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竹心头一紧。
徐师爷连连摆手:“放心,我吃过清瘟草,不是疫病。要是我和大人都倒下,这县衙就真垮了!”
温玉竹轻叹:“山路已清出一半,剩下的都是碎石,再有几日便能挖通。眼下最大的麻烦,是营地里相继有人染病。”
徐师爷惊呼:“怎会如此?营地地处偏僻,怎会过上病气?”
温玉竹揉了揉眉心:“附近村民暗中使的绊子。”
徐师爷气得直拍大腿:“这群蠢货分不清轻重缓急?他们自己不也病着!”
“此事说来话长,秋后算账不迟。”
温玉竹话锋一转,“城里物资可还充裕?我想以粮换工,招募些还能走动的百姓去搬碎石,哪怕一人搬一篓石头,也能帮上大忙。”
徐师爷面露难色,压低声音:“粮仓被抢空了,大人正是急火攻心才病倒的。”
“为何不向邻县借调?”
“侯大人那边也断了路!咱们两县如今消息都传不出去。”
温玉竹眼神微变:“这反倒算件好事。”
徐师爷满脸惊愕:“坐吃山空算什么好事?”
“粮仓被劫是死罪。消息传不出去,咱们就有时间偷偷把这窟窿填上。”
徐师爷擦了擦冷汗,缓缓点头:“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县里人手物资皆空,实在帮不上忙。”
“无妨,我手里还有些底钱,先买粮应急。”
徐师爷连连点头:“那边有你和长渊坐镇,我们放心。”
温玉竹动作一顿:“三叔带着人翻悬崖去秦州求援了,目前杳无音信。”
徐师爷猛地打了个激灵,声音发颤:“这事先瞒着大人。暴民冲衙门后,他一直庆幸有顾长渊护着你。”
温玉竹点头应下。
两人进屋探望。
温玉竹替娄大人调了药方,又将清山石的进度挑好的说了。听说最难的巨石已清完,娄大人长舒一口气,有气无力道:“只要秦州物资一到,全县就有救了。老徐,盯死刘家,绝不能让他们去山道生事!咳咳……”
徐师爷连声应下:“大人放心,城里已加派巡视,各村村长也敲打过了。我定严防死守。”
娄大人转眼看向温玉竹:“怎么长渊没陪着回来?”
温玉竹面不改色地浅笑:“隔壁村子有几个刺头闹事被我扣下了,三叔留在营地盯着他们做苦力呢。”
娄大人放下心来:“那村子风气不正,苦于没把柄。这次等路通了,连同刘家一起清算。”
他满眼愧疚地看着温玉竹:“营地那边,衙门实在抽不出人手帮衬了。对不住。”
温玉竹安抚道:“娄叔叔安心养病,守好县城盯紧刘家便是,山道那边我能应付。”
伺候娄大人喝完药睡下,两人退出门外。
温玉竹压低声音:“娄叔叔为何那般愧疚?”
徐师爷面露尴尬:“城里不仅断粮,药材也见底了。孙老板那边顶不住,只能求刘家药铺开仓。刘老板趁火打劫,逼着衙门把刘婉清和顾景文给放了。”
温玉竹目光微沉:“人已经放了?”
徐师爷满脸惭愧地点头。
“能换满城百姓的药,这买卖划算。私怨事小,娄叔叔和徐师爷不必挂怀。”温玉竹叮嘱道,“务必派人盯死刘家,别让他们趁乱跑了。”
“这点您放心,暗处都有人盯着。只等官道一通,新账旧账一起算!”
告别徐师爷,温玉竹翻身上马,匆匆出城。
街角暗处,金铃盯着马背上的背影,立刻跑回刘府报信:“小姐,温玉竹回了趟县衙,空着手又匆匆出城了。”
刘婉清慢条斯理地撇去浮茶,抿了一口:“她此时回来,营地定是出了大乱子。顾长渊不在,林家村子又在使绊子,衙门的粮仓又被爹找人掏空了。她回来求粮无果,只能干瞪眼。”
金铃眼底闪过恶毒:“奴婢这就去添把火?”
刘婉清捏紧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去,把火烧旺些!我要让那些对她死心塌地的人,都好好看看她虚伪的面目!”
金铃领命,带了两个家丁直奔城门。
刚到门口,便被守卫拦下。
“干什么的?”
金铃堆起笑脸:“官爷,出城走亲戚。”
守门官差上下打量她一眼:“这兵荒马乱的,探哪门子亲?”
