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他俩买床还违法了?(1 / 1)

两人从巷子里出来,拐上大街,午后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

席茵把大棉袄的扣子解了一颗,边走边四处打量街边的店铺。

“床去哪儿买?”

宋鹤眠想了想:“前面那条街有一家木器社。”

“木器社?”席茵扭头看他,“现做吗?”

“有现成的,也能定做。”

“那得多久?”

“现成的当天就能拉走。”

席茵点点头,步子加快了几分。

两人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稍窄的巷子,木器社就在巷子口,门脸不大,门口摆着几张做好的桌椅板凳,还有两张床架子靠在墙根上。

空气里飘着一股刨花的味道,混着桐油的气味,不算难闻。

一个老师傅正蹲在门口刨木板,刨花一卷一卷地从刨子里翻出来,落了一地。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摘下老花镜,打量了两人一眼。

“同志,看床?”

“嗯。”宋鹤眠把箱子放在门口,“有没有现成的?”

老师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木屑,领着两人往里走。

屋子里光线暗一些,靠墙摆着四五张床架子,有大有小,木头颜色深浅不一。

老师傅指着最里面那张一米五的床架子说:“这个,前几天刚做好的,水曲柳的,结实。”

席茵走过去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床头的栏杆,滑溜溜的,没有毛刺。

她又蹲下来看了看床腿,榫卯接得严丝合缝:“师傅,这个多少钱?”

“这张六十五。”

宋鹤眠正在看床板,手指敲了敲木板,直起身,冲席茵点了点头:“这个结实。”

“那当然了,”老师傅咧嘴一笑,“我做床做了二十年了,这条街上谁家娶媳妇不是来我这儿拉床?”

他说完,目光在席茵和宋鹤眠之间转了一圈。

“你们……是兄妹?”

席茵愣了一下:“不是。”

老师傅“哦”了一声,又看了看席茵,又看了看宋鹤眠。

宋鹤眠比席茵高出大半个头,站在一起,一个穿着大棉袄小脸明媚却是一团孩气,男人则穿着深色开衫端端正正的,神情也很严肃。

老师傅的目光在席茵脸上停了一会儿,眉头慢慢皱起来。

“小姑娘,你多大了?”

席茵眨了眨眼:“二十了。”

老师傅的眉头没有松开,又看了一眼宋鹤眠,目光里多了一点审视的意味。

“你多大了?”

宋鹤眠:“二十五。”

老师傅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把手里的刨子放到一边,走到门口,朝外面张望了一下,然后把门掩上了半扇。

“同志,”他压低声音,看着宋鹤眠,表情严肃起来,“我跟你说,这种事情可不行。人家小姑娘才多大?你二十六了,你是大人了,你得懂法。”

宋鹤眠愣了一下。

席茵也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他们买床违法了?

老师傅越说越严肃,手指点着宋鹤眠的方向:“我老胡做了一辈子木匠,正经生意,正经人。你要是拐了人家小姑娘,我可不能装作没看见。派出所就在巷子那头,走几步就到。”

宋鹤眠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不是,师傅——”

“什么不是?”老师傅瞪起眼睛,“这姑娘看着也就十六七,你说她二十?谁信?”

席茵看着宋鹤眠站在那里,耳朵红透了,嘴巴张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平时那张生人勿近的脸这会儿全垮了,耳根到脖颈一片通红,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席茵“噗”地笑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从大棉袄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小本本。

“师傅,我真二十了。您看,这上面写着呢。一九六零年生人,整二十。”

老师傅接过证件,眯起眼睛,凑近了仔细看。

他看了出生年月,又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席茵的脸。

他把证件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这才递回去。

“还真是二十。”他嘟囔了一句,又看了看席茵。

席茵把证件塞回口袋,笑着说:“是呢,我吃什么都不长个儿,也不长脸,让您担心了。”

老师傅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宋鹤眠:“小伙子,对不住啊。我老胡多管闲事了。”

“没事。”宋鹤眠的声音有点闷,政委说的他和席茵有夫妻相果然是骗人的!

“不过你这媳妇确实看着年纪小。”老师傅又补了一句,“以后带出去,少不了被人问。你多担待。”

宋鹤眠的耳朵又红了一个色号,有些话真的不用解释这么多的。

席茵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宋鹤眠无奈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席茵察觉到老板的不悦赶紧抿住嘴。

“师傅,这床我们要了。”宋鹤眠从口袋里掏钱,数出六十五块递过去。

老师傅接过钱,点了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收据,趴在桌上写了几笔,撕下来递给他。

“地址写一下,下午我叫徒弟给你们拉过去。板车送,加两块钱运费。”

宋鹤眠接过笔,在收据背面写了地址。老师傅接过来看了看,念出声来。

“梅花巷二十七号……这不是宋大姐家吗?”

