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毒潜府藏诡谲 智破奸计护卿安(1 / 1)

第25章暗毒潜府藏诡谲智破奸计护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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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三王、五王、七王联名参奏萧玦纵容妻子、藐视宗室、拥兵自重,萧玦据理力争戳破诸王阴谋,得皇帝明察保全,苏晚卿入宫觐见皇后澄清流言,获皇后庇护。经此一事,诸王颜面尽失恨意更甚,五王不甘落败,暗中收拢门客谋士,欲寻机暗算苏晚卿、掣肘萧玦,永宁侯府看似归于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新一轮算计悄然酝酿。

一、侯府清宁藏隐患细作潜宅动杀机

自朝堂风波平息,永宁侯府褪去了往日的紧绷,处处透着安稳清宁。萧玦感念此前苏晚卿独守深宫、为他忧心,推掉了不少军中冗务,整日陪在苏晚卿身侧,将满心宠溺都付诸日常点滴。

揽月轩内,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下,落得满地温柔。苏晚卿坐在软榻上,正翻看府中账本,打理内务,青禾领着小丫鬟在旁伺候,添茶磨墨,轻声回话。府中经此前肃清内鬼,下人们个个谨守本分,不敢有半分差池,阖府上下井然有序。

萧玦斜倚在旁侧的罗汉床上,手中捧着兵书,目光却时时落在苏晚卿身上,看她垂眸算账的温婉模样,眼底的冷冽尽数化作柔情。这些日子,他放下了兵权在握的凌厉,褪去了朝堂上的肃杀,只做个守着娇妻的寻常夫君,日日陪她用膳、闲话、打理家事,只愿给她一方无争的安稳天地。

“府中月例、采买都已核对妥当,各院的用度也都按规矩发放,没有半分疏漏,只是西跨院的洒扫丫鬟,前几日家中有事辞了,管事新挑了两个小丫鬟,今日便要入府当差。”苏晚卿放下账本,抬眸看向萧玦,柔声说道,语气从容淡然。

经了此前赵婆子、李嬷嬷的内鬼之事,她打理府中事务愈发谨慎,人员进出、采买用度,皆亲自核查,生怕再出纰漏,让萧玦分心。

萧玦放下兵书,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宠溺:“这些琐事,交给管事打理便是,何必事事亲力亲为,累坏了自己我可要心疼了。府中防卫我已让墨尘、墨风加倍布防,暗卫昼夜巡查,断不会再让奸人有机可乘,你只管安心歇着,万事有我。”

他深知苏晚卿心思细腻,凡事求稳,可也不愿她太过操劳,只盼她能无忧无虑,做个被他护在掌心的侯府夫人。

苏晚卿握住他的手,浅浅一笑:“打理府中内务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不累的。你在外要操心朝堂、军务,我守好侯府这个家,不让你有后顾之忧,便是最好。”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丞相府谨小慎微的庶女,嫁与萧玦后,他给了她底气与宠爱,她便要做他最稳固的后方,与他并肩相守,而非一味躲在他身后。

两人温情叙话之际,管家在外躬身通传:“侯爷,夫人,新挑的两个洒扫丫鬟已经入府,奴才带她们来给夫人请安,听候差遣。”

苏晚卿微微颔首:“让她们进来吧。”

话音落,两个身着青布衣裙的小丫鬟低着头,怯生生地走进来,躬身行礼,声音细弱:“奴才给侯爷请安,给夫人请安。”

萧玦目光淡淡扫过二人,神色平静,并未多言。苏晚卿则温声叮嘱了几句府中规矩,让青禾带下去安置,指派到西跨院当差,一切都按规矩行事,并无半分异样。

可谁也未曾料到,这两个看似怯懦不起眼的小丫鬟,竟是五王暗中安插的细作,此番入府,便是带着致命的算计,目标直指苏晚卿。

与此同时,五王府密室之中,气氛阴鸷压抑。五王端坐在主位,面色阴沉,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身旁的谋士躬身而立,低声回禀:“王爷,一切都已安排妥当,那两个细作自幼受训,心思缜密,擅长用毒,绝不会暴露身份,此番入府,定会按计划行事,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苏晚卿,让萧玦痛失所爱,心神大乱。”

