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谁的种?(1 / 1)

女佣跑过来,慌忙把晚意护住:“二少,别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晚意缩在沙发里,一脸无辜:“凶什么嘛,我这不也分了个别墅,夫妻做不成还能做家人嘛。”

“屁的别墅!这破房子跟封烟集团的少夫人比起来算个毛!来来来你给我过来……你有那胆子出轨,就该想过挨揍!”

封留白越说越气,简直要暴跳如雷了。

晚意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没成功,索性不费那力气了。

她躲在两个女佣后面,等封留白逐渐接受这个现实,一屁股坐进了单人沙发里,这才懒洋洋说:“二哥,以后我们母子三人就靠你了。”

封留白拿眼神打量她:“什么三人?”

晚意小手轻抚小腹:“这里面……俩。”

封留白把眼一闭,把头一扭,无语了半天才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她:“你他妈还想给这俩孽种生下来?嫌大哥给的太多了?等他气不过收回去是不是?”

“那不能,给都给了,他说以后我们两清,分道扬镳,不能再收了的。”

“钱……钱钱呢?”封留白终于把自己最在意的问了出来,“钱分给你多少?”

晚意眨眨眼:“没给我钱啊,就说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分给我个别墅,叫我不至于流落街头,给几个保姆保镖跟司机,已经仁至义尽了,劝我不要不识好歹……我想想他说的也对,就答应了。”

封留白大约头疼的厉害,双手抵着太阳穴,半天没说话。

虽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作为出轨方,给点就见好就收。

但……一点钱不要,她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估计连别墅的物业费都拿不出来!

脑子呢?

几个亿要不到,几百万总能要到吧?

保姆过来请她过去吃早餐。

晚意起身就去了餐厅。

封留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力抹了把脸,跟着进去。

晚意正在切培根,没心没肺的样子看不出一点无助绝望。

他拉开餐椅在她对面坐下:“晚意,你听哥一句劝,把孩子打了,回去跟大哥道个歉,你坠海后的这小半年里,大哥状态很不对劲,我估摸着……他是真喜欢你。”

要不是真喜欢,就凭她偷摸给他戴绿帽,还怀上了孽种这件事,就能逼得她净身出户。

再狠一点,找个由头把她送进去都有可能。

哪儿能还给栋别墅。

这分明就是在等她后悔,回头找他。

晚意喝口牛奶,不急不躁的:“他喜不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喜欢孩子爸爸,哪怕他把我们娘仨抛弃了,我也喜欢,我就等他回来找我。”

封留白:“……”

他像是被这话噎住了,好一会儿连口气儿都忘记了换。

她的眼睛里到底还有没有眼角膜?

那孩子爸爸是什么外星人吗?能给她迷的晕头转向,脑子都不清醒了?

晚意吃饱喝足,在女佣的引路下上楼,进浴室冲了个澡,躺下了。

她昨晚没睡好,怕封还京改变主意,或者搞什么小动作。

一大早就爬起来,穿好衣服等着了。

好在顺顺利利拿到了离婚证。

一直悬在胸口的小心脏终于稳稳落回去。

她躺下来,心满意足地睡了个回笼觉。

半梦半醒中,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等一觉睡醒,一件被抛之脑后的事终于清晰地浮现在了脑海中。

她猛地起身。

薄绍镜!

他帮自己逃离的这件事,在晚意的预期中,本来是件该永远不被发现的秘密的。

可封还京既然能从薄绍庭那里要来五个亿,就代表他一定去找薄绍镜算账了。

这么想着,慌忙去拿手机。

她原本的手机丢掉了,这支新手机里没有储存任何人的号码。

于是赶紧下床,换上件衣服,让司机开车送她去薄宅。

……

薄绍庭从华丽丽的旋转楼梯下来。

穿休闲款黑色长衫长裤,叼支烟,挑剔的视线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然后哼笑一声:“稀客啊,大白天的见了鬼了?这不是在海里跟鲨鱼做玩伴的封少夫人么?”

晚意难得对他客气了些:“我、我来看看二少,他没出什么事吧?”

薄绍庭走到她面前,呼出一口烟雾:“托你的福,还在医院躺着呢。”

晚意倒吸一口凉气,充满了做错事后心虚的小伏低:“我、我……对不起,我能过去看看吗?”

她说着,不忘左看右看:“包子呢?”

“她最近不听话,关几天看看情况。”

“……”晚意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弯,“你这人是不是有病!老是关她做什么!”

说着就要上楼。

薄绍庭已经从女佣手里接过了车钥匙:“不是要去医院?”

“可包子……”

晚意说着看看楼上,又看看已经往外走去的薄绍庭,左右为难。

咬咬牙,还是决定先去医院探望一眼薄二少。

司机就等在车库。

一眼看到晚意要跟着薄绍庭上车,立刻说:“向小姐,您要去哪儿,我送您吧。”

晚意摆摆手:“你在这儿等着吧,我跟薄大少一个车就好。”

说着弯腰就要上去。

保镖已经眼疾手快地拦了一下:“向小姐,还是上您自己的车吧,您要去哪儿我们送。”

晚意:“……”

薄绍庭坐在宾利的后座,眯眼懒洋洋地瞧着。

晚意被请回自己的车。

两辆车前后去了医院。

下车后,薄绍庭拿下巴指了指晚意的肚子:“谁的种?”

晚意:“你弟弟的。”

薄绍庭唇角调侃的弧度一收,懒得搭理她,直接往住院楼走去。

晚意跟在后头。

男人本就身高腿长,晚意平时都跟不上,更何况现在还带着肚子里两个,眼看距离越拉越远,喊了句:“你等等我。”

薄绍庭跟没听到似的。

保镖跟在后头,为她撑着伞:“向小姐,不着急,您当心脚下。”

薄绍庭总算还有点良心,没让vip电梯的门关上。

外面太热。

晚意有点喘不过气来,进了电梯呼吸才轻松了些。

薄绍庭视线又往她肚子上瞥了一眼:“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