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不解,谢无恙急忙忙的逼着她搬迁,却又不让她尽快将地契给他送去。
她搞不懂谢无恙在想些什么,只得点头应下。
对方不急,她也不急。
谢无恙想着今日谢辞修对沈清秋的指责,那“长舌妇”的瘾又犯了,“沈清秋,谢家旁支嫡系儿郎加起来不少,你怎么就选了谢辞修这个拎不清的?”
沈清秋:“……”
谢无恙这话问的便有些过了,但对方浑然不觉自己问的不妥当,仍然继续碎嘴,“换成谢辞轩、谢辞玉,这哥俩虽没那拎不清的谢辞修长得俊,好歹比谢辞修有脑子。”
谢辞轩是三夫人张氏的大儿子,谢辞玉是五夫人柳氏的亲子,长乐侯的亲侄子。
沈清秋微愠,“王爷,婚嫁之事本由长辈做主,岂容我自专?再说了,向我祖母提亲的,也就只有世子一人。”
自古以来,男女婚嫁之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是市场上选白菜,任由她择选哪家儿郎。
谢无恙闻言,藏青色云锦广袖中的双手不由微微颤动,指尖一片冰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谢无恙轻笑一声,眼底满是自嘲与苦涩。
沈清秋竟不知他向她提过亲?
谢老太太告诉过他,沈清秋嫌弃他是个武夫,家世不显,家资不厚,在他和谢辞修之间,选择了谢辞修。
所以,这五年他都错怪了沈清秋,以为沈清秋真是嫌贫爱富……
看着谢无恙浅浅的笑意,沈清秋觉得谢无恙是在嘲讽她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摊上一个是非不分的婆家。
说了一句告辞,转身就走。
晚些时候,皇上身边的赵荣禄赵公公到帐篷传旨,说沈清秋大义凛然,捐出百万嫁妆用于治水,功德无量,特封为清平郡君,赏银一千两,良田百亩,绸缎十匹,以资鼓励,更将沈清秋驯服的红鬃马恩赐给她。
“臣妇沈清秋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清秋大大方方接下圣旨,跪下谢恩。
皇上的大方出乎沈清秋的意料,她本以为皇上会给她一个最低品级的诰命夫人,没想到是郡君。
在我朝,郡君这一封号受封大多是高官家中的女眷,或是宗室女子,亦或是对朝廷、百姓做出巨大贡献的女子予以嘉奖。
她当年捐献的一百万嫁妆,是以长乐侯府的名义捐献,想不到皇上是知道这一百万银子是她捐献的。
至于红鬃马,皇上会赐给她,应该和谢无恙有关。
小星走上前,将一个厚厚的荷包放进赵公公手中,“赵先生,辛苦您跑一趟了,这是一点心意,请您喝茶的。”
赵公公接过厚实的荷包,在掌心掂了掂,分量不是一般的厚,满意地笑了笑,收下荷包,“世子夫人客气,咱家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沈清秋面色含春,亲自将赵公公送出帐篷。
送走赵公公,沈清秋转身就回帐,吩咐小星将赏赐收都收好。
谢芳蕊看着桌案上摆放着的十匹锦缎,眉间晕开几分喜色,“嫂子,我瞧你这十匹云缎花色明亮,与我的容貌气质颇为相衬,不如你匀五匹给我,就当是给我添妆了。”
沈清秋皱眉,她的赏赐才刚刚下来,谢芳蕊就盯上这十匹云缎。
谢芳蕊此人向来是有事嫂子,无事沈清秋。
想到谢芳蕊刺激红鬃马要害她之事,沈清秋心中生气一丝不快,凭什么她冒着风险控制了红鬃马,得来的赏赐要分谢芳蕊一半。
她用钢针刺向红鬃马时,可没考虑过红鬃马会不会将她踹死,不管她的死活,她又何必将御赐之物分她一半?