五王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冷声笑道:“好!萧玦仗着陛下信任,屡次坏我好事,还让我在朝堂颜面尽失,此番我便断他的软肋,看他还如何张狂!切记,要用慢性毒药,无声无息,不留痕迹,让所有人都以为苏晚卿是久病体虚而亡,与我五王府毫无干系,绝不能留下半点把柄。”

他深知,明着算计萧玦与苏晚卿,已然行不通,皇帝与皇后都对二人颇为看重,若是再像此前那般明目张胆发难,只会引火烧身。唯有暗中下毒,隐秘行事,才能既报了仇怨,又能全身而退。

“王爷放心,属下选的乃是无色无味的牵机散,每日少量掺入饮食之中,初期只会体虚乏力、精神萎靡,与体虚患病毫无二致,半月之后便会毒发身亡,太医也查不出丝毫中毒迹象,只会断定是气血亏虚、久病不愈之症。”谋士语气阴柔,字字透着歹毒。

五王满意点头,眼中满是阴鸷:“萧玦,苏晚卿,这便是你们与我作对的下场!我倒要看看,苏晚卿一死,你还能不能镇定自若,这京城的权位,终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一场无形的毒计,悄然在永宁侯府铺开,那两个入府的细作,如同两颗暗藏的毒瘤,伺机而动,欲取苏晚卿性命,侯府的清宁之下,已然暗藏杀机。

二、体虚渐显疑窦生细作初动露马脚

自两个新丫鬟入府后,侯府依旧平静,并无半分异样。两人做事勤快,少言寡语,每日按部就班打理西跨院的杂物,偶尔被派到揽月轩伺候,也都是低头做事,从不多言,看起来极为乖巧,青禾与府中众人,都未曾对二人起疑。

可没过几日,苏晚卿渐渐觉得身体不适,整日精神萎靡,浑身乏力,食欲也大减,往日喜爱的膳食,如今也难以下咽,偶尔还会头晕目眩,面色日渐苍白,没了往日的红润气色。

起初,她只当是前些日子朝堂与深宫之事劳心费神,气血不足所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多歇了几分,可一连数日,症状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严重,连起身打理家务都觉得吃力,整日昏昏欲睡。

萧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整日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眉头紧锁,满是心疼:“是不是这些日子操劳过度,伤了身子?我立刻去请太医来为你诊治,好好调理一番。”

苏晚卿靠在软榻上,声音微微虚弱,却还是强撑着安抚他:“不必太过担心,许就是前些日子没歇息好,歇几日便好了,不必劳烦太医,免得惊动老夫人,让她老人家跟着忧心。”

她不想因自己这点小恙,闹得阖府不安,更不想让萧玦分心,可看着萧玦担忧的神色,终究是不忍拒绝,轻轻点头:“若是明日还不见好,再请太医便是。”

可萧玦哪里等得及,当下便让墨风入宫,请太医院院正前来侯府,为苏晚卿诊脉。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安,苏晚卿向来身子康健,平日里也悉心调理,怎会突然这般体虚乏力,且症状日渐加重,绝非简单的操劳过度所致。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到侯府,来到揽月轩为苏晚卿诊脉。太医指尖搭在苏晚卿腕间,眉头微微蹙起,凝神诊脉许久,神色渐渐凝重,又查看了她的面色与舌苔,沉吟片刻,才起身对萧玦说道:“侯爷,夫人脉象虚浮无力,气血严重亏虚,脾胃失和,看似是久病体虚之症,可依老夫之见,夫人此症,来得太过急促,不似寻常体虚,倒像是……体内有微弱的寒邪淤积,只是脉象太过隐晦,老夫一时也难以断定,先开几幅温补气血、驱寒养身的药方,夫人服用几日,看看症状是否缓解,若是依旧不见好,老夫再来复诊。”

