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老祖我要(1 / 1)

“这裂缝我们也是刚发现不久,正准备上报……”

“是吗?”林默打断他,

“那裂缝边缘的血煞转生大阵,看着不像刚布下的,阵法核心那十二根万魂柱,没个一段时间炼不出来吧?”

血魔族长哑口无言。

他脸色变幻数次,最后眼神一狠!

“拦住他们!”

十二位族老同时爆发气息!

血魔大道冲天而起,化作十二条狰狞血龙,封锁四方星空!

更多的血魔族强者从祖地飞出,瞬间将执法队几人团团围住!

可林默几人脸色不变,仿佛四周的包围不存在一样。

“林队长,”血魔族长盯着他,“这件事,能不能私了?我族愿奉上……”

“攻击天庭执法队。”林默看都没看四周的血龙,“罪加一等。”

他抬手,一枚金色的令牌从袖中飞出。

令牌悬于星空,缓缓旋转。

下一秒。

无上至高的气息降临了。

星空凝固了,时间流速仿佛变慢了,所有血魔族强者的道则都在哀鸣、崩解!

血魔族长噗通一声跪倒在虚空,浑身骨头嘎吱作响。

他骇然抬头,看见令牌上方,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玄衣,黑发,负手而立。

只是一个虚影,甚至没有刻意释放气息。

但血魔族长知道那是谁,天帝江昊!

“天……天帝……”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虚影的目光扫过裂缝,扫过那些尸骨,最后落在他身上。

只一眼。

血魔族长感觉自己的大道根基在寸寸碎裂!

苦海干涸,道宫崩塌,四极折断,仙台龟裂!

数千年苦修,在这一眼下土崩瓦解!

“啊!”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虚影消散,令牌飞回林默手心。

这就是执法队无往不利的原因,他们可以请天帝,他们心中至高的神。

虽然那只是天帝留下的一道神识虚影,但是足够了。

天帝的神识虚影,在如今的天地,也是无敌的。

星空恢复流动,但所有血魔族强者都瘫软在地,道心尽毁。

血魔族长和一群长老修为被废,只剩下个空架子,瘫在那里大口吐血。

“拿下。”林默说。

执法队上前,用特制的锁链将血魔族长一群人捆缚。

锁链上的道纹压制着他们残存的力量,让他连自爆都做不到。

三天后,血魔族一群人南天门外公开行刑。

主犯全斩首。

别的血魔族人星狱囚禁,全族七成产出上缴。

血魔族的裂缝被天庭彻底封印,周围布下三十六重净化大阵,从此成为禁地。

消息传开,诸天沉默。

再也没有族群,敢对天庭法旨阳奉阴违。

时间过的很快,又是五百年过去。

……

王十九很喜欢那只流月梭。

那是他在天骄交流会上看见的,握在一个小族修士手里。

梭身透明,内里有星河流动的光影,催动时会在身后拖出长长的月华轨迹,美极了。

王家在人族虽然算不上顶级势力,但也算一流。

族中老祖是准帝,他是王家这一代最受族中老祖宠爱的玄孙。

他今年十二岁,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只要他想要,一句老祖,我想要,就会得到,哪怕那东西是别人的。

别人要是不给?那就要看王少爷心情了。

心情好抢了东西后打一顿,打死打伤看你运气。

心情不好,直接打死。

所以王十九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已经有几十条人命在身。

“喂,那个梭子我很喜欢,给你一个讨好我的机会,一块源石卖给我。”

交流会散场后,王十九带着两个护卫拦住那小族修士。

那小修士叫青木炎,也是人族,属于小家族。

整个家族最强者也不过才王者境。

流月梭是他在古遗迹里拼死得来的,准备回去送给即将大婚的姐姐做礼物。

“抱歉,王公子,这个不卖。”青木炎低头行礼,想绕开走。

他认识王十九,知道这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公子,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王十九身后的护卫上前一步,挡住去路。

“我家公子看上的东西,是给你面子。”护卫冷笑,“开个价。”

青木炎攥紧流月梭:“真的不卖。”

王十九不耐烦了。

他十二岁,正是最张扬的年纪,平时在王家势力范围内横行惯了,仗着家中老祖宠爱,无人敢惹,哪里受过这种拒绝?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十九伸手就抓。

青木炎本能地后退,体内灵力涌动,护住流月梭。

他是四极境界,王十九也是四极,这一下碰撞,两人各自震开。

王十九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你敢反抗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想死是吧?”

他身后两个护卫都是仙台二重天,见状立刻出手。

青木炎的家族擅长木系道法,主生机不主杀伐,仅有四极境界的青木炎完全无法抵挡,就被一掌拍在胸口,吐血倒飞!

流月梭脱手飞出。

王十九接住梭子,看都没看地上的青木炎,转身就走。

“公子……”护卫看了眼蜷缩在地、气息萎靡的青木炎,“这人道基好像废了。”

“废了就废了,一个小家族的人而已,没死都算他运气好。”王十九把玩着流月梭,头也不回。

这种事,他已经做习惯了,根本不放在眼里。

青木炎被家族的人抬回去时,已经昏迷不醒。

青木家主检查后,老泪纵横。

青木炎是族里百年一遇的天才,道基受损,这辈子修行路就算断了。

“王家……王家……”青木家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更可气的是,他们去找王家讨说法,连门都没进去。

守门的护卫嗤笑:“一个四极境的小子,被我家护卫轻轻拍了一下就废了?你们青木家的人是纸糊的吧?还同族呢,真给咱人族丢脸!”

然后让青木家赶紧滚,再不滚灭了整个青木家。

整个青木家族悲愤不已。

“同为人族,大宗世家竟如此欺压同族。”

可青木家却又无可奈何,实力相差太大。

有人提议上号告天庭执法队,毕竟天庭执法队做事公道,名声又好。

出现了这种事,他们只能想到天庭,只能寄托希望于天庭执法队。

青木家主想了一下,决定一试。

王家家主听闻这风声后,心中有些不安。

他深知如今天庭威势日隆,法度森严,虽然觉得自家小儿子这事不大,但怕出现意外,平添麻烦。

于是他一边向青木家施压威胁,一边把事情报告给了王家老祖,将事情原委道出。

王家老祖正在静室品茗,听罢,非但没有动怒斥责,反而放下茶盏,将侍立一旁的王十九招到近前,慈爱地端详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