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0章 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吗(1 / 1)

吴邪没招儿了。

他感觉自己只是去了一趟四姑娘山,回来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样。

巴乃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情况跟他记忆里和设想中差那么多?

吴邪不是不想问阿贵他女儿怎么不见了。

只是吴三省的身份根本不知道阿贵还有个女儿。

他也没瞧见父女或者阿贵几个孩子的照片,找个发问的借口都难。

而这回带过来的人,之前根本没人来过阿贵的家,就更不可能知道他其实还有个女儿的事情了。

霍家老太太留下来的人倒是有可能知晓些情况。

但也根本没人提过这件事情。

以至于眼下的局面,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云彩这个人一样。

但吴邪分明就记得这个人!

胖子还天天一脸猥琐地朝人家姑娘那儿凑。

说自己是真动心了怎么怎么样,吴邪确定自己的记忆没出错。

可现在云彩确确实实是不见了。

怪了,真的怪了。

当然,不排除那小姑娘也跟着进山了的可能,可是,如果云彩真的也进了山。

阿贵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态度啊。

山里面出了事,这在村子里闹那么大,他是清楚的。

他女儿要是也在其中,这个时候,他应该哭着喊着跑过来求他们这伙儿来救人的人,去救他女儿。

然而事实却是,阿贵虽然有对那些进山了的人的担忧。

但远没到女儿也进去了的程度。

甚至吴邪能从他脸上看到点高兴。

这...简直离谱。

发生了什么?巴乃这边到底什么情况?

吴邪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关心则乱,记错了阿贵的反应。

可他又回忆了一遍,也只能从中得出一样的结论。

阿贵这人自从见到‘吴三省’,从头到尾,除了提到过谢淮安,说那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一定要给人救出来之外。

就再没提到过其他。

如果不是知道谢小哥的身份,吴邪看他那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阿贵担心他儿子呢。

巴乃这边真是哪哪都透露着怪异,他女儿不见了,从头到尾没见他有一点不对劲。

没见他提过一句。

反倒是对谢小哥的那个态度过于热切。

当然,这个热切的态度吴邪也能理解。

毕竟谢小哥一出手就是十万块,这种地方,十万块确实是能把人当祖宗供的程度。

吴邪满脑子疑惑,真心是想不明白。

乱,太乱了。

-------

‘谢淮砚’一边赶路一边让系统随便敷衍敷衍吴邪。

汪不慎必须得晚点露面,不然他真要忙死了。

回头三家一起演,那还活鸡毛啊,直接跳了算了。

‘谢淮砚’挽了挽袖子,随手在袖子内侧插进去十来根银针,领口也别了不少。

确定该做的戏都做的差不多了,他才从汪家总部露面。

而汪家的总部。

其实最清闲的一个差事是去守门。

因为既不用面对发疯的老大,又不用出去接随时会死人的任务。

虽然每天只是在门口巡逻,有些无聊,但跟其他人要干的事情比起来,清闲多了。

多好,还不用面对精神状态良好的汪先生。

鬼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抢这个位置。

汪何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赢了汪丘,抢到今天的巡逻。

他看了一眼表,真不错,还有十分钟就该他去换班了。

汪何哼着歌,心情肉眼可见的好。

汪丘路过他的时候,甚至冷笑了一声。

这人简直就是畜生来的,为了打赢,竟然往他脸上吐口水?

歹毒,太歹毒了。

汪丘有些恶心地擦了一把脸,他到现在都还能感觉到那恶心的感受。

汪何只当没看见他恶狠狠的表情,反正今天不用应付汪先生的人是自己就行了。

至于明天汪丘又会想什么招儿来反击,这点不在他现在的考虑范围之内。

汪何兴高采烈地看着时间,确定时间差不多就往总部的大门走。

而这边,‘谢淮砚’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守门的两个汪家人都还有些错愕。

不怪他们不警惕,只是这里已经是汪家总部的内围了啊。

如果有人闯入,外围的时候就该有人通报了。

但现在外围一点动静都没有,有人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内围?

且不说这么多年,自从张家被宣布解散以后,汪家风头无两,几乎没人不打一声招呼靠近过汪家。

单就说,就算有人来,也不该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吧!

这合理吗?!

还有,这人谁啊?!

左边的那个汪家人抬起头,对上那个矮个子闯入者的脸。

他愣在了原地。

另一个人瞧他的样子一阵无语,下意识从怀里掏枪就要去打。

然后他也对上了那人的脸。

面前的人哪里是个什么矮个子闯入者,这分明就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少年顶着一张让人做噩梦的脸,笑嘻嘻地站在原地。

‘谢淮砚’抱着手臂,一副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的样子:“不好意思啊,打扰一下,我有点迷路了,想跟你俩问个路。”

两个汪家人:.......

左边那个看向右边的,用眼神询问:他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右边那个回看过去:你他爹的是傻逼吗?他跟几十年前截过来的那位长得有什么区别?

左边那个:对哦,而且你觉不觉得他跟某个绝密档案上的画像也能对上?

右边那个什么都没说,只是面无表情转过头。

手里的枪握得很稳,直接对准面前的不速之客,黑漆漆的枪口正对少年眉心。

‘谢淮砚’脸上的笑扯得更大了些:“怎么不回答啊?是不是你们也不认路呀?”

“谢家族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我吗?”‘谢淮砚’单手揉着自己的袖子,无辜的语气中透着些疑惑:“不是你们要请我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