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今晚就缠定你了(1 / 1)

李为莹听得耳朵发麻,偏这话又带着点哄人的意思,叫她连反驳都慢了一拍。

“你少贫。”

“我说真的。”陆定洲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掌心托着她后颈,低声道,“你今天签字的时候,高不高兴?”

李为莹怔了下。

她没想到他这时候会问这个。

“高兴。”她老实答了,声音也跟着低下来,“就是回来路上有点慌,总觉得这么大的事,先答应了,再告诉你,有点不地道。”

陆定洲听完,手掌在她后颈慢慢捏了捏。

“你记住。”他看着她,语气不重,“这种事,你只管往前走。家里的事有我,孩子有我,钱也有我。你想学,想考,想往上走,我替你兜着。”

李为莹胸口发热,原本还想跟他贫两句,到了嘴边却没说出来。

陆定洲见她不吭声,又低头碰了碰她嘴角:“怎么,不会算题,把嘴也学笨了?”

“谁笨了。”李为莹终于回过神,抬手在他下巴上推了一把,“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点高兴。”

这话一出口,陆定洲就笑了。

“高兴了还不亲我一下?”

“你又来。”

“我怎么不能来。”他把人往床里带了带,“我媳妇今天得了这么大个好消息,我还不能跟着沾点光?”

李为莹看着他这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凑过去,在他嘴边轻轻碰了一下。

一下刚落,陆定洲就把后头那点主动全接了过去。

这回比刚才更凶些,偏又还留着分寸,像是怕真把她逼急了。

李为莹后背挨着枕头,手攥着他领口,刚开始还想跟他掰扯两句,没一会儿声音就散了,只剩断断续续一句。

“你别……门锁了没有?”

陆定洲贴着她笑:“你自己听。”

屋里安安静静的,门栓早落上了。

外头只剩风扇转着的声儿,还有院里偶尔传来的虫鸣。

李为莹脸上更热,偏偏还要强撑:“那你也别太……”

“别太什么?”

“你知道。”

“我不知道。”陆定洲故意逗她,唇挨在她耳边,“你说清楚点,我好照办。”

李为莹叫他逼得没法子,抬脚就踢他。

陆定洲腿一夹,把她乱动的脚按住了,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你现在劲儿还挺大,看来穗穗今天没把你教累。”

“你少提她。”

“怎么,怕她听见?”

“你还说!”

陆定洲乐够了,才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垂,嗓子也沉了下来:“行,不说她。说你。”

“我有什么好说的。”

“今天站桌边写那几道题的时候,跟个刚开蒙的小姑娘一样,认真得不行。”他掌心顺着她腰侧往上捋了捋,“我站后头看着,差点没忍住。”

“你还有脸说。”李为莹想起他刚才站在自己身后那副样子,脸又热了一层,“你故意在那儿闹我。”

“那会儿我还真没闹。”陆定洲低头抵住她额头,“我就是看着喜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反倒比那些浑话更叫人招架不住。

李为莹心口跳得有点快,抬手去碰他肩膀,没推开,反而让他顺势把手扣进了掌心里。

“李为莹。”

“嗯?”

“以后你白天念书,晚上回屋先看我一眼,行不行?”

“你怎么连这个都要讲条件。”

“我不讲不行。”他把她指尖捏了捏,“你一看书就容易把我忘了。”

“我哪有。”

“你有。”陆定洲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一口,“所以我得先把规矩说前头。”

“你规矩怎么这么多。”

“没办法,家里学生越来越忙,我这当家属的,总得争口饭吃。”

李为莹这回是真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人又让他亲住了。

风扇在头顶呼啦啦转,床边那盏小灯没关,光线落下来,把帐子边照得发黄。

她让他亲得发软,手指无意识揪住他衣襟,越揪越紧,到后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小声叫他名字。

陆定洲最受不了她这样叫。

名字一出口,他肩背都跟着绷了绷,埋在她颈边缓了两息,才把人往怀里搂紧些。

“你再这么叫,我真收不住。”

李为莹本来还想回一句“谁让你收”,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这句太像顺着他了,干脆偏过脸不吭声。

陆定洲看她这样,手掌在她后腰按了按,声音更低了:“不说话也没用,今晚你别想跑。”

“我本来也没跑……”

“那就是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现在。”

他说完,抬手去关了灯。

屋里一下暗下来,只剩窗外漏进来一点月色。

李为莹刚眨了下眼,人就让他重新压回枕头里。

黑下去以后,别的反倒更清楚了。

他的呼吸,他掌心的温度,还有床板被压得轻轻响的那两声。

她心口跳得厉害,抬手攀住他肩膀,小声道:“你轻点。”

“嗯。”

“真轻点。”

“听你的。”

话是这么应的,亲下来时还是带着那股压不住的劲儿。

李为莹一开始还绷着,到后头整个人都叫他磨得软下去,手臂圈在他颈后,呼吸乱得自己都听不顺。

西厢房那边又有孩子哼了一声,两个人都停了停。

陆定洲抬起头,侧耳听了片刻,见外头很快响起吴婶轻轻拍人的声音,才又低下来,贴着她嘴边笑:“你看,今晚真轮到我了。”

李为莹叫他这句说得脸热,偏还没法反驳,刚想抬手堵他,手心就先让他亲了一下。

她手指一缩,人也跟着往里躲。

陆定洲却不肯给她躲,腿一勾,把人重新捞回来,贴着她耳边慢慢磨:“白天是二乘五,晚上该轮到我出题了。”

“你还出题……”

“嗯。”他声音低哑得厉害,“题目就一个——你今晚到底有多疼我。”

李为莹让他说得连耳根都烫透了,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力道软得跟挠人差不多:“你闭嘴。”

“闭不了。”陆定洲把那两下照单全收,埋头亲她,“你今天高兴,我也高兴,我一高兴就想亲你。”

“那你也不能一直……”

“能。”他答得飞快,“今晚就得一直。”

后头的话全散在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