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提笔写就一封信,郑重地递给温玉竹。
拿着这封信,温玉竹回到县衙牢房。
几名汉子中为首的那个接过信,粗略扫过一遍,大步走到牢门前抱拳:“温姑娘,孙老板信上说了,让我们全力配合。在下吴大力,您想问什么,咱们弟兄知无不言!”
温玉竹有些诧异。
这群码头苦力起初对衙门抓人满腹怨言,眼下竟变脸比翻书还快。
见她面露意外,吴大力憨厚一笑:“孙老板是咱们弟兄的恩人。咱们干苦力的,平时免不了磕磕碰碰,手头又紧,孙老板从来都是免费给咱们治伤给药。更何况,听说是县里出了大乱子,咱们能帮上忙,义不容辞!”
温玉竹暗自感慨,这孙老板在市井里的威望倒真是不小。
她满意地点头:“既然如此,大家可知为何要将你们押进大牢?”
吴大力愣了愣:“不是说刘家报官,称库房失窃,怀疑是我们这帮搬货的干的?哼,这刘老板高价卖烂药,本就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他给的工钱高,咱们才懒得接他的活!”
温玉竹神色一肃:“你们中有两个兄弟染了病,现下正在后院医治。他们得的,是秦州的疫病。”
话音刚落,牢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汉子们齐齐变了脸色。
“疫病?那可是会死人的!”
“难怪把咱们关起来,这是怕咱们把病气过给旁人?”
“糟了!我昨晚刚回过一趟家,我老娘不会也染上了吧?”
“那万氏兄弟是从秦州逃出来的,肯定就是他们把病带进来的!”……
牢内闹哄哄的,吴大力倒还算沉得住气,沉喝一声:“都闭嘴!娄大人既然把咱们隔开,自然有大人的道理。大人是清官,绝不会害咱们,咱们好好配合便是!”
汉子们顿时像霜打的茄子,安静下来。
话虽如此,可谁也不想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
温玉竹安抚道:“大家放心,白天已经给各位诊过脉了,你们都很健康,并未染病。把你们留下,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刘家起疑。”
吴大力神经一紧:“是刘家搞的鬼?那万氏兄弟,是因为去刘家搬了货才染上的?”
“目前尚无确凿证据。”温玉竹摇了摇头,话锋一转,“但诸位也清楚这疫病传得有多快。你们运气好,提前被带进了衙门,可城里的百姓就没这般好运了。方才还有兄弟担心家中的老小……”
这群汉子本还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一听妻儿老小可能身处险境,瞬间就不淡定了。
“我娘身子本就弱,哪里经得起这个!温姑娘,听说您是神医,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娘吧!”
其余人也纷纷红了眼眶,跟着哀求。
温玉竹唇角微扬:“大家稍安勿躁。我今日来,正是要指条明路,让各位自救。”
吴大力眼神瞬间坚定,再次抱拳:“温姑娘,咱们都是粗人,不说那些弯弯绕绕。您要咱们怎么做,只管吩咐!不管是报孙老板的恩,还是为了家里人的命,咱们兄弟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众人齐声应和,热血沸腾。
见这群汉子的情绪已被彻底调动,温玉竹这才抛出底牌:“大家是因为刘家报案失窃才进来的,但实际上,刘家并未报案。这是我出的主意。既然戏已经唱开了,咱们索性就假戏真做。”
众人满头雾水地看着她。
“你们之前搬运的那批货,正是治疗疫病的救命草药。娄大人本在城外种了一批,偏偏巧得很,昨夜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温玉竹声音微沉,“所以,为了你们的家人,也为了全城百姓,必须拿到这批药。衙门不便出面强抢,诸位出马,岂非顺理成章?”
吴大力猛地拍了下大腿:“我懂了!咱们亲自搬的货,自然知道货藏在哪儿!那老贼囤了那么多麻袋,绝不可能轻易挪窝。”
“极好。大家抓紧歇息,今夜子时,随我去劫药!”温玉竹目光灼灼,“哪怕只抢出一麻袋,也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不少人命。虽说娄大人已传信去秦州紧急调药,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身子弱的等不起。”
汉子们听得热血澎湃,纷纷摩拳擦掌,只盼着天色快些暗下来。
温玉竹转身离开牢房,回房稍作准备。
衙役送她回去,路上没忍住问:“温小姐,为什么不告诉这些人这次疫病就是刘家所为?直接说咱们偷东西,万一有的人道德感太强,不愿意怎么办?”