太医言辞谨慎,并未直言中毒之事,一来是脉象隐晦,难以确诊,二来是怕惊扰侯府众人,只能先开方调理,再做观察。

萧玦心中的疑窦更甚,太医的话,印证了他的不安,苏晚卿绝非寻常体虚,定然是有隐情。他强压下心中的急切,谢过太医,让管家送太医出去,并按照药方,立刻去抓药煎药,亲自盯着,寸步不离。

苏晚卿服下药后,歇了半日,精神稍稍好了些许,可依旧浑身乏力,食欲全无。萧玦守在她身边,亲自喂水喂饭,悉心照料,眼底的担忧从未散去。

当晚,萧玦悄悄唤来墨尘、墨风,神色凝重,低声吩咐:“彻查府中所有事务,尤其是揽月轩的饮食、茶水、熏香,还有近日入府的人员、采买的食材,一草一木,都要细细核查,不得有半分疏漏。另外,暗中盯着府中所有下人,但凡有行为异样、神色可疑之人,立刻暗中监控,切勿打草惊蛇。”

他断定,苏晚卿突然染恙,必定与府中之人有关,定然是有人暗中动手脚,只是对方行事隐秘,未留痕迹,只能细细彻查,找出端倪。

墨尘、墨风领命,立刻行动,暗中彻查府中各处,不敢有半分懈怠。而那两个五王安插的细作,趁着夜间无人,悄悄潜入揽月轩旁的小厨房,欲在苏晚卿明日的早膳中,再次掺入牵机散,却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暗中巡查的暗卫看在眼里。

两人行事隐秘,自以为无人察觉,快速将药粉掺入粥中,搅拌均匀,便匆匆离去,回到西跨院,装作无事发生。可暗卫早已将二人的行径记下,立刻悄悄禀报给墨尘,墨风又火速将此事告知萧玦。

萧玦听闻禀报,眼底瞬间迸发出刺骨的冷意,周身戾气骤生,双拳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果然是有人暗中加害卿卿,还是新近入府的丫鬟,定然是五王派来的细作!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慌乱,生怕惊扰到苏晚卿,叮嘱墨尘、墨风,暂且不要打草惊蛇,暗中监控二人,收集证据,同时,立刻更换揽月轩的饮食茶水,将那碗有毒的粥悄悄换掉,再让太医重新诊脉,确认毒素,配制解药,一切都在暗中悄然进行,不让苏晚卿察觉半分。

三、智设圈套擒细作铁证昭彰破毒计

萧玦强压下心中的戾气,依旧如常守在苏晚卿身边,悉心照料,温柔安抚,不让她察觉丝毫异样,只在暗中,悄然布下圈套,静待细作自投罗网,一举擒获,揪出幕后主使。

他深知,那两个细作既然敢在侯府下毒,定然还有后手,且背后必定是五王指使,若是贸然擒获,打草惊蛇,五王定会矢口否认,反倒落人口实。唯有设下圈套,让她们当众现行,拿到确凿证据,才能让五王无从辩驳,彻底清算这笔账。

次日清晨,萧玦特意吩咐厨房,按照往日惯例,将那碗被换掉的“毒粥”端到苏晚卿面前,实则碗中早已换成了温补的白粥,无毒无害。而那两个细作,被青禾特意叫来揽月轩伺候,等候在旁,目光时不时瞟向那碗粥,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阴狠。

苏晚卿看着眼前的白粥,依旧没有食欲,微微蹙眉,萧玦坐在她身边,柔声安抚:“多少吃一点,太医说要温补身体,才能快点好起来,我喂你。”

说着,便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苏晚卿不忍辜负他的心意,轻轻张口,咽下粥品,全然不知,身旁的两个丫鬟,正死死盯着她,等着她服下毒药。

就在此时,萧玦突然放下勺子,周身气场骤变,冷冽的目光直直看向那两个丫鬟,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侯府下毒,谋害侯府夫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突如其来的厉声质问,让两个丫鬟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跪地求饶,故作惊慌:“侯爷饶命,奴才不知,奴才什么都没做啊!”

