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章 你会不会想让我放你二哥一马?(1 / 1)

于横立刻露出一副八卦的小模样,压低声音凑到于薇耳边:

“这是娘说的!万芳来家里,拎着鸡蛋和红糖,娘看她带了礼物,就让她进来了,结果她说,她一眼就相中了行谨哥,还让娘给她做媒,想嫁给行谨哥呢!”

于薇的嘴角瞬间抽搐了一下。

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啊!

要知道在农家,女孩子都是矜持的,像这样自己上门说要做媒的,万里挑一吧。

于薇猜测万芳以前见过朱行谨,看出他穿戴不凡,知道他不是普通人,所以想攀高枝。

不然,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怎么可能对一个穿着于大强的破衣服、鼻青脸肿,还没她高的小男娃“一见钟情”?

“娘本来还笑着呢,一听这话,脸瞬间就垮了,当场就拒绝了她,还把她骂了一顿,骂得她面红耳赤,灰溜溜地跑了!”

于横说得眉飞色舞。

于薇夹了一个最大的鸡腿放到于横碗里:

“边吃边说,别噎着。”

于横咬了一大口鸡腿,嚼得满嘴流油,又喝了一大口青菜瘦肉汤,咽下去后继续说道:

“万芳走了之后,娘就说,不管万芳知不知道行谨哥家里条件好,也绝对不会给她机会接近行谨哥。

娘还说,万寡妇天天在村子里惹是生非,她可不想让这样的人家,沾上行谨哥的边。”

李小草虽然眼界不高,但在这件事上,倒是拎得清。

李小草从前和万寡妇没什么深仇大恨,但也看不惯万寡妇的做派,更怕万寡妇缠上于大强,所以才会如此干脆地拒绝。

她不接受这样的人以后过上好日子,只要想到那种可能性,她都要把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饭桌上,于薇把盘子里最嫩的肉都挑给了于横和自己,吃完后,拿出一个提前打包好的食盒,递给于横:

“把这个提回去,给丹姨吃。”于横乖巧地点点头。

没过多久,于大强就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桌上的剩菜,不管不顾,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连菜汤都不放过,最后足足吃了一大盆饭,肚子撑得溜圆,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姐,你今天不回家吗?”于横抱着食盒,抬头看着于薇。

于薇摸了摸他的头:“嗯,姐今天不回去,明天回去。”

今晚,她有一件大事要做。

何严君差点害她失去未来硬靠山,这笔仇,她可没忘。

本以为上次的事情,能让何严君名声扫地。

没想到何知县心狠手辣,二话不说就抓了受害者,对外谎称是冯进银给何严君下春药,想仙人跳讹钱。

最后,何严君毫发无损,反而变本加厉,和金喜儿玩起了角色扮演,想到自己上次无意间看到两人在床上演戏的模样,于薇就一阵恶心。

夜幕降临,月色皎洁,冯竹匆匆赶了回来。

他知道于薇今天在镇上,一进门,就看到于薇站在院子里,背对着明亮的月亮。

“薇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于薇转过身,龇牙一笑,眼底满是狡黠:

“迷烟,你爹娘上次没用完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冯竹愣了一下,瞬间就回忆起那天自己头疼得不正常的场景,瞬间明白了。

这迷烟,是冯大山当初用来迷他和于薇的。

他皱了皱眉,问道:“你要去干什么?”

“去收拾何严君。”

“最近你二哥,一直找机会想害何严君,可每次都没成功。我今天就帮他一把,也算是报了上次的仇。”

说到这里,于薇目光落在冯竹身上,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你会不会想让我放你二哥一马?”

她虽然多次明示冯竹,他不是冯大山夫妇亲生的,但也不确定,冯竹知不知道,信没信。

冯竹摇了摇头:“是他先害你的,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会护着他。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果然,冯竹没有让她失望,甚至还想自己动手。

看来冯进银过去没少欺负冯竹啊。

她拍了拍冯竹的肩膀:“不用你帮忙,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何严君在镇上买的宅子,装修得十分精致。

她悄无声息地潜入,听到里面传来金喜儿矫揉造作的叫喊声:

“不要不要,人家有丈夫,你别这样!”

于薇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阵恶寒,都这么久了,这两个人居然还没玩腻这一套,真是不知廉耻。

迷烟无色无味,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房间,没过多久,里面的叫喊声就停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于薇走进房间,看着床上浑身赤裸、睡得死沉的何严君和金喜儿,,从空间里拿出一根手臂粗的大棒子,对准何严君的右手,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何严君的右手瞬间变形,即使在睡梦中,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于薇又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房间里的窗帘和被褥。

火势蔓延得很快,转眼间,整个房间就被大火吞噬,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周围的邻居看到动静,纷纷跑了出来,看到着火的宅子,连忙七手八脚地找水灭火。

混乱中,有人发现了床上浑身不着片缕的何严君和金喜儿,连忙将两人拖了出来,扔在街道上,又继续灭火。

何汝贤很快得到消息,他带着大夫,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围着一群百姓,而自己的小儿子何严君浑身赤裸、脸被烧毁、右手扭曲变形地躺在地上时。

此刻,他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孽子!为什么不死在火里?

毁他名声,这以后在同僚里都抬不起头。

大夫连忙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对着何汝贤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

“大人,小公子的脸被严重烧伤,皮肉溃烂,已经治不好了;

他的右手被硬生生砸断,骨头碎得厉害,就算治好,也再也不能写字、不能用力了。”

何汝贤脸色铁青,咬牙问道:“那个女人呢?”

“回大人,那个女子毫发无损,只是被迷烟迷晕了,过一会儿就会醒。”大夫说道。

“啊——我苦命的儿啊!”同样匆匆赶来的刘燕娘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捂着头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