“咱们目前没有证据。再说,这群汉子都是性情中人,光是孙老板这个恩人一句话,都愿意赴汤蹈火。要是让他们知道刘家是始作俑者,我怕他们反倒会做出偏激的事。”
“温小姐深谋远虑!那……属下需要准备些什么?”
温玉竹略一思索:“备好运货的板车、攀墙的绳索和软梯。对了,再去抓几副药来。”
回到房中,她写下药方递给衙役。
傍晚时分,衙役便将东西置办齐整。
温玉竹抓紧时间,将那些药材配制妥当。
子时一到,温玉竹准时出现在大牢。
她把手里的药分了几包给吴大力。
“这是迷药,朝着对方脸上吹一下,对方吸入就会晕厥。刘家知道衙门想要这批药,对这批药肯定看得很重,指不定派了不少人盯着。大家尽量别弄出响动,免得横生枝节。”
吴大力将药包揣进怀里,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温姑娘放心。这事咱们兄弟去办就成,就算真点背被拿住了,也绝不会把衙门供出来!”
“好,出发!”
一行人趁着夜色摸出城。
到了城郊一处僻静的庄子外,果然发现这里已被重重围住。
借着月色,温玉竹甚至认出了刘家药铺那个伙计。
看来铺子生意惨淡,人手全被调来看守库房了。
吴大力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嗓门:“好家伙,这是防着有人劫道啊!这么多护院,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吴大力说完,转头见温玉竹正盯着那些巡逻的护院出神。
片刻后,温玉竹沉声道:“外围的岗哨位置一直没变,暗处肯定还有人盯着,尤其是库房重地,绝对是重兵把守。硬闯行不通,咱们得先摸进去,用迷药放倒库房里的人,再把货悄悄运出来。”
她装作夏琪琪的样子在学校里与他接触了这么久,他竟然真的一点都没有反应。
走到病房一看,静宜却傻眼了,病床空空如也!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病房,又折回门口确认房间号,这才肯定自己没有弄错,慌忙间抓起一名护士的手,追问病人怎么不见了?
“妈咪,什么事?”冷傲神情肃穆,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妈咪不是那种随便违背约定的人。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那么多,能够拥有彼此就是最大的幸福。”青恋居士道。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水属性的灵力么,即使是兼修冰系功法,又怎么会···?”麻古看着维持着满脸震惊之色的吉阳,同样现出无奈之色地低声说道。
听到陈晴提到雷少晨,她的神色有些慌张,没有料到陈晴会一猜就中,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之前极力掩藏的秘密忽然一下子被人戳穿了,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老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让别人打成这脑残样?”李艺说。
我说着就缩着身子躺了下去,梓汐‘欧也’一激动,二话不说就扶住我的身子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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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个狼是指魔狼,而且魔狼究竟是不是狼也不好说,吴良觉得这些家伙或许是鬣狗的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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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诺贝尔那个年代,人们并未深刻认识到数学在实验科学中的作用。不需要引入太过高深的数学理论和运算方法,化学家们照样可以完成他们的化学实验。
为了让金老师相信,她还把她准备了两天的申请报告拿出来给金老师看了。
四足方鼎看上去就很有气场,虽然只有半人高的程度,但光是通过观察舞台地面的变形就能感觉到这尊鼎的重量,给人一种非常稳健的感觉。
之前在村里还没有这样的爱起哄的人在,那次也没这么喝酒,白玉就没有准备解酒药丸。看着他这样喝有点着急,只是她要喝,霍云霆又不乐意。白玉只好忍着不做声。
十界那帮龟孙子说得好听,送上通灵玉供她赏玩,谁知她刚拿到手便和这破玉元魂合一,除非完成破玉自带的修炼系统,否则根本无法脱身。
那个年轻时候的红颜知己,早已变成红颜枯骨。两相对比之下,高下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