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刘家罪证(1 / 1)

地下室。

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摇晃,光影切割着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杂着新鲜的血腥气。

刘为明被两根粗麻绳反绑在水泥柱上,双脚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像只待宰的牲口。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已经变成了布条,混着血水贴在皮肤上,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两个壮汉站在他身侧。

他们手里握着半米长的黑色橡胶棍,这种特制的刑具打人最疼,只会伤筋动骨,却不流多少血,也不会立刻死人。

“砰!”

一棍子狠狠抽在刘为明的肋骨上。

“啊——!”

惨叫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刺得人耳膜生疼。

刘为明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乱发。

痛。

钻心的痛。

从小到大,他连手指头都没被针扎过,哪里受过这种罪。

还没等他缓过气,另一边的壮汉又是一棍子挥下。

“砰!”

这一次打在大腿外侧。

肌肉痉挛,神经像是被火烧一样。

刘为明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混着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求……求求你们……”

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廖杰雄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防风打火机。

“啪嗒。”

火苗窜起。

“啪嗒。”

火苗熄灭。

他看着刘为明这副惨状,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骨头比娘们的腰还软。

他抬起手,食指轻轻勾了勾。

两个壮汉立刻停手,退到一边,橡胶棍在掌心有节奏地拍打着。

廖杰雄站起身,皮鞋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刘为明面前,伸手拍了拍对方肿胀的脸颊。

“刘少,怎么样?”

廖杰雄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技师,手艺还行吧?”

刘为明费力地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面前这张脸笑眯眯的,但在他眼里比恶鬼还可怕。

“雄……雄哥……”

刘为明哆嗦着,鼻涕泡随着呼吸一鼓一缩,“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我以后再也不敢来闹事了。”

“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保证……刘家绝不找麻烦……”

廖杰雄听笑了。

他摇摇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刘为明。

“刘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放了你?让你回去搬救兵,再带人来灭了我们?”

廖杰雄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声音变得森寒。

“既然动了手,就没想过善了。”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刘为明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对方这是要杀人灭口?

不。

如果真要杀他,刚才在大厅就动手了,何必费劲把他拖到这里来受罪。

他们想要东西。

刘为明脑子转得飞快,求生欲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不过嘛……”

廖杰雄话锋一转,重新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放了你也不是不行。”

刘为明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雄哥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廖杰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很简单。”

他凑近刘为明,压低声音,“我要刘家这些年所有的犯罪证据。”

“账本、交易记录、保护伞名单……只要是能让刘家万劫不复的东西,我都要。”

轰!

刘为明脑子里炸开了锅。

他面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交出证据?

那等于亲手把刘家送上断头台。

刘家一旦倒台,他这个刘家少爷也就完了,甚至会被那些仇家撕成碎片。

而且,如果让他父亲知道是他出卖了家族……

想到父亲那张阴沉的脸,刘为明打了个寒战。

不行。

绝对不能交。

只要咬死不说,他们为了拿到证据,暂时就不会杀他。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我……我不知道啊……”

刘为明避开廖杰雄的视线,声音发虚,“雄哥,你太高看我了……”

“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整天只知道泡妞喝酒……”

“家族生意都是我大哥在管,我哥根本不让我插手……我是真不知道……”

廖杰雄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种视线像是有重量,压得刘为明喘不过气。

突然,廖杰雄笑了。

“不知道?”

他后退一步,吐掉嘴里的烟圈。

“看来刘少的记性不太好,得帮你想想办法。”

廖杰雄对着两个壮汉挥了挥手。

“继续打。”

“打到刘少想起来为止。”

话音刚落,雨点般的棍棒再次落下。

“砰砰砰!”

这一次,两名手下不再留手,每一棍都奔着关节和软肉去。

“啊!!”

“别打了!我真不知道!啊——!”

刘为明疼得满地打滚,如果不是绳子吊着,他早就瘫在地上了。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下一秒又被更剧烈的疼痛唤醒。

十几分钟后。

刘为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呻吟,像是一条濒死的狗。

廖杰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行了。”

两个壮汉停下动作,气喘吁吁。

刘为明垂着头,血水顺着裤管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廖杰雄走过去,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想起来了吗?”

刘为明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还在赌。

赌对方不敢真的弄死他。

廖杰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看来刘少是个硬骨头啊。”

“既然棍子不好使,那咱们换个玩法。”

他松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首。

刀鞘褪去,寒光乍现。

廖杰雄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的锋利度,指腹瞬间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听说刘少最喜欢玩女人?”

廖杰雄的声音很轻,却让刘为明浑身汗毛倒竖。

“既然这么喜欢玩,那我就帮你做个免费的手术。”

“没收作案工具,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当个太监,专心替家族打理生意,怎么样?”

刘为明瞳孔猛地收缩。

他惊恐地看着那把晃动的匕首,大脑一片空白。

阉……阉了他?

“把他裤子扒了。”

廖杰雄冷冷地下令。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刘为明的腿。

“不……你们干什么!”

刘为明疯了似的挣扎,双腿乱蹬。

“滚开!别碰我!”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皮带被扯断,西裤连同内裤被粗暴地拽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

下半身骤然一凉。

刘为明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涌上心头。

他是个男人。

更是个视女人如命的男人。

要是成了太监,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廖杰雄拿着匕首,蹲下身子。

冰凉的刀背贴在刘为明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金属特有的触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皮肤往上爬。

刘为明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那把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个疯子!

他是真敢动手!

“别乱动啊。”

廖杰雄笑眯眯地说道,手里的刀尖比划了一下位置。

“这一刀下去,要是切歪了,割破大动脉,那你可就真没命了。”

“忍着点,很快的。”

说着,他手腕一沉,刀尖就要刺下去。

死亡的阴影和失去尊严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刘为明最后的心理防线。

什么家族利益,什么以后报仇,在这一刻统统不重要了。

保住命,保住根,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

刘为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嗓子都破了音。

“别切!我说!我什么都说!”

刀尖在距离皮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廖杰雄抬起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吗?”

他把玩着匕首,并没有收起来的意思。

“说吧,东西在哪?”

刘为明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看着那把悬在命根子上的刀,语速飞快,生怕慢了一秒刀就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