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章 我夫人生得貌美,这些衣服都衬她得很(1 / 1)

将军她又美又飒 禾肆 1097 字 15小时前

“我竟敢什么?”温汐似笑非笑地朝两人走去,“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嘴里有不干净的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温汐不允许,旁人对温钢的名誉进行污蔑。

方婉儿被温汐刚刚的动作威慑,生怕温汐一个不开心将她的嘴也给划烂。

一颗心跳得飞快,不住地往后退。

“婉儿。”

正当方婉儿慌神之际,谢行检从后方走出。

“谢哥哥!”

方婉儿见到谢行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嘴角一撇,眼泪便潸然落下。

她向谢行检怀里扑去,向谢行检控诉温汐的恶行,

“行检哥哥我好害怕!姐姐她竟然……”

方婉儿眼尾被逼出红晕,揣着柔弱之态,依偎在谢行检怀里。

一心希望谢行检为她主持公道。

“婉儿你不该在身后如此议论他人。”

刚刚方婉儿所说的话被谢行检尽收耳里。

他没想到,向来温婉得体的方婉儿会说出这般言语,实在不雅!

这与那街道爱嚼人舌根的泼妇有何区别?

“行检哥哥……”方婉儿没想到谢行检会选择训斥她,一时惊愕。

谢行止对方婉儿矫揉造作的姿态最是厌烦,整日里哭哭啼啼的,看着便让人难受。

“温汐,我不知你喜欢什么东西,所以并没有准备拜访之礼。不如我带你去花明坊采买饰品吧?”

谢行止不由分说地拉过温汐。

花明坊。

“你试试这个,还有这个。”谢行止手里拿着衣裳,在温汐身上比划。

温汐容貌美艳,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万年的存在。

谢行止每选的一件衣服,都与温汐十分相配,越挑越起劲。

“算了,这些都包下来吧。”谢行止自顾自地对掌柜道,“将这些按着她的尺寸,通通送入温府。”

“不用了。”温汐常年身在边关对自己并不甚上心,觉得衣服够换洗便好了。

“怎么不用?你这样多素啊。”谢行止上下打量温汐,“若是让不知情的看见,还认为是我侯府虐待你呢。”

温汐看向谢行止。

他一身赤红锦衣十分张扬,鲜艳之色衬得他愈加风流倜傥。

不得不说谢行止确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诶,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是发觉小爷我容貌俊朗?”谢行止很有自知之明。

谢行止的话让温汐歇了打量他的念头,无语地瞥过目光。

谢行止想起昨夜与谢八商议的事情,拉着温汐走到一边,压低声音与她商量:

“既然你我心中都无对方,那我们不妨假成婚。待来日有机会,再和离,如何?”

“假成婚?”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反正她也却是无意谢行止,这样一来,也好。

温汐点头。

见温汐松口,谢行止眉眼一扬,笑意更深:“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明日吧。明日我们拟一纸协议,谁都不许反悔!”

温汐:“嗯。”

在两人谈话之间,掌柜走来道:

“公子,按你的吩咐已经将衣服装好了。只是你刚刚看中的衣服,里面有一些是只卖给我们店内的上等客人的。您看……”

京城有一些店,会将用客人在店内花费的银子来将客人划分。

若是银子没有花够,便不能买对应的服饰。

“我倒是忘了这件事。”

谢行止对这条规定是知晓的。

只是花明坊内是专门制作女子服饰的,而谢行止身为男子并没有在这花过银子,所以他还不是花明坊的上等客人。

“姐姐,若是你想要的话,可以将账目记在我的名下。”

在说话间,方婉儿的声音突然从外传来。

她理了理袖口,施施然带着几分施舍的语气:“姐姐,这花明坊我倒是常来,若是你需要可以用我的名义买下这些服饰。”

方婉儿的目光上下扫视温汐,心底升起一抹优越感。

就她这等粗蛮之人,想来应当是没见过真正奢华的衣裙。

她的名义?

温汐挑了挑眉,只觉得可笑。

不光是方婉儿,乃至整个温府用的都是她娘留下的家财。

如今到成了方婉儿来她面前炫耀的底气?

“呵!小爷给自己媳妇买衣服,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的名义了?”

谢行止轻嗤一声,接着转身随手指了几件服饰,

“这,这,这,都给我装起来。我夫人生得貌美,这些衣服都衬她得很。”

温汐看向谢行止,他正抬着下巴没头没脑地睨着方婉儿。

他这是在为她出气?

想到这个可能温汐勾了勾唇。

这倒是新奇。

见谢行止不领她的情,方婉儿换了副嘴脸,柔柔地对谢行检道:“行检哥哥,我本是好心……”

“切。”谢行止轻哼一声,拉着温汐的手道,“走,不与他们一起。”

掌柜快速将谢行止刚刚指的衣服拿下,乐呵呵地递到两人面前。

“郎君对夫人真是宠爱有加,我们这的样式都是京城中绝无独有的,相信夫人定然会欢喜的。”

谢行止得意地仰着脑袋,从怀里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掌柜:“多的便不用找了。”

温汐本来淡漠无波的双眸,在见到谢行止拿出银票后顿时睁大。

五百两!

就这些衣裙值五百两!

够她边关战士吃上一阵子的!

“走吧。”付了银子后,谢行止带着温汐转身离去。

——

谢府。

谢行检忍不住将今日在花明坊时,温汐那副淡然的模样与方婉儿相对比。

怎么往日他未发现方婉儿如此咄咄逼人?

温汐……

谢行检一闭上眼,脑海中便都是她的身影。

她美得不可方物,周身又存着一股淡然之气。

高高在上,犹如那神圣的仙子,她本该是他的妻。

谢行检突然后悔了当初的决定。

谢行止那等顽劣之人,怎么配得上温汐?

“谢七。”谢行检闭了闭眼,对屋外唤了一声。

“世子。”谢七前来,朝谢行检行礼。

“我听闻最近府中库银被盗?”谢行检盯着谢七,幽幽地想要给谢行止安上一个罪名。

谢七立即明白了谢行检的心思,毕竟这样的事情他们往日并没有少做:“属下这便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