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竹停下脚步:“大娘安心。物资必须先入县衙库房登记,再统一调度分发。路通了,只要村里人不闹事,药少不了你们的。你只管回去守着大壮等消息。”
大壮娘拉长了脸,不情不愿地嘟囔:“药的事先不说。关在我家的那个小丫头和你前夫,这几日白吃白喝的,这笔账总该有个说法吧?”
顾金秀火气“蹭”地冒了上来:“你该不会以为你儿子扛了一回炸药,你们村干的那些烂事就一笔勾销了吧?现下这节骨眼,你还敢来拦路打劫?”
大壮娘脸色一白,急忙指着自家院子:“温大夫,当时可是你交代的,我才好生伺候那丫头的。您可不能赖账!”
温玉竹看着她:“若我不交代,你就不管她的死活了?你本来就是替刘婉清办差。想要工钱,该去找她讨。那两人呢?放了?”
大壮娘脸色一垮:“方才你手底下的人进村搜人,把那兄妹俩都放走了。若不然我也不会找你要工钱……”
温玉竹点了点头:“成。顾景文现下是城里刘家药铺的姑爷,把人关在你家的也是刘家小姐。你直接去刘家要钱,刘老板不差这点银子。”
大壮娘愣住:“当真?”
温玉竹挑眉:“你刚也说了,顾景文是我前夫。前夫的账,跟我有什么相干?你要钱,自该去找他现任的媳妇讨。”
大壮娘犹豫片刻,连连点头:“行,听温大夫的。那你们的马车能捎我一程不?”
顾金秀满脸嫌恶地挥了挥手:“我们是替县衙押送物资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蹭车?”
周围的汉子本就对村子的人憋着火,见她敢拦路要钱,又在这要这要那,纷纷瞪起眼睛。
大壮娘干笑两声,缩着脖子连连摆手:“成,那我自己走……”
温玉竹冲领队打了个手势:“走。”
车队重新启程。
顾金秀看向温玉竹,迟疑道:“温姐姐,咱们不等杏儿吗?我觉得她这次来咱们营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温玉竹点头:“我知道。眼下护送物资最要紧。我早前交代过吴大哥,见着杏儿便把她带回营地,不必担心。”
顾金秀松了口气,咧嘴笑开:“是我瞎操心了。我还以为姐姐气她去找顾景文了呢。”
“没气。她去村子是我点的头,本是为了打探炸药的虚实。她办得不错。”温玉竹看着她,“怎么没留在营地照看你爹?我特意在营地留了一副药。”
顾金秀连连摇头,双手攥紧衣角:“我想回县衙去见见娄大人……”
“安心,娄大人是个好官,赏罚分明。”
顾金秀苦笑一声:“正因为他是赏罚分明的好官,我才想亲自去求个情。”
一行人赶回县衙。
徐师爷带人飞快清点完物资,立刻安排人手发往城中各处。
娄县令气色大好,笑着拍了拍温玉竹的肩膀:“玉竹,这回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温玉竹嘴角微弯:“娄叔叔,您清楚的,这功劳我可不敢独揽。”
娄大人感慨地看着她:“你且宽心。两个县的百姓都念着你的好。对面的秦州能拨出这么多物资,多半是看在你的情面上,不然大伙儿也沾不上这个光。”
温玉竹轻笑:“那是秦州太守慷慨。”她下巴往门外点了点,“村子的几个主谋已经押回来了。只是不知城里刘家那边什么情况?另外,我们在村里搜了一圈,没见着刘婉清和顾景文的人影。”
娄大人摆摆手:“那两人翻不出什么浪花。城里刘家已经被衙役查封控制了,只是刘老板带着家眷不知去向。盘问了铺子里的伙计,说是好几日都没露面了。”
“看来是早就料到这一步,提前躲了。”
娄大人冷哼一声:“现下除了往邻县跑,便只能走你们刚挖通的山道去秦州,再没别的退路。我已在各处关卡布了人手,绝不会让他溜了!玉竹,你连日劳顿,我让人备热水,你赶紧去歇息。”
温玉竹摇头:“不了,三叔和几个重病患还在营地。我稍作休整便回去。等他们身子好利索了,再一块儿接回城。”
“也好,我让人端些饭菜来。”温玉竹用余光瞥了眼一旁欲言又止的顾金秀,点头退了出去。
顾金秀进屋后一直低着头,见了知县老爷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眼见温玉竹离开,她挪了挪步子,终是咬紧后槽牙,“扑通”一声跪在娄大人跟前。
温玉竹在门外顿了顿脚步,转身去了隔壁厢房。
过了片刻,衙役刚把饭菜摆上桌,顾金秀便红着眼圈跨进屋来。
“如何了?”温玉竹递过去一双筷子。
顾金秀抽噎了一声:“娄大人说,我爹没真掺和炸山,关上两日以儆效尤便放人。跟着干活的顾家族人,论功行赏。”
温玉竹牵起嘴角:“傻丫头,这是好事,哭什么?”
