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治一治秦淮如!(1 / 1)

陈卫国走到秦淮如面前,直接扣住了秦淮如的手。

秦淮如就感觉手好像是被两把钳子死死夹住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陈卫国将秦淮如往身前轻轻一拉,秦淮如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吸住了一样。

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再一点点往陈卫国的身上靠。

她的整个手腕好似断裂开来一样,撕裂的痛让她根本无法抗拒身体的重心。

一下子,秦淮如便倒在陈卫国的怀中。

那姿态完全就是主动的投怀送抱。

“看见了吗?我想让她抱我,她反抗的了?”陈卫国冷声看着易中海,神情一片冰冷。

易中海看到陈卫国的情景重演,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

因为过于激动,身子艰难的想要站起,却牵扯整个腰部的骨头,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冷汗直流。

大院的邻居,也纷纷出声开始声援起陈卫国。

聋老太太用力杵了下地上的拐杖道:“我相信陈卫国,以他的本事,想要欺负秦淮如,对方根本不可能挣脱。”

“是啊,这事肯定有蹊跷,秦淮如这女人心机可不少。”

“战斗英雄会看上一个有夫之妇,她可真不要脸。”

易中海看到形势在向陈卫国的方向扭转,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易中海忙朝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站在易中海这一边。

这里是大院,他们三个必须统一战线。

一旦内部分裂,以后大院的事情,都会不可控制。

更关键的是,三个大爷跟陈卫国的关系都比较差。

“陈卫国,你这是狡辩,你当时不可能这么用力。”刘海中皱起了眉头,出声反驳道。

“是啊,陈卫国你当时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不可能用蛮力才对。”阎埠贵也声援道。

陈卫国淡淡地看了一眼三个大爷,知道眼下辩论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这种事,女方一口咬定对方强迫自己,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除非,对方改口。

“哼。”陈卫国将秦淮如的身子,用力往地上一推,使其狠狠地摔在地上。

阎埠贵神色微微一沉,接着道:“我们已经派人去请冉老师了。”

陈卫国脸色这次是真的怒了,这帮人是存心找不痛快。

很快,脚步声响起,冉秋叶到了。

一身青色水洗裙,目光透着几分伤心,走进大院之中。

“冉老师,这个陈卫国喜欢我,在晚上还差点抱住我。”秦淮如控诉道。

冉秋叶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用着伤心欲绝的眼神看着陈卫国,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绝情的话。

她直接掩面,狂奔走出了大院。

“看吧,陈卫国同志,秦淮如你喜欢,你还撩拨冉秋叶老师的心,你这难道不是脚踏两条船嘛。”一大爷想要给这件事盖棺论定。

“我们都知道你是战斗英雄,很多女孩都喜欢你,但你也要注意个人作风。”刘海中乘胜追击道。

刘海中此刻心里简直爽翻了天,这感觉实在太带劲了。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七级钳工,对方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却能被自己批评。

大院里面的大爷身份,自己可得当宝贝似的搂紧了。

“好。”陈卫国咬牙看着冉秋叶离开的背影,心中已经动了震怒。

他随即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秦淮如,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对方的样子确实惹人怜爱,但陈卫国清楚,这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

为了能够养活孩子,就来回拉扯傻柱的心。

让傻柱耗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和精力,来供养他的三个孩子。

最后,换回的和付出的根本不成正比。

“你跟我来。”陈卫国直接揪起秦淮如的脖领子,像是牵一条狗一样,将对方给拉了起来。

秦淮如下意识的就想求助三大爷们。

“陈卫国,你想干什么?我们在开全院大会呢。”易中海忍不住咆哮道。

“是啊,陈卫国,你给我规矩点。”刘海中也跟着叫板道。

易中海将眼神望向傻柱,可傻柱却直接当没看到。

现在的傻柱,早不把一大爷的话太当回事了。

一个是傻柱现在更听陈卫国的话。

另一个原因则是,傻柱也渐渐开窍了,人应该对自己好一些。

“关我屁事?”陈卫国冷声道。

随即,便强行拖着秦淮如朝着院子外走去。

秦淮如望着陈卫国那森冷的脸色,心里直接没了底。

她将大院大爷们当成了自己的避风港,但真到关键时候,大爷也只能无能狂怒。

“你要带我去哪?”秦淮如忍不住叫嚷道。

陈卫国淡淡一笑,冷声道:“当然是你这样的人该去的地方。”

现在虽然抓得很严,但有些该有的东西,还是存在的。

就比如,过去人声鼎沸的八大胡同,那可是北京城里人尽皆知的地方。

现在虽然换了名字,起了个素雅的名字,叫作品茶轩。

但依旧干的还是曾经的那些勾当。

陈卫国能够知晓这个地方,还是手底下有个管不住裤裆的保卫科职员。

当时,陈卫国知道这件事后,严厉的批评了对方。

这次倒是用上了。

“这里是哪?”秦淮如有些恐惧,陈卫国带她来的这个地方,有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还有几个穿着明显很暴露的女人盯着她。

“你该来的地方。”陈卫国瞪着她,脸色阴沉无比。

一个老鸨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淮如,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这个女人姿色不错,想出什么价?”

陈卫国将手摊开,露出了两根指头。

“两百块。”陈卫国嘴角露着一丝笑意。

秦淮如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差点吓得晕厥过去。

她以为过往的那些糟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却没料到,这看似茶馆一样的地方,竟然是妓院。

看陈卫国这副架势,这是要将自己卖掉。

“太贵了,这女人早就过了花季,别看有几分姿色,最多也就值六十块。”老鸨摇了摇头,语气透着浓重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