刻,武藤龙也轻轻放下望月鸣山的尸体,右手拂过早已失去生机却未曾闭上的双眼,然后缓缓站起身,整个人冷静的可怕。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向花崎雪樱,用冰冷到近乎刺骨的声音道:“原本我还抱有一丝幻想,毕竟你是我哥最爱的女人,你不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我,是我看错了你,以前看错了,如今又看错了,贪婪让你面目全非,栽赃陷害只能赢得一时,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若今天我侥幸不死,日后必来杀你。”
说完,武藤龙也目光扫过我和潘朵拉,最后看向织田信勇:“抱歉织田叔叔,我不能跟你走,有人要将武藤家族连根拔起,我不能让她得逞,等我报了大仇,自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武藤龙也身形暴起,三步并两步冲出人群,我和潘朵拉同时起身出现在他身后。
“龙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若敢动手就是山口组的叛徒,跟我回去,我保证查个水落石出,如果真的有人陷害,执法堂一定还你清白,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吗?”织田信勇厉声喝道。
“织田叔叔,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更相信我自己。”
“臭小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就凭你们几个人走的出去吗?”话音落下,数十名执法堂弟子手持短刀从各个方向冲出,将我们围在中间。
“别做无谓的抵抗,乖乖束手就擒,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不想杀你。”织田信勇始终心有猜忌不相信武藤龙也会弑父杀兄。
武藤龙也微微侧头小声问:“怎么样,有把握吗?”
我轻笑着扫了眼虎视眈眈的执法堂弟子,故作轻松的扭了扭脖子:“试试看吧,要是能活着出去,别忘了给我们加钱!”
“哈哈,只要活着,钱多的是!”武藤龙也狂傲大笑,飞身一脚踹飞面前的执法堂弟子,时至今日,他内心那份桀骜才彻底放开。
“拿下他们!”织田信勇无奈一声令下,数十名执法堂弟子纷纷拔刀围攻过来。
我低头躲过横扫而来的短刀,左手抓住那人肩膀,右手扣住腰带,将其举过头顶,像丢沙包一样将其砸进人群,哗啦一下撞倒一片,我顺势捡起一把短刀,一个箭步冲进人群,手腕连连抖动,身前划过一片刀影,双脚连动在人群中穿梭而过,刀锋一闪而逝,在身后留下道道血线,顷刻间血肉横飞,惨叫不止。
正在我杀的兴起之时,眼前忽然一声闷响,三个敌人倒飞而出差点把我砸倒,紧跟着一股劲风扑面,头顶一道黑影铺天盖地的砸下,幸亏我反应快,一个闪身后退三步。
“草,砸老子干蛋!”我站稳身体破口大骂,泰坦举着两米多长的门板站在前面嘿嘿傻笑:“这玩意太沉,没收住,失误,失误!”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块被泰坦当做武器的木板有点眼熟:“这东西哪来的?”
“那边还有一块,你要不要试试?”泰坦指了指旁边,我扭头一看,擦,这货把会议室的大门给拆了,还有十几个执法堂弟子围着角斗士砍,那家伙正拎着另一块门板抡的虎虎生风。
“刺客,送小少爷出去!”潘朵拉一声大喊,把武藤龙也推到我旁边。
“刺激吗少爷,我最喜欢杀岛国人了,哈哈!”我一声大笑抡起短刀一记横扫千军,一颗人头骨碌一声掉在地板上,普通的短刀在我手里如同神兵利器,在恐怖力量的加持下,砍人如同砍瓜切菜,出手就是骨断筋折,残肢断臂四处横飞。
山口组虽然庞大,但也只是黑帮,和战场相比不是一个档次,他们以为自己够狠,但遇到我们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戮机器,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甚至有人见到砍爆的脑袋,当场哇哇大吐。
闻到血腥味,我们越杀越兴奋,而那些山口组成员见到满地残尸,已经心生恐惧,甚至有人开始后退,数十人转眼间只剩十几个。
扔掉手里已经砍断的刀,弯腰又捡起一把,在尸体的衣服上蹭了蹭,抬头看向拦在面前的几个人,面对我的眼神,他们的胸口剧烈起伏,握刀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眼中透露着惊骇和恐惧。
正在我准备一鼓作气杀出大门的时候,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随后无数的山口组成员蜂拥而至,黑压压一片把走廊都快挤爆了。
“哈哈,这样才过瘾!”泰坦一声狂笑,当先冲进人群,抡起门板劈头盖脸一顿猛砸,两米的身高如同虎入羊群,一板子下去拍倒一片,恐怖的力量拍在头上当场脑浆迸裂。
角斗士也不甘示弱,把门板横在胸前,像推土机一样冲进入群,当场撞翻一大群,前面的人倒在地上,后面的人往里挤,踩死踩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他们就像两只冲破牢笼的狂猛野兽,在一声声怒吼中掀起阵阵血雨,片刻间,数十人倒在他们脚下,泰坦的衣服被血水浸透,门板砸成两半,依旧在拼命挥舞,角斗士踩在尸堆上,大腿插着一把匕首,身上十几道伤痕,却像感觉不到疼痛的冷血机器,如同一尊凶神堵在门口,没人能活着突破他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