金铃顺势摸出一块碎银往官差手里塞:“城里不太平,去乡下躲避躲避。”
官差反手将银子推了回去,冷笑一声:“刘府的丫鬟什么时候在城外有穷亲戚了?少来这套!刘家人一律不许出城,滚回去!”
金铃眼睛一圆:“官爷,刘家犯了哪条王法,凭什么区别对待?”
官差嗤笑:“这疫病怎么来的,你们刘家主子心里最清楚。”
金铃沉下脸反驳:“官爷慎言,没凭没据可别乱泼脏水!”
官差大笑两声,故意冲着周遭的街坊大喊:“真够巧的!当初温大夫查封刘家药铺,里面全是清瘟草。这城里还没闹疫病,刘家就先囤好药了,未卜先知啊?”
金铃咬着下唇支吾:“那药我们也没卖……”
“那是你们库房自己走了水!要不然,这天价药早卖上了吧?”官差佩刀一横,“想出城没门!有意见去县衙告状!”
眼见官差摸向刀柄,金铃只能带着人灰溜溜折返。
刚走出没两步,街上的百姓就围了过来,一双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早前城里就有刘家传疫病的流言,如今听官差当众捅破,再联想刘家前阵子煽动暴乱的做派,大伙儿算是彻底坐实了刘家的罪状。
金铃接连绕了两个城门,全被严防死守。
等她急匆匆逃回刘府时,大门外已被群情激愤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
众人挥舞着扁担锄头,正嘶喊着要刘老板滚出来给个说法。
城门处,官差望着街角的骚乱,得意地撞了撞同伴的肩膀:“温大夫当真料事如神。早猜准了她前脚出城,刘家的眼线后脚就会跟上来。你在这儿盯着,我去给徐师爷报信。刘家天天在城里煽风点火,今儿个也该咱们去他家大门口添把柴了!”
“我当然没事啦!你这丫头怎么和沈毅一样走路没声音?吓死我了!”我推开月棠,气呼呼地往洋楼走。
下这样的决定,对于一个即将要走进婚姻殿堂的男人来说,该是何等的艰难。
刚进门,便有一名穿着黑背心的,身材很是结实的中年男子上前搭讪了。
“我大爷爷确是专制了一点,这一点我谢鲲向来都是看不惯的!”谢鲲淡然说道。
约了童淑雅去了休闲中心的健身馆,跑了一千米,照例休息一下,但是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缓过来,干脆多休息一分钟。
这是一个有点内涵的段子,李长林就是在开播之前才学会的。他这边才一说完,聊天频道上顿时就乐呵开了。
忽的,启儿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花璇玑一惊自己因为烨华的关系确实忘了去管启儿。
一名二十岁青年带着这么一批人进入店铺,不得不说,这极有气势。
邱莹莹连忙倒退,但身后有李长风的根本挡住了去路,邱莹莹退无可退。
龙道灵此时拔出百鬼之剑加载了他的脖子上说道:“投降吧,再不停下来,我就要让你尝尝我这把剑的厉害!”鳖鬼听到此言也减慢了速度,停了下来,龙道灵看到他似乎妥协了,也放松了警惕。
而从温远的角度来看的话,火烈虎在即将撞击到冰棱火镜盾的刹那,却突然开始消散,重新化成了天地间的自然炎素,然后便被冰棱火镜盾给直接吸收了。
天白伸出手,朝着天明的鼻子底下一探,发现他还活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花瓶原本的位置,这次只差五公分。近得令辛依只感觉子弹是从身边擦过一般,劲风已经将她的灵魂划伤,吓得个魂飞魄散。
“我看你往哪跑。”眼看着断魂幽林近在眼前了,李泰那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又从背后传了过来。
皇甫烨摆了摆手,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不过,她们怎么会认识璇儿的?
“你认得我?”那黑影脸上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有激动、有诧异,更有着一丝丝的娇羞。
这个老板朝手下递了个眼色,那几个男人上前,就将天白给强行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只见温远架柴、生火、取肉、烧烤,一连窜的动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不带一点生涩。不一会儿之后,肉架上的驯鹿腿就传出一阵阵香喷喷的气味。
除了他,还有许多道士和捉妖师,就连当时在西湖遇到的法海也在。
付豪神情凝重,他并没有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在他的感知中,有一团十分强大的威压正在渐渐生成,且在节节攀升。而这团威压不是来自于别处,正是那看似死掉的血蛊王。
就在这时,付豪左手倒提青锋剑,剑柄在下,剑身在上,右手成刀,对着剑身猛然一砍。
弩侠儿说完之后,明显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再看姑娘的脸色时,发现面前之人正笑看着他,窒息的感觉从那一抹笑容中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