沈清秋道:“妹妹的妆帘里,母亲、祖母、侯府足足为你准备了六百多匹布,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哪个花色的缎子比这十匹缎子差。”
谢芳蕊道,“府里准备的,哪里比得上皇上御赐的好。”
沈清秋面色平静,语气柔和地道:“妹妹此话不妥,若是叫父亲、母亲、祖母听到这话,岂不伤心?你的嫁妆从十岁起,父亲母亲便为你准备着了,攒了几年才攒下。”
听到沈清秋拿她爹娘祖母来压她,心头顿生不悦,“嫂嫂这话我不爱听,嫂嫂若是不想给,不给就是,我又不是求着嫂子给。”
“我妆奁丰厚,又不差你这几匹布。”
这话可把沈清秋给气笑了,她哪里想给谢芳蕊,但凡见着她有点好东西,问都不问她,直接便来讨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清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从谢芳蕊算计她之时起,她们这对姑嫂就很难维持表面的和平,她又何必对谢芳蕊和颜悦色来为难自己。
“妹妹嫁妆丰厚,自然不差我这几匹布,那妹妹又何必向我讨要呢。我有心在淑妃娘娘面前为妹妹遮掩,妹妹又是如何对待我的呢。”
沈清秋望着谢芳蕊姣俏的面容,眸色如月华般棱棱泛光,似笑非笑,“芳蕊,有些事只要做了,不管成与不成,坎就在那里,过不去的。”
谢芳蕊一愣。
沈清秋都知道,是她用钢针刺伤了红鬃马。
转念一想,沈清秋若是有证据,就不会在这与她说了,只要她不承认,谁能证明是她做的。
“谁稀罕那几匹云缎!”谢芳蕊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沈清秋唇边扬着浅浅的笑意,将皇上赏赐的一千两银子收好。
田地、银子、绸缎,这些皇派之物倒不是实在的,有封号的爵位才是实实在在的。
只要她不作奸犯科,皇上就不会撸了她清平郡君的封号。
皇上破例封赏她为清平郡君,并非是为了她捐献的一百万嫁妆,而是因为她的这张脸。
她的姑姑沈元妃因皇上而早逝,皇上对沈家有愧疚在,所以这十余年来,才对沈家恩宠犹在。
祖母将她接到身边抚养,亦是因为她的这张脸。
她自小便懂得利用这张脸来为自己谋求利益,来御苑面见淑妃也是利用了这张脸。
比如这种时候,大家都在忙碌,她来凑什么热闹?难道她以为很闲么?哪怕就是他这个只能坐着听和象征性地点头摇头的挂名皇帝,也知道若是接下来处理不好这事儿,就会是个天大的麻烦。
喵喵睁着大眼睛,像是被吓傻的姑娘,过了良久,直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放在她额头上,喵喵才醒过神来。
众人这才知道,皇上将北地的牛场和育幼院收回来由皇室经营了。
熊对着虎歪歪头,最后一掌拍下,将虎送上极乐世界,自己也躺倒在地上。
“你的那血玉,开个价钱吧,本王要了。”瑞王终于说出了找元锦玉上来要谈的正事。
在经过广场的时候,广场上挂着的led大屏幕正播放着卓世的钻石广告,广告里的模特配带着卓世的钻石,美艳非凡。
另外,两国还必须向大汉承诺,他们今后不得与南洋任何土著签订任何合约,也不得在南洋诸岛上建立任何殖民地。
“怎么了?不是说不要进来么?”低沉的声音如同锤子般一点一点打在两人的心上。
慢慢的,龙斩的身影终于停下了,在雪地之中,他的身上冒着热腾腾的热气,他半弓着腰缓吐缓吸,吐息着灵气,他的身上也冒出灵气交相呼应。汗滴由他的脸上一滴滴的流了下去,滴在雪上,形成一点点的梅花。
喜得幼子之时的欢欣,她在整个左丘世家,都是身份绝高的存在,除了自己最宠爱的幼子,谁敢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
言夏夏虽然很懒而且学规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可是该懂的东西都已经记在了脑子里。
史可法坚守巡抚衙门,处理年关可能出现的事宜,锦州知府陈思宇,锦州县知县戴明杰等人,都坚守府衙和县衙,刚刚出任义州知州的詹兆恒,也留守州衙。
梅氏起身道:“此回多谢邢姐姐出手相救,安儿才能保住性命。我来时老爷曾有吩咐,定要好好谢谢邢姐姐才是。
“林晓月姑娘可不同。”公子哥听到江晨的话,有些不悦,出口反驳道。
南笙对言夏夏这个情敌可真是又爱又恨,犹豫了一会儿才附耳过去。
让吴三桂负责守卫山海关,是吴宗睿直接做出的决定,自然不会有人反对。
朱龚鑫当时也向她表白,并说一直暗恋她,因为太喜欢她,才会忍不住向她动手,然后一直向她道歉。
兵部的官员早就到了天津,验明俘获的后金鞑子,以及正红旗城守尉阿斯哈、牛录额真葛巴泰的尸首之后,要求罗典明在天津等候,等候吴宗睿一同到京城去。
而且这些个神话秘境恐怕也是有着限制的,比如太过强大的存在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些秘境空间中的。
生在注定不能默默无闻的家庭,她不是没有接触过媒体,包括别人口中的放荡蛇蝎,她其实是不在意的。
“江家我唯一不想辜负的人就是奶奶!我会尽量护着他的。”江亦宁对他静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