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唯您准允(1 / 1)

天庭制造 绝密八宝粥 1278 字 23小时前

“那妖道,做事有些过分了。”

五雷寺,八院院首齐聚一堂,五座杂役院院首坐于两侧,戒律、功德、金刚三院的首座则端于上位。

戒律院首座神色不善:

“隔空劫走了我寺五十七丝帝流浆,损失固然不算太大,但这损的是我佛门威严,折的是金刚大势。”

“徒呼奈何?”一旁,功德院首座轻叹,“那妖道来头极大,乃是九千年前那位【龙虎道君】一脉。”

“哪怕如今,龙虎道衰微,但终究是曾经道脉之一。”

缓了缓,功德院首座又道:

“此次,便叫杂役弟子们前去争抢便是,抢回来一丝帝流浆,我寺颜面也就搏回来一丝。”

其余七位首座颔首,金刚院首座忽然开口:

“古怪的是,这妖道近来一直在劫夺各家天宝,以天宝做换阵、符和风水奇门之资源,他是想要做什么?”

诸首座对视,都摇头。

有首座迟疑了片刻,猜测道:

“或许和最近的传闻有关?九千年末法,已当否极泰来......若真否极泰来,是否龙虎道脉的遗地将要出世?”

此话一出,众人色变。

沉默良久。

金刚院首座轻叹一声:

“道脉之伟岸,非我等能窥查,便真龙虎道脉遗地要出世了,又与我等何干?话说回来。”

他神色一肃:

“此次过百位杂役弟子去争佛缘,夺帝流浆,能活者怕是十之二三,能得帝流浆者更怕是不过双手之数。”

“届时,若真有人功成,该当如何?”

功德院首座微笑:

“自是入我功德院来,诵三十年经,奉三十年精气神,以还寺里恩泽。”

戒律院首座摇头:

“该来我戒律院,持法戒三十年,承三十年业果,以还寺里恩泽。”

金刚院首座淡然不语。

木役院首座,穿着月白僧袍的真慧法师忽然开口:

“以我来看,当入金刚院,为寺里争杀十次,怒目十次,以还寺里恩泽啊.......”

金刚首座面露微笑,功德、戒律二院的首座则淡冷的瞥了一眼真慧法师,

后者无惧,只是双手合十,唱了一声‘我佛慈悲’。

首座堂中忽起微风,似有未明事物在交错碰撞,渐烈又渐寂。

……………

“消息准确么?”面色苍白的中年人眯眼发问。

“准确....绝对准确!”

郑老鬼嘿嘿的笑了两声:

“到时候带队的是木役院首座,那位真慧法师,只要你们能让场面乱起来,我就可以将那些杂役带来。”

缓了缓,他舔了舔嘴唇:

“甚至.....可能是已经吸纳了帝流浆的杂役。”

中年人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后,“可以,我会给你安排一支集团的安保小队配合你行动,这一单如果成了,一个普通纯血人算你五十万提成。”

郑老鬼目光闪烁:

“那我若真带来一些,吸纳了帝流浆的纯血人呢?”

面色苍白的中年人笑了笑:

“一个,给你一丝完整天宝。”

“成交!”

郑老鬼抽了口旱烟,目送中年人离去,他的脸孔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和昏暗。

“五雷寺......”他喃喃自语。

………………

呼!

吸!

张道生立在一团团帝流浆所散化而成的雾中,不断的变换着六种姿势,引发六种震动!

细密的帝流浆顺着周身毛孔浸入身体,四肢百骸尽皆寒凉,心脏一下比一下跳的有力!

咚!咚咚!

雾气翻涌。

杳杳冥冥当中,张道生忽觉脑海一片混沌,隐隐约约似又见到那尊伟岸的黄金佛像,佛像庄严,千臂结莲,

脑海被佛像占满,视、听当中唯余苍茫金光,伴长音大诵!

“无量佛刹之中称我名者,诸佛刹蒙光照触,彼彼皆悉六种震动!”

“无量佛刹之中称我......”

一次,一次,又一次。

大音回荡,像是要在张道生的心灵世界中留下不可磨灭的根本印记,

那音在此刻忽变。

“我名何为?”

像是黄金大佛在对张道生发问。

张道生迷迷蒙蒙,吃力的、无法抗拒的要回答:

“释......”

一字才起,根本烙印骤然凝固,像是要实化,要彻底在心灵世界中扎根。

‘吼!!!’

张道生恍若听见一声虎啸。

他猛的一个激灵,脑海中的黄金佛像烟消云散,金光暗去,诸音寂下,埋藏在心灵世界的根本烙印也好似被蛮力扯碎!

“噫?”

烙印破碎,佛像消散之时,张道生似乎听到了一声惊疑不定的‘噫’音。

而后。

心思清明,我复又是我。

睁眼,瘫坐在地,汗出如浆。

心悸感依旧,浑身都在震颤,剧烈的不自在感将张道生扼住,喉咙也在紧缩。

忽有湿漉漉的大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舔。

“金白......”

张道生醒觉,喘息,疲惫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

“法。”

白虎憨憨的开口:

“您修炼的法,来源于一个人,修行这个法的时候,那人的烙印会侵入您的心灵,使您皈依。”

张道生愣了一下,背后冷汗淋漓:

“可结果?”

“老大,我说过了。”金白低沉开口:“庇护所之中,谁能出,谁能入,都需您的准允。”

张道生恍然,却又旋而困惑:

“可他还是出现在我的心灵中了......这不也算进来了吗?”

“老大。”

金白很耐心的解释道:

“是因为你主动在修行这一门法,又没有心头提前戒备,下意识的便准允那人进来,好在只是他的一缕意志,还来不及洞察什么,就被我从您的心灵中吼出去啦!”

说着,金白洋洋得意,湿漉漉的大舌头又在张道生身上舔舐了两下。

臭臭的。

“别舔了,别舔了!”

张道生无奈的推开金白,摸了摸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我要是在外头,还不能站这六种震动桩了?那个人又是谁?伟力竟至于此......”

金白想了想,道:

“其实倒也还好,您的心灵中到底已存在过他的影子,这样会被识别为‘已种下烙印’,以后再修炼那人的法,便不会被新的意志入侵心灵了。”

张道生释然:

“金白,你懂得倒挺多的。”

金白憨笑。

张道生爬起身来,默默感受着自己吸纳了些许帝流浆后的身体,肌肤洁白,掌心的伤口已完全消失不见,然后是......

力气?

他轻轻蹦了一蹦,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更轻,跳的更高,握拳一挥,空气中刮起破空声。

“还有一件事。”金白小声开口。

“什么?”正沉浸在变强的喜悦和兴奋中的张道生,疑惑侧目。

盘踞着的白虎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庇护所中,唯您准允之人可入,唯您准允之人可出。”

“而刚才,那一缕精神意志被您放进来了......却没能得到您的准允而出。”

庄严的女低音回荡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客厅中,金白缓缓抬起爪子,一粒金色的小圆珠,正被它捉着。

“他,就在这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