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多吃补脑的药(1 / 1)

宫远徵二话不说,直接拎起嘴里还叼着糖葫芦的月欣。

月欣双脚离地,心里憋着一肚子火。

想她从前身高一米七多,如今缩水连一米六都不到,被人拎着跟拎小鸡似的,半点反抗力都没有。

慢悠悠啃完嘴里的山楂,月欣瞪眼:“放我下来!”

宫远徵随手一丢,月欣踉跄着差点撞上墙,气得原地跺脚。

碍于一旁站着宫尚角,她硬生生压住动手的念头。

最后还是被宫远徵一路拖着拽回宫门,月欣死死扒住门槛不肯松手。

宫尚角无奈掏出一包桂花糕,香味飘来,月欣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撒手抢过糕点,转头一溜烟跑回徵宫。

宫远徵轻叹:“果然还得用吃食哄她。”

宫尚角淡淡道:“刚才的事情的确是你做错了,欣儿就三脚猫的功夫,你那一扔差点让她又受伤。”

宫远徵也知道自己错了,打算好好给月欣赔礼道歉。

上元节过后没几日,月欣猛然想起花宫地图还没收录。

花宫在原著里戏份不多,但关键伏笔是花公子与花长老最终会死在悲旭手里。

她瞧着花宫遍地石砌台阶,不像雪宫、月宫那般暗藏凶险,笃定不会出意外,谁知刚踏入花宫,竟自己绊倒,顺着石梯滚下去,直接摔晕在地。

果然还是不出意外就是出意外。

05吓得小小的兔耳朵瞬间拉长一截,慌得不行。

花公子路过看着摔晕的月欣,一脸匪夷所思:活久见了,第一次见自己把自己摔晕的。

当即派人去月宫请月公子,心里暗自怀疑这丫头脑子是不是真有问题——

去雪宫冻晕、去月宫溺水、来花宫摔晕,也就她能集齐这奇葩三件套。

月欣悠悠转醒,睁眼就看见两道目光:花公子满脸写着“你是智障”的无语,月公子神色温润平和。

“头一次见自己把自己摔晕的。”花公子直言,“让月公子看看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

“我脑子好得很!是石头绊我!”月欣猛地蹦起来抗拒。

花公子挑眉反问:“那你说说,还有谁能雪宫冻晕、月宫溺水、花宫摔晕?”

月欣尴尬抿嘴:“好像……确实没有。”

月公子搭脉诊查,除了旧伤和体内未解的奇毒,身子并无大碍,可架不住这离谱倒霉体质,他也怀疑月欣脑子也有问题,终究还是配了补脑汤药。

趁众人不备、05记录完花宫地图,月欣拽着05直奔前山跑路。

等黄玉侍卫端着汤药过来,屋里早就人去楼空。

“花公子,二小姐跑了。”

“把药送去徵宫吧。”

消息传遍宫门,场面一度热闹:月欣在前头狂奔,一群绿玉侍卫举着汤药在后头追。

“二小姐先把药喝了!”

“我不喝,我不喝!”

“这也是为你好啊,月公子专门给你配的药。”

“我脑子好着呢!前面三次全部都是意外!”

宫子羽懵懵转头问金繁:“宫门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金繁心累摇头,早已不想多说。

没多久月欣还是被抓了回来。宫远徵笑着打趣:“多吃点补脑药,对脑子好。”

这话彻底戳爆月欣底线——可以说她倒霉,绝不能说她脑子不好!她当场抽走侍卫腰间长剑,拔剑就和宫远徵缠斗起来。

二人闹到长老院,宫尚角出手惩戒:宫远徵挨了一击,月欣被轻拍脑门训话。

两人跪在地反省时,宫远徵嘴欠挑衅:“我总算知道你脑子为什么不好了,都是被拍坏的。”

“你才被拍坏了!”月欣怒怼,“最讨厌别人说我脑子不行!”

“没事,你还小,还能治。”

月欣火气上头一拳捶过去,宫远徵侧身躲开,月欣用力过猛,当场崴了脚。

【宿主,你是真的6。】05无奈吐槽。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月欣憋不住当场大哭。

宫远徵当场愣在原地,他印象里的月欣倔强泼辣,和他幼时一样从不掉泪,哪见过她这般模样。

哭声引来在外等候的宫尚角。

“远徵,怎么回事?”

“我……把她惹哭了。”宫远徵低头认错。

宫尚角只当小孩子闹别扭,拿出零嘴温柔哄劝,才止住月欣的哭声。

自此,月欣和宫远徵彻底闹翻。

不同桌吃饭、撞见就转头走;原本还跟着宫远徵学医术,如今只找月公子诊治求学。

【宿主,你是真记仇啊。】

“我超记仇!他三番五次说我脑子不好,我当初追剧怎么会看上他,难不成我当年脑子真有问题?”

一晃三年过去。

宫里没人再打趣,谁都知道二人的隔阂解不开。

月欣迎来及笄之日,镜中的少女褪去稚气,容貌清丽亭亭玉立,早已不是当年十二三岁的孩童模样。

这三年里,外来攻略者互相厮杀内卷,最初一批只剩五号、八号;早前看着聪慧的二号与三号,斗得两败俱伤奄奄一息。

月欣一时手痒出手救下二人,谁知俩人刚恢复就接着打,她索性懒得再管。

【时机刚好,剧情正式推进!咱们种的西瓜熟了!】

月欣眼底一亮:“是云雀要入宫的时间!”

【没错,今晚就到。】

“走,蹲医室吃瓜!”

【宿主,你忘了还没跟宫远徵和好呢?你闹翻后连医馆都不踏足,受伤宁可抬去月宫找月公子。】

月欣转念一想,为了吃瓜大局:“现在就和好!”转身直奔厨房。

【为了吃瓜连脸和尊严都不要了?】

“脸面哪有瓜香!不吃瓜才是傻瓜!”

【你不会想做毒糕点坑宫远徵吧?】

“想什么呢,我做拿手绿豆糕。”

几时辰后,月欣捧着刚出炉、温热香甜的绿豆糕,快步冲到医馆。

正低头分拣药草的宫远徵抬头,就看见她奔来的身影。

“哥,吃糕点。”月欣递出绿豆糕。

宫远徵挑眉打量:“你没抽风?无事献殷勤。”

为了今晚能安稳蹲医室等云雀登场吃瓜,月欣放低姿态:“之前是我闹脾气,咱们和好吧。”

宫远徵轻笑:“我从没怪过你,明明是你见我就躲。”

三年隔阂,一块绿豆糕,就此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