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许大茂的颜色变了!(1 / 1)

一路闲聊,回到了大院。

一大爷早已经脱下了工装,穿着一身大裤衩和上衣跟其他大爷们寒暄。

在看到陈卫国回来之后,易中海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卫国啊,听说咱们片区来了一伙暴徒?”

陈卫国点点头,便没有接话。

易中海看到陈卫国这般表现,叹了口气道:“卫国啊,你这孩子其实人也不错,就是太逞强了。”

“我知道你的事迹被夸大了,但也不能这么急于证明自己啊!”

“这可是冒大风险的事,你要慎重啊!”

陈卫国听到这番话,淡淡地瞥了一眼易中海。

这老东西是真损啊!

变着法的恶心自己。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也过来,带着几分关心实则贬损的道:“是啊,上级领导让延发工资也是为你的安全考虑,年轻人就是太冒失。”

三大爷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语气自带说教意味:“卫国啊,见到暴徒不要硬拼,要动脑子。”

“要学会跑,咱可以找公安嘛。”

这三个大爷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暗示自己。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小心闪了腰。

陈卫国也懒得和这三个老登解释,他只把这三个老登的话当放屁。

还没走几步,贾张氏也凑了过来。

“陈卫国,你等着瞧吧,这下有人能收拾你了。”

“你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我就不信没人能治的了你。”

“等你真的光荣那天,我肯定会多给你烧点纸的。”

贾张氏这张破嘴,又欠大嘴巴子收拾了。

还没等陈卫国动手,一道响亮的耳光声,直接呼了过来。

是满仓!

“啊!”被扇了一巴掌的贾张氏,一脸怨毒的望着陈卫国。

陈卫国有些无奈的举起手转了转,示意自己根本没出手。

“敢侮辱我们科长,我看你这个老家伙是活腻了。”满仓瞪着大眼睛,露出杀人的目光。

被满仓这么一吓唬,贾张氏顿时没了脾气。

她张了张嘴,望着满仓身后还跟着一个魁梧小伙。

她的底气又矮了一些,最终,只能不甘的走回了自己家。

这每天过来跟陈卫国起刺,每次都被大笔兜招待。

原来是被陈卫国扇,现在是被陈卫国手下人扇。

她贾张氏何曾受过这种屈啊!

“还挺有脾气的,小瞧你了。”陈卫国对于满仓会这么直接的扇贾张氏,也有点意外。

满仓嘿嘿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我要不是这臭脾气,也不可能混到锅炉房。”

听到这话,陈卫国倒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话确实对,锅炉房里面基本都是这样过去改造的职工。

脾气不够冲的,还真不好混到锅炉房。

“什么事。”陈卫国淡淡道。

“李组长让我教给你,这伙暴徒的一些资料,让科长你过目下。”满仓将文件递到陈卫国手中,便快步离开了。

大院大爷们望着满仓离开,都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

这陈卫国教出来的手下,脾气也跟他一样火暴。

以后在大院里面说话,都要加点小心喽。

止不住哪句话不对,一巴掌就呼过来了。

“恩?匪首刘三,多起抢劫大案凶手,北方口音,手下命案二十多起。”陈卫国回屋翻开文件,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刘三,陈卫国也有所耳闻。

他是一个比较出名的罪犯,没想到,最近多起钢厂劫案都是他犯下的。

就在陈卫国翻动这些人资料的时候,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阵香风扑鼻。

陈卫国抬眼看去,正是娄晓娥。

“我看你门没关,就进来了。”娄晓娥脸带笑意的说道。

陈卫国将资料合上,沉声问道:“有什么事?”

“上次的糖蒜还合胃口吗?”娄晓娥询问道。

陈卫国指了指远处空了小半瓶的罐子道:“你说呢?”

这罐子已经消耗了接近一半,足以见得娄晓娥的手艺。

娄晓娥从后面拿出新的一罐菜,有些羞怯的放到桌子上。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奇怪。

陈卫国忍不住开口道:“你丈夫许大茂呢?”

虽然夜已经黑了,可一个有夫之妇,来自己屋子里,多少会引起闲话。

再说,自己虽然看许大茂不顺眼,可这光明正大的,他还是有些不自然。

“他最近都在外面打麻将,不着家。”娄晓娥道。

许大茂最近都在刻意避开遇到陈卫国。

说到底还是做了亏心事,心里能不害怕吗?

娄晓娥过来看陈卫国,一个是因为许大茂诬陷陈卫国,她对陈卫国有种愧疚感。

第二个则是,今天听到陈卫国很可能面对穷凶极恶的暴徒,她心里害怕失去陈卫国。

自从上次面对陈卫国的时候,她心里怦怦乱跳,她就有点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跟许大茂在一起,早已经没了那种恋爱的滋味。

许大茂太会算计,每一次的算计,都让感情在一点点损耗。

这些年,早就只剩下柴米油盐和责任维系了。

“哦。”陈卫国淡淡地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

刚才看资料太入神,感觉眼睛有点发涩。

“我帮你吧!”娄晓娥走上前,温润的手指,轻轻贴在陈卫国的眼眶周围。

手指轻轻在眼皮上滑动,让闭着眼睛的陈卫国,有了片刻的休憩时光。

见对方手法还挺专业,陈卫国也没拒绝。

索性就好好闭上眼睛,感受香风扑面,玉指在自己眼皮上来回揉动。

“你在哪学的?”陈卫国带着几分好奇道。

“唉,以前想做个贤妻良母,就什么手法都学了。”娄晓娥带着几分伤感的说道。

说话间,娄晓娥仔细地盯着陈卫国的脸看。

陈卫国的脸,棱角分明,一道淡淡的疤痕,带有一种破碎的故事感。

“真要是那伙暴徒来抢钢厂的工资,你会怎么办?”娄晓娥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杀了他们。”陈卫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给出了答复。

娄晓娥没有说话,只是玉指忍不住颤了颤。

她不希望陈卫国遭遇危险,却拦不住这男人的决定。

她的身份,只是一个有夫之妇。

不知过了多久,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屋内已经没有了娄晓娥的身影。

他竟然睡着了,在别人面前竟然睡过去了。

“奇怪了,我竟然对她信任度还挺高。”陈卫国闻着屋内残留的香气,心中也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