“对,那是我妈。”宋鹤眠说。

老师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哎呀!你是宋大姐的儿子?当兵的那个?”

“是。”

“早说嘛!”老师傅哈哈大笑起来,“我跟你妈认识二十多年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说,这闹得什么乌龙。”

席茵干笑两声,这个话题总算翻过去了。

下午两点多,木器社的徒弟拉着板车把床架子送到了梅花巷二十七号。

一行人进屋的时候席茵就看见宋母晒着太阳和隔壁婶子打气气港。

还等她开口问,宋母就推着那婶子起身,自己迎了上来:“买回来了?”

席茵点点头:“买回来了。”

宋母走过去看了看床架子,伸手摸了摸床头,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木头好。你们俩吃过饭了?”

“吃了。”席茵说,“吃的西餐。”

“西餐?”宋母挑了一下眉,“洋玩意儿,吃得饱吗?”

“还行。”席茵想了想,“牛排就那么一小块,意面倒是挺多的。”

宋母默默点点头:“那晚上我得让鹤眠早点做饭,等会儿铺床容易饿。”

席茵笑了笑,没接话。

床架子卸进了宋鹤眠那间屋子,靠墙放好。

席茵虽然别的地方大大咧咧的,对于占据自己人生三分之一的地方还是很注意。

拿着湿毛巾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

又找宋母要来艾条熏着,她可不想睡到半夜和粤省双马尾来个面对面。

“茵茵,床先晾一会儿吧,准备吃饭了,”宋母站在门口招呼,“早点吃完休息,明天你俩还要赶火车呢。”

不少人明明没有被他正面击中,也在拳道劲力的强悍震动下脸色变得铁青一片。

他忽然想起离开A市前,和康医生商量的事情,透风给琳达,说要做DNA检测。他那几天满心思都是林瑟瑟,根本就没有想起。

姜辰看了那酒水一样,融入了真元魂气的烈焰酒,更加清冽,更加冰冷,效果也更好了。

在朱厚炜的设想下,将来大明需要很多大炮,如果都用铜的话,对于大明是个很大的负担,对于兄弟两人更是如此。

她最爱他嘴角浅笑的样子,带着一丝淡淡的凉,又带隐藏着一丝丝的暖。那种感觉很好,形容不出来。

在朱远的带领下下,朱厚照一行人进了临清城。临清在弘治二年被升级成了临清州,领馆陶县,邱县,属于东昌府管辖。地位可以说是县以上,府以下,非常特殊。

她其实应该借着厉炜霆绑架了自己为理由,让林瑟瑟和他分开。这个想法,并非没有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上次徐婉淇惹到她,孟柯可是要开除徐婉淇的,这才多久时间,他居然就维护徐婉淇了。

苏可丝毫不以为意,她知道有些话什么时候能讲,什么时候不能讲,有些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必须一步步来,就算有时候要施展雷霆万钧的手段,也必须趁他们没有察觉的时候,才能一击中的,一举成功。

“完啦,这要是不解释清楚,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吴峰胆颤的看着白猴那全身竖立起来的白毛。知道有些过了,再看看白猴那无比强大的身躯,突然觉得还是换个方式比较好,不然后面估计要天天被暴揍了。

“甚好,甚好。看距离能有千里的距离,就算是极品飞舟也需要飞行一段时间的。既然如此,现在就出发吧,免得迟了那光芒消失了。”那位修士也是回应道。

“对了,这边怎么样了?”犄角魔王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边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在紫貂与杨叶离开清风谷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清风谷内缓缓回荡。

杀人有千万种方法,死亡时的状态更有无数种,但无论是哪一种,其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去结束一条性命。所以在叶暮看来,杀人而已,只要敌人死透了,死干净了,至于方法是否狠辣变态,他并不放在心中。

“感谢您的迎接。”早已经习惯这种社交场面的赵永齐,带着暖心的浅笑,礼貌的和对方微微握手之后,立刻在他的引导下,向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而此刻,外界的粉丝们,依旧对着他的身影大声呼喊,似乎永不会停歇。

修炼总是非常艰辛的,尤其叶凡这种修炼方式,对他的考验实在是太大了。

“他不光现在脸色好看,未来一个月,脸色都会又青又紫,很好看……”赵永齐一本正经的话,立刻逗得懵智娇笑连连。

想起今天的目的,他眉头不禁一皱,这两个阿木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