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1章 她软到让他失控(1 / 1)

锁春深 糖冬瓜 1093 字 4天前

他穿着玄狐大氅,带进来一团寒气,像是从某个很远的地方赶回来,发丝还有狐毛都结了霜。

他只睨了她一眼,便朝里屋去了。

宋词兮下意识开口:“你受伤了。”

他脚步顿住,再回头看向她,眸光深了深。

“果然是狗鼻子。”

宋词兮懊恼地低下头,便不该多说这句话。因为祖父打小让她用鼻子辨别各种药材,长此以往她的嗅觉就变得非常灵敏,尤其针对血腥气,隔很远就能闻到。

“过来。”

她迟疑了一下才起身,慢吞吞地往他跟前挪,每挪一小步,那种压迫感就增强一分,好像靠近一座雄伟的高山,越是近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弱小。

快到跟前的时候,他突然开始脱衣服。

宋词兮立马顿住脚步,惊慌又错愕地看向他。

事实上他只碰过她一次,就是他被人下了药那晚,之后他虽然要她每晚来这里,但最多也就抱着她睡一觉,更多时候是逼她学东西,五花八门。

每次她都累得手脚发软,那情状好似被他在床上折腾狠了似的。

至今她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而即便是那晚,他都没这般急切……

就在她晃神儿的时候,他已经将上身的都脱了,她怔了一怔,忙别过头去。

“看我。”他声音低了低。

宋词兮眸光颤动起来,慢慢挪向他,同时心也越跳越快,一股羞耻感从内而发……

许久,她才与他的目光对上。

那是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眼型狭长,边缘锋利,但眼尾上挑,又带着几分邪气。

“我又没有伤在脸上,你看我脸干什么?”

“欸?”

萧玄挑眉,“宋大夫,我还在流血呢。”

宋大夫?

大夫?

只有他会这么叫她。

宋词兮身体里某根弦立马绷紧,接着往下看,看到他左边肋骨的地方被划了一刀,确实还在往外冒血。

她只迟疑了一下,接着让萧玄坐下,她先检查这一刀有没有伤到骨头,用手碰触了几个地方,见他没有明显的疼痛,便是没有伤到。

只是对方不知用的什么样的刀,伤口并不整齐,需要先剔除烂肉。

她熟练地从床下拿出一个大药箱,从里面取出剔肉的刀,然后一点一点割下来。当然疼,最开始她给他治伤的时候,问他要不要麻醉,他说不要。

“万一你想杀我,这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后来她就不问了,猜忌心重的人就该疼着。

她听到他呼吸加重,感觉到他身体在绷紧,接着他的手掐住她肩膀。

每当这时候,她就会想,如果他疼得受不了了,会不会直接掐死她?

然后,为了保住小命,她会放轻动作。

“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

她小小辩解了一句,继续麻利地给他伤口清洗消毒,然后缝合包扎。

等裹好细布,她长出一口气,正要起身,但他突然拉了她一把,她趔趄着撞到了他怀里,额头抵住他胸口。

扑通扑通……

他的心跳很沉稳,反倒是她跳得又急又乱。

怀里的人很软,他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女人也这样,但她曾软到让他疯狂。那一夜,无人知他有多失控,那种失控到不可自抑的感觉,之后每每想起来都让他渴望又害怕。

“已经定案的案子,尤其是杀人重案,要想翻案重审,需三法司之一推翻。”他道。

宋词兮本来想推开他,听到这话,又乖乖地靠了回去。

“我找了刑部,刑部要看大理寺的意思,但大理寺……”

“你夫君不帮你?”

“……”

“所以你来找我?”

这话被他问出来,便觉得有些羞辱的意味。她抿住唇,头往下沉了沉。

“这就生气了?”

“没生气。”

“哭了?”

“没有。”

“那你抬头。”

宋词兮眼圈确实有些红,于是缓了一缓才仰头看向他,而他也正看着她。

这样的姿势,好似她趴在他怀里。

他眼里闪过戏谑,“我是你什么人?”

宋词兮本来绷住了,但被他这么一羞辱,眼泪到底落了下来。

萧玄怔了一怔,随即苦笑。

“我错了,还不行?”

宋词兮擦了一把眼泪,接着站起身,再向萧玄行了个大礼。

“凤喜的案子有冤情,恳请督主施以援手,只要督主帮这个忙,我,我可以付出任何,只要督主想要。”

一下子好似回到了三年前,她第一次找上他的时候就说了这样的话。

可萧玄再听到,神色却骤然一冷。

“你求我,我就要帮你?”

他生气了?

宋词兮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怎么突然生气了?

萧玄沉了口气,“皇城司虽然不是三法司之一,但也有监察各衙门的职权,所以皇城司想要重审某个案子,也是完全符合章程的。”

一听这话,宋词兮不由得露出喜色。

“那督主……”

“但你可以付出什么?”他再看向她。

宋词兮僵了片刻,接着拉下衣带,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毕竟他没有义务帮她,所以她理所应当要付出些什么。

这样才是公平的交易。

只是想是这样想,但真在他的注视下脱衣服,还是羞耻到身子打颤。

“我受伤了。”

宋词兮脱衣服的动作一顿,有些呆傻地看向萧玄。

萧玄戏笑:“你想要我的命?”

宋词兮不由看了一眼他肋下的伤,脸一下子爆红,恨不能滴出血来。可随即又想到,他不要她身子,那她还有什么能给他?

“我,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什么,便,便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行吗?”她慌张地看向萧玄。

他是皇城司督主,朝廷最得势的永宁侯,手上还有兵权,可谓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说给他一个人情,连她自己听来都像是个笑话。

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慌张。

“我……”

“可以!”他道。

宋词兮一愣,他说可以?

萧玄眯眼,“那我们就来做个约定吧,当哪日我到了生死关头,你救我一命。”

宋词兮:“……”

他在开她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