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春色满玉楼(1 / 1)

(关于“潘金莲”改名为“金玉荷”一节,有客官提出的宝贵意见,用“玉荷”这个名字会出戏。

俺折中一下,行文中仍用“金莲”,遇到需要唤人名字的时候,便叫“玉荷”!请诸位郎君多提宝贵意见!)

被潘金莲赶出正屋。

武松茫然,金莲白眼嗔道:“你日日在这里折腾得春梅死去活来,奴家看了都心疼这小妮子,今日春梅不便,二郎你自己去东厢公事房歇息去吧!”

武松不解其意,心道,不折腾便是了,何必要去公事房哩!

随即想到,每次与春梅欢好,金莲看得心痒,最终都忍不住要上阵过两招。

确实不适合金莲现在的身体状况,便乖乖依言去往前院东厢住。

那里还保留着初入府时的卧房,主人未曾说撤掉此处,春梅仍每日安排人打扫换洗。

武松见房内烛火燎亮,也未在意,只当是春梅命人预先准备的。

推门进入房中,闻着屋内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桌上放着两支烛台。

合衣躺上床,鼻中嗅到枕巾、被褥也有花香。

要不说人的惰性最容易养成,这一下没人伺候,真有些不习惯。

武松翘起双脚,左脚蹬右脚,想把靴子蹬掉,官靴太紧,只蹬掉一半,甩两下却又没甩掉。

武松暗骂自己太懒,坐起身来要用手脱鞋。

门外传来轻叩声响,继而是一个软糯的声音:“官人,奴婢来伺候您宽衣!”

嘿嘿,看来嫂嫂还是舍不得自己,还记得派人来服侍。

“进来!”武松沉声道。

门扉被一个妇人用肩膀侧身顶开,丰盈的身子便挤了进来。

这妇人的丰胸肥臀,却并不显得臃肿,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满,如果让武松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

——爆浆!

这便是孟玉楼,武松进府后,原西门庆的妻妾,都不知新主子想如何发落,各自躲在屋中,是以武松并未见过几次。

只是这次的孟玉楼却是大为不同。

只听得帘儿轻响,孟玉楼手上端着盛着热水的木盆,用翘臀儿一歪,轻轻将门合上,款步走到床前。

但见她,乌云堆就的倭堕髻,映得鬓边几缕青丝愈发乌亮,不点而红的唇儿,略沾了些胭脂,水汪汪一双杏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怯七分勾人。

外罩一件月白纱衣,里面是葱绿色低袢抹胸,露出凝脂般的肌肤,肥肥玉兔儿跳脱欲出。

下面是水绿撒花绫裙,衬着白绫袜子,步步生娇。

不施浓粉,却自有一种极致成熟的妩媚,身姿丰腴不腻,举手投足间,尽是撩人的风情,端的是俏而不妖,艳而不俗。

武松竟不知府中还藏着这等宝贝,呆呆低看着孟玉楼走近,弯腰时胸中丘壑尽显,一身的傲人才华,兜也兜不住。

孟玉楼轻轻放下木盆,蹲身捧起武松的脚,将官靴轻轻脱下,又把双脚浸在热水中细细揉捏,不放过每一处脚趾缝。

武松见她垂首蹲着,一对饱满粮仓,明晃晃搁在膝头,几欲忍不住要伸手帮她护住,以免被挤得爆开。

洗完脚,孟玉楼又把那一双四十五码的大脚丫子,拥在怀里,手指轻柔按摩脚底,还不时斜向上方瞟一眼,那双花语媚眼似在询问:“官人,可舒适?”

武松脚底板不时被那对圆弧挨挨蹭蹭,搞得心痒难耐。

许是劲儿用得太大,孟玉楼微张樱口,不时哼哼一声,恰似娇莺在啼。

武松听得火起,哪里再按捺得住。

猛地抽回脚,哐当一脚踹翻洗脚盆,伸手便将美妇人拉进怀中。

“官人,不可......,官人请自重......!”

孟玉楼“奋力”扭身挣扎,月白的纱衣却从肩头滑落,露出凝脂般丰腴的雪肤。

“好妇人,竟敢如此招惹俺!”

“官人,且饶过奴婢一回......奴婢再不敢了!”孟玉楼如泣如诉。

再一挣,不小心,抹胸的活结竟散了开来,一时真相大白。

武二郎顿时血气上涌,一把按住。

......

那孟玉楼本已久旷,半是演戏半是迎合,脸颊被浓烈的男儿气息一喷,片刻便就全心入戏。

武松自春梅身上得来的“忠贞无二”的技能并非虚名,连铁打的好汉也能另其诚心归服,何况一久旷怨妇。

一旦通透,不消数十下,便爱意滚滚涌起如潮,此时已不再是战战兢兢的讨好,只觉人生能遇此有情郎,便甘愿为他去死,只要他快活,什么羞人的事都可以为他去做......

......

“叮!宿主成功收纳怨妇孟玉楼,获得技能书——《郑和宝船图》,获得银两××××”

《郑和宝船图》?在孟玉楼身上得到这个奖品,真真是一点逻辑也没有啊!可就是奖励了!

正思忖间,一册泛黄的线装古卷在脑中浮现,封皮斑驳,题着四个苍劲古字——《郑和宝船图》。

武松心中一惊,莫非就是被刘大夏那帮,打着爱民为幌子的奸佞烧掉的郑和宝船图!

古卷共分三卷,上卷详记着河船、海船,货船、战船、炮船制造之法法。

中卷为海图与漕运图,海图又分近海、远洋两种,标明各处码头、礁石、暗滩,列明潮汐风向。

下卷航海知识,内里详载潮汐、风向变化规律,行船避潮、避险的诀窍,还有船只养护、物料挑选的法子,皆是远洋、内河行船不可或缺的本事。

这东西目前实在是大而不当,用来造货运公司的船,似乎有点大炮打蚊子?

不过这种东西,乃是炎黄瑰宝,可以考虑多抄录几份,或是找个地方在石头上刻出来,看能否传诸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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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真真是打虎的好汉,奴婢一辈子也不曾这般快活哩......”,孟玉楼眼神迷离,趴在雄壮的胸膛上,安抚着健壮的武二郎,爱不释手。

“怎地还自称奴婢?为夫甚是满意,明日便去寻夫人,让她给你安排名分!”武松捏捏她的粉腮,笑道。

“谢官人恩典!”孟玉楼嘴角洋溢笑意:“夫人已经同意,今夜,便是夫人令奴家来伺候官人的!”

说着,趴在武松耳边呵着气,吹得武松耳朵痒痒,轻声道:“夫人让我如此这般,还说官人最喜......”

“好胆!竟敢合谋编排本官,家法伺候......”武松喝道。

“官人!奴家知错了,还官人请狠狠责罚,切莫怜惜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