“不知?”萧玦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戾气,“昨夜潜入小厨房,在粥中掺入牵机散,以为无人察觉吗?暗卫早已将你们的行径看得一清二楚,你二人手中,定然还残留着毒药,此刻搜身,必定能搜出剩余的牵机散,还敢狡辩!”

墨尘、墨风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两个丫鬟,伸手在她们怀中搜查,果然从她们衣袖内侧,搜出了两包剩余的牵机散,还有一块刻着五王府标记的玉佩,铁证如山,无从辩驳。

两个丫鬟见事情败露,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再也无法狡辩,瘫软在地。

苏晚卿坐在软榻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震惊不已,方才的虚弱之感,瞬间被惊怒取代。她看着跪地的两个丫鬟,又看向萧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竟是她们……是五王派来的?”

她没想到,五王竟如此阴狠,明着算计不成,便派细作入府下毒,想要取她性命,这般歹毒伎俩,实在令人发指。

萧玦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抚,眼底却满是心疼与愧疚:“是我不好,没能早早察觉,让你受了委屈,中了毒,差点酿成大错。你放心,我定不会放过这些歹人,也不会放过幕后主使五王,为你讨回公道。”

他转身看向跪地的细作,声音冷冽:“说,是谁派你们入府下毒,若是如实招供,尚可留你们一条全尸,若是拒不交代,休怪我侯府家法伺候,让你们生不如死!”

细作们深知萧玦的手段,也明白事情已然败露,无从抵赖,若是拒不交代,只会受尽折磨,不如如实招供,或许还能求个痛快。其中一个细作颤抖着声音,如实招供:“是……是五王爷派我们来的,王爷让我们混入侯府,给夫人下牵机散,慢性下毒,让夫人无声无息离世,还许诺我们,事成之后,给我们重金,放我们离开京城……”

招供之言,清清楚楚,直指五王,铁证确凿,幕后主使一目了然。

萧玦眼底寒光乍现,厉声吩咐:“将这两个细作严加看管,不得让她们自尽,也不得让她们逃脱,我要带着证据,带着人证,入宫面圣,状告五王蓄意谋害朝廷命官夫人,行此阴狠歹毒之事,让陛下为我们做主!”

墨尘、墨风立刻将细作押下去,严加看管,侯府上下得知此事,无不震惊愤慨,老夫人匆匆赶来,看着面色苍白的苏晚卿,心疼不已,连连斥责五王歹毒,催促萧玦立刻入宫,讨回公道。

苏晚卿拉着萧玦的手,声音虽弱,却语气坚定:“我与你一同入宫,我要亲自向陛下陈述此事,五王屡次三番针对我们,蓄意谋害,绝不能再姑息纵容。”

萧玦看着她眼中的坚定,轻轻点头:“好,我陪你一同入宫,只是你身子虚弱,切莫太过激动,一切有我。”

他立刻让人备好马车,又让太医为苏晚卿配制了解药,让她服下,缓解体内毒素,随后,带着两名细作、搜出的毒药与五王府玉佩,携苏晚卿一同,火速入宫,面见皇帝,状告五王。

四、入宫陈情惊帝驾严惩奸王清朝野

皇宫之内,皇帝正在御书房与大臣商议朝政,听闻内侍禀报,永宁侯携夫人求见,还带来了五王蓄意谋害的人证物证,心中大惊,立刻终止议事,传萧玦与苏晚卿入内。

两人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苏晚卿身子虚弱,微微俯身,萧玦连忙伸手扶住她,满眼心疼。

皇帝看着两人神色凝重,苏晚卿面色苍白,气色极差,连忙开口:“平身,究竟是怎么回事?五王蓄意谋害?速速道来!”