顾金秀用力抹了把脸:“我没料到娄大人这般通情达理,他真是个好官。”
“快坐下垫垫肚子,吃完回营地。”
顾金秀挨着凳子坐下,大口扒了两口饭,抬起头:“顾景文还是我顾家人。我想带人帮忙去搜查。必须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绑回来,不然顾家的脸往哪儿放?”
她愤愤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吴大力明明认得顾景文,带人进村搜查,怎还能把人放跑了?”
温玉竹放下筷子:“或许,等吴大哥找到大壮家的时候,顾景文早就不在柴房了。”
顾金秀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温玉竹正色道:“顾景文一直被锁在大壮娘家的柴房。吴大哥带人去搜,若有人必能翻出来。既然两人都没瞧见,要么是被大壮娘私自放了,要么就是躲到了村里别处。”
顾金秀满脸不解:“大壮娘为何要帮顾景文?她不是跑来给咱们报信了吗?”
温玉竹摇摇头:“她报信,纯是怕炸药伤了她儿子。村子上下本就沆瀣一气。林老一倒,谁也摘不干净。大壮能在林老跟前露脸,他娘背地里干的脏活只怕少不了。”
之后药老便将自己的情况说明了一下,最后提到希望能够借助洗髓丸,排除体内长年累月积累的药物杂质,说不定便可以多活几年,如果在能够借助悟道丹突破先天境的话,却是必定可以延寿几年。
李存勖有苦难言,此时大军崩溃,即便留下来也不过是送死而已。
徐温当初让杨渥深深忌惮,甚至因为挑不出他的过错,最后杨渥只好用明升暗降的手段将其调离广陵。
冷如风一路跟随慕容德涛与慕容兰。发现这兄妹二人又回到了那个山洞,借此机会,他赶紧回客栈,让随从收拾一下,当夜结算店钱,随他继续跟踪慕容德涛与慕容兰。
“既然他们已经发现咱们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不要分散,三条岔路最后的目的地应该是相同的,咱们走第一条。”其中一个黑袍人声音低沉的开口。
洛天良活生生被王辰给打死了,甚至连眼睛都还未来得及闭上,见到这一幕,王辰也算是松了口气。
一下子到达了龙虎派的掌门身前,他的手猛然的握住了龙虎派的掌门。
洁兰公主愈加感到自己五脏六腑内都在发热,她听左贤王这样一说。好像报仇无望了,心中一急。一口热血涌到口中,直接喷了出来。
林逸看手机,皱眉,她徒儿那头突然冒出个男的,她会担心她也正常吧。
拓跋杰仔细观察洁兰公主的剑法,发现很多与自己剑法的相似之处,却又完全不同,每一招每一式,都破解不了自己的剑法,更令人奇怪的是,洁兰公主的剑法,总是特别虚,没有实在的地方。
不出几分钟未见,媒体都已经脏了,网上的新闻铺天盖地的卷来,很多的明星都被卷入其中,让许多粉丝们都开始惶恐了起来。
这次来,按唐枫的要求,尹未仙只带了部分手下。毕竟,杀手是武道强者,特工来的再多也没用。
木则队长自然也是明了,黎相无非是在嘲‘弄’自己与李成那段对话而已。木则队长也是颇气,竟然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如此黑自己,看起来这个李成还真是仗着后面这些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对他们,他充满了不屑,甚至亲眼看到其中的人抓住同门朝后抛去为自己挡住致命一击。
同个寝室里面居然出现了这样子的事情,的的确确是再也不能好好的是火火火下去了。
她们始终是那个态度,对于这一切也特别的无能为力,你每一次都说我这样很嚣张,然而事实告诉我才没有呢,很多时刻,我宁愿能够立刻闭嘴而不是来回冒险,因为你的解释我完全是没有听懂过的。
话音落下,虚空中的三道分神不约而同的融合,凝聚出炎帝神农。
就在众人商议是否要举行人类联盟结盟仪式时,众人陡然间神色一动,不约而同的飞出大殿,仰望天空。
飞云观观主见几位得力的手下在李斌打击下非死即伤,只得皱着眉头,亲自上阵出手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