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冯进银道出真相(1 / 1)

于薇表示认同,村长才回家。

嗯,以后于家的掌家权也是她的了。

她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她只会让身边的人去做她认为对的事情。

父母养孩子。

拐子赎罪。

回到冯家,刚进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冯进宝不耐烦的呵斥声。

于薇放轻脚步,悄悄走了过去,只见冯竹正用左手拿着书,看得十分认真,而冯进宝则站在他面前,满脸不悦,语气刻薄。

“六弟,我都听说了,你在书院被人套麻袋打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过,把进白家书院的名额让给我,你偏不听!

现在好了,被人打得手都快废了,要是下次再被打,我看你这手还保不保得住,到时候,别说读书了,就连吃饭都成问题!”

冯竹依旧低着头,认真地看着书,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冯进宝见他不理自己,顿时气上心头,伸手就要去抢冯竹手里的书,怒吼道:

“你还读什么读?是命要紧,还是读书要紧?我看你就是个傻子!”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书本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你知道是谁打了冯竹?”

冯进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头,没看到人,又往下看了一眼,才看到站在他身后的于薇。

她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眼神却冷得像冰,看得冯进宝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装神弄鬼做什么?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你、你想干什么?”

于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再次问道:

“我问你,你知道是谁打了冯竹?如实说,别跟我废话。”

冯进宝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可能说实话?

当初何严君找人打冯竹的时候,就特意跟他说了,让他别泄露消息,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心思。

于薇手里的钱,要是都拿去给冯竹读书,用不了多久就会用完,到时候,就算他有办法扳倒于薇,也没钱去读书了,所以他当初不仅默认了何严君的做法,还暗中帮着打了掩护。

他强装镇定,摆了摆手,语气敷衍:

“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也是今天才听说六弟被打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干的?你别冤枉好人!”

于薇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和敷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付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没必要跟他废话。

她二话不说,抬起脚,狠狠踩在冯进宝的脚上。

“啊,疼疼疼!救命啊!爹、娘,救命啊!”

冯进宝疼得脸色惨白,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尖叫着求饶,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时,冯竹才缓缓抬起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们都去地里了,还没回来。”

冯进宝恨得牙痒痒,心里把冯竹骂了千百遍,又恨何严君办事不力,为什么不直接把冯竹打残,让他再也不能读书!

他看着于薇冰冷的眼神,知道她是说到做到,要是再不说实话,自己的脚恐怕真的要废了。

“六弟,救我!快救我啊!”

他只能转头向冯竹求饶,可冯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根本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于薇见状,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还轻轻转了转:

“我最后问你一次,是谁打的冯竹?再不说,我就废了你这只脚,让你一辈子都站不稳。”

“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冯进宝疼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了。

“是何严君!是他找人打的六弟!”

她不认识:“他是谁?为什么要打冯竹?”

“他、他是知县的小儿子,在仁德书院读书,和我是同窗!

他哥哥何严青在白家书院读书,钟夫子是他哥哥的老师,这段时间钟夫子很看重六弟,还经常夸奖六弟,何严君心里不服气。

他不希望任何人阻碍他哥哥的科举之路,更不允许有人比他哥哥更出色,所以就找人套麻袋,想把六弟打废,让他再也不能读书!”

冯进宝一口气说完,疼得浑身抽搐,只想让于薇赶紧松开脚。

于薇松了脚。

冯进宝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拉开大门,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于薇:“你早就知道是谁打的你,对不对?”

冯竹抬起头,眼神清澈,点了点头:

“嗯,通过同窗的只言片语,我大概猜到了是他,只是没想到是他弟弟。”

于薇知道,冯竹才九岁,她不该教这些,但是不能因为她的存在,让男主未来的爽文之路改变。

她语气严肃又认真:

“冯竹,白家书院不是普通的书院,里面的人非富即贵,有权有势。你要记住,权力最容易放大一个人的恶,尤其是对那些无法还手的人,他们的恶,会肆无忌惮,毫无底线。”

“以后,你不能再这么单纯,不能再轻易相信任何人,要学会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护好自己,才能安安稳稳地读书。”

冯竹愣住了,他看着于薇认真的眼神。

是的,村子里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镇上那些家世显赫、手握一定权力的人呢?他们想要害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薇姐,我知道了,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于薇这几日睡得前所未有的舒坦。

空间里永远恒温如春,空气清冽得不带一丝杂味,软床被褥皆是她亲手打理过的舒适料子,热水、洗漱之物一应俱全。

这般惬意日子过下来,她气色红润,眼神清亮,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从容利落的气场。

清晨天光微亮,于薇随手推开木窗。

微凉的晨风扑面而来,她舒展双臂,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刚站稳,就见厨房门口一道佝偻又肥硕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