萧玦扶着苏晚卿起身,神色肃穆,声音铿锵,将五王因朝堂受挫心怀怨恨,暗中派遣细作混入侯府,以慢性毒药牵机散谋害苏晚卿,府中擒获细作、搜出毒药与王府玉佩的经过,一五一十悉数禀明,言辞间满是愤慨与坚定。

“陛下,臣与夫人,安分守己,臣忠心报国,从无半分异心,可五王屡次三番蓄意针对,朝堂污蔑不成,便派细作入府下毒,欲取臣妻性命,行此阴狠歹毒、目无王法之事,实在罪无可赦!人证物证俱在,还请陛下为臣与夫人做主,严惩五王!”

说罢,萧玦让人将两名细作、毒药与玉佩呈上,御书房内的内侍与大臣,看着眼前的证据,无不震惊,五王身为宗室王爷,竟行此下毒谋害之事,实在有失宗室体面,目无君上。

苏晚卿强撑着身子,上前一步,语气恳切,眼中满是委屈却依旧从容:“陛下,臣妇自嫁入侯府,恪守本分,打理家事,从无半分失礼,五王爷屡次针对,散播流言、朝堂参奏,臣妇都一一隐忍,可此番竟派细作下毒,欲取臣妇性命,实在歹毒。幸得侯爷察觉,及时擒获细作,否则臣妇已然命丧黄泉,还请陛下明察,为臣妇做主。”

她虽身子虚弱,却言辞清晰,条理分明,不卑不亢,尽显侯府夫人的气度,让皇帝愈发怜惜。

皇帝看着眼前的人证物证,又看着苏晚卿苍白虚弱的模样,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案,厉声喝道:“好一个五王!朕念及宗室情谊,屡次对他宽容忍让,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妄为,目无王法,身为宗室王爷,不行正道,竟派细作下毒谋害朝廷命官夫人,阴狠歹毒,置国法于何地!置宗室体面于何地!”

他素来知晓五王心胸狭隘,野心勃勃,可没想到他竟敢行此下毒之事,若是萧玦晚一步察觉,苏晚卿身亡,萧玦必定心神大乱,朝局定会因此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大臣纷纷上前,躬身进言:“陛下,五王此举,实属大逆不道,蓄意谋害,罪无可赦,恳请陛下严惩!”

皇帝面色沉郁,眼神锐利,立刻传下旨意:“传朕命令,立刻将五王捉拿入宫,革去王爷爵位,贬为庶人,幽禁于宗室祖庙,终身不得外出!五王府所有门客谋士,一律严查,但凡参与此事者,悉数治罪,绝不姑息!”

旨意一下,内侍立刻领旨,率领禁军,火速前往五王府,捉拿五王。五王还在府中等候细作的消息,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料禁军突然闯入,将他当场拿下,戴上枷锁,押往皇宫。

御书房内,五王被押进来,看着眼前的人证物证,脸色惨白,却依旧不肯认罪,厉声狡辩:“陛下,臣冤枉!这是萧玦蓄意陷害,这些细作与臣无关,玉佩是有人伪造,臣从未做过下毒谋害之事!”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萧玦冷笑一声,目光冷冽,“细作已然亲口招供,是受你指使,毒药与王府玉佩皆是从她们身上搜出,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陛下已然仁慈,念及宗室情谊,留你性命,幽禁终身,已是最大宽容,你还不知悔改!”

五王看着确凿证据,又看着皇帝震怒的神色,终于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驳,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皇帝看着他,满心失望与愤怒,冷声喝道:“将五王押往宗室祖庙,终身幽禁,不得任何人探视!五王府上下,严加彻查,参与此事者,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禁军立刻将五王押下去,曾经在朝堂上兴风作浪的五王,终究因自己的歹毒算计,落得个终身幽禁、身败名裂的下场。三王、七王听闻五王被严惩,吓得心惊胆战,闭门不出,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朝局之中,诸王势力彻底瓦解,再无兴风作浪之力。

皇帝看着苏晚卿虚弱的模样,心中怜惜,温声说道:“侯夫人受惊了,此事是朕管教不严,让你受了委屈。朕即刻传太医院院正,随你回府,精心为你调理身体,御赐千年人参、灵芝等滋补珍品,务必让你早日康复。”

又看向萧玦,语气郑重:“永宁侯忠心耿耿,护妻有功,察觉奸计,及时止损,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此后京畿防卫,再加权三分,好生守护侯府与京城安稳。”

萧玦与苏晚卿躬身谢恩,谢过陛下隆恩,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彻底落地。

五、回府调养情益笃清宁相守度余生

从皇宫返回侯府,萧玦一路紧紧护着苏晚卿,小心翼翼,生怕她累着。太医院院正紧随其后,回到侯府,立刻为苏晚卿重新诊脉,配制专属的解毒调理药方,叮嘱煎药、饮食的诸多禁忌,寸步不离地守着,为她调理身体。

老夫人整日守在揽月轩,亲自照看苏晚卿的饮食起居,炖滋补汤羹,满眼心疼,府中下人也个个尽心伺候,不敢有半分怠慢。

萧玦更是推掉了所有军务朝政,整日守在苏晚卿身边,亲自为她煎药、喂药,熬制滋补粥品,寸步不离。他看着苏晚卿日渐虚弱的身子,满心都是愧疚,一遍遍柔声道歉:“都怪我,没能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中了毒,若是我早些察觉府中异样,你也不会遭这份罪。”

苏晚卿握住他的手,浅浅一笑,柔声安抚:“不怪你,是五王太过歹毒,与你无关。如今奸人伏法,我也无大碍了,你不必太过自责,有你这般护着我,我心中只有暖意,没有委屈。”

经此一事,她更能感受到萧玦对她的深情与珍视,他拼尽全力护她周全,为她讨回公道,这般情意,早已刻入心底,纵有风波凶险,有他在身边,便无所畏惧。

在萧玦的悉心照料、太医的精心调理下,苏晚卿体内的毒素渐渐清除,气色日渐红润,精神也越来越好,不过旬日,便已痊愈,恢复了往日的温婉灵动,再也没有了体虚乏力之症。

揽月轩内,暖阳依旧,苏晚卿坐在庭院中,与萧玦相依而坐,看着满园繁花,闻着淡淡花香,历经此番毒计风波,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彼此相依,不离不弃。

五王被终身幽禁,三王、七王闭门不出,朝局彻底清明,再也没有阴谋算计,没有风波凶险,永宁侯府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清宁安稳。

萧玦感念苏晚卿受了委屈,特意让人在庭院中种满了她最爱的兰花,又按照她的喜好,布置了雅致的花架与茶桌,日日陪她赏花、品茶、抚琴、作画,褪去了所有戾气与杀伐,只做个温柔宠溺的夫君。

老夫人看着两人情深意笃、侯府安稳太平,整日笑容满面,阖府上下,一片祥和喜乐,再也没有内忧外患。

皇帝与皇后时常派人送来赏赐,对萧玦与苏晚卿愈发看重,皇后更是常常召苏晚卿入宫叙话,待她如同亲妹,恩宠有加。

萧玦深知,此番风波过后,再无隐患,便向皇帝请旨,辞去部分军中要务,只保留京畿防卫之职,只求能多陪伴苏晚卿,守着侯府,过安稳平淡的日子。皇帝知晓他心意,欣然应允,对他愈发敬重。

自此,永宁侯府再无风波,朝局安稳,百姓安康。

萧玦守着心爱之人,苏晚卿守着安稳小家,夫妻同心,情深意笃,一屋两人,三餐四季,赏春花秋月,品人间烟火,再也没有阴谋算计,再也没有凶险劫难。

那日风波诡谲,暗毒潜府,终究被夫妻二人同心破解,奸人伏法,清宁归来。萧玦用一生护她周全,苏晚卿用一世伴他左右,历经风雨,终得圆满,在永宁侯府,书写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温情佳话,岁岁年年,相守相依,直至白头,永不分离。

(第2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