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私兼顾,自然是先私后公。
未等将门踢上,玉楼儿已沉甸甸挂了上来。
“郎君,好些日子不曾看顾奴家!奴都田荒地老.....”
说罢心儿、肝儿一通乱叫,把嘴儿来乱亲。
武松笑道:
“确是俺的不是!且让俺瞧瞧,可是涸了!”
孟玉楼一听这话,先自软了,屋中炭火燥热,胡乱扯去衣衫。
......
二人一面私生活,一面聊起工作!
玉楼近来忙里忙外,着实辛苦。武松对其所作击节叫好,一边听着工作简报,一边鼓掌喝彩!
......,……!
“玉楼儿(掌声)......,流民如今情形如何......?”
玉楼:“......近日大雪停了,已购置了木料~,令各家自行搭建木屋唔唔~!”
武松:“可教营中军士,同去帮忙(掌声)建屋!”
玉楼:“郎君宽心......奴省得,日后便去寻乔道长安排人手偶偶~”
武松:“青壮老(掌声)幼妇孺各几何?可曾统计备细?”
玉楼:“共计一千三百二十六,青壮四百三十!孩童百十八,……妇人三百二十一,其余皆是老弱哦~哦(四声)~”
武松啪啪击掌赞道:“(掌声)!甚好!可将青壮啪强健者——,收入营中,其余充入铁厂、货运公司护(掌声)卫队、商队,啪,妇人可做些洒扫……、浆洗啪,或去农庄、各处店铺帮衬,老幼,你且看着安置,尽量令自食其力!”
......,……
玉楼:“官人想得周全,奴家a~a~(四声),替他们谢过(掌声)......官人,官人快些,奴去也......”
武松:“好妇人,怎地恁不经事......”
玉楼:“求郎君赏昂了奴罢!奴家见姐姐得宠,......,奴家也要神猴、猴、猴子......”
......
武松自从锦儿那知道一班妻妾皆不敢轻易怀孕的原因后,愈发怜惜孟玉楼,毕竟她年纪最大,翻年便是三十四岁,等不起了。
自金莲诞下男丁,众女皆放松下来,渐有了想法。
武松自不会亏待于她,满心满意,赏了玉楼。
......
孟玉楼仰躺,将腰儿高高垫起来,闭目歇息,不一会竟睡着了。
这几日,府中事多,孟玉楼忙里忙外,实在辛苦。
武松给她盖好被褥,在红唇上香了一口,怜惜地看着这个熟睡中的美妇。
武松与孟玉楼欢好一场,神清气爽,见外面雪停,信步出门去郊外赏雪。
随便瞧瞧寨中军士训练情形。
天气虽冷,却正是锻炼意志力的时候。
校场之上,热气腾腾。
一队人在栾廷玉带领下操练枪棒,一队人在唐斌带领下,按照武松写的步兵操典练习队列。
场中除却军士外,还有近二百名货运公司、钢铁厂、家中男仆等人。
邓元觉、石秀等也自觉加入操练,毕竟,他们都是野路子,也需接受的军事训练。
天气虽冷,但热情很高。
这年月,如果一天能吃三顿饱饭,还顿顿有肉,什么力气也使得出来。
这样的伙食标准,这也就是武松这种冤大头能扛得住造,或者说愿意拿钱出来造。
武松在大寨门口正看得起劲,东平府方向的大路上,泼辣辣响起一片马蹄声,由远及近。
转头望去,只见是十几个汉子赶着四十多匹高大神骏的马匹正向这边行来。
为首一人,顶着一头赤发,不是金毛犬段景住是谁。
有几人在马上指点着军寨欢呼,高叫:“大寨到了,这里定就是巡检老爷大大寨了!”
段景住也远远认出武松,急打马近前,翻身下拜:“哥哥,俺与郭盛兄弟不辱使命,三百斤糖全数售罄,换回了良马四十二匹......”
武松扶起段景住,教不忙说,且回寨中详谈。
入了寨,武松叫众头领先到大厅议事,吩咐军士将马匹照料。
寨中早建了马厩,备下草料黑豆等,就等段景住一行人回来。
又令跑得快的军士速去城里,将孙安、吕方也一并叫来。
大厅中烧了火盆,一张豹皮交椅摆在正中上首,两厢分列二十余把交椅。
武松在上首交椅坐定,教段景住、郭盛先就着火将身子暖和,等着孙安、吕方。
二人匆匆从城里赶过来,与众人见礼,依次分两厢坐下。
这还是第一次在大寨堂中议事,众兄弟颇为新奇。
多数人从江湖浪子一跃为正规公职人员,都觉唏嘘。
虽然除武松、孙安外,都还没有正式职使,但也足够称心。
左首一带,依次是乔道清、邓元觉、时迁、邝元因、唐斌、吕方、栾秀玉。
右手一带,依次是孙安、栾廷玉、石秀、李逵、汤隆、段景住、鲍旭、郭盛。
众人喜滋滋将交椅的扶手细细抚摸,忍不住咧着嘴开怀大笑。
唯乔道清,面色稳重,咳嗽一声,自觉担任起军师兼副连长兼指导员角色,令众人肃静,且听巡检使老爷说话。
武松想了半晌,似乎也没多余的话讲。
瞬间对前世那些领导肃然起敬,那些领导无论大小,一旦坐上主位,似乎气场瞬时全开。
八股话滔滔不绝,一口气讲半个时辰,也不须喝一口水。
武松一时无辞,只得咳嗽一声,直接令让段景住汇报这一趟的备细经过。
段景住站起身,拱一圈手,方坐定开讲。
这一趟本只拟去一趟辽国南京,试一试雪花糖精的销路,再沿途买回马匹便罢。
郭盛提议先拿几斤雪花糖,用油纸分成小包,到全城各处茶馆、酒肆及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投放。
留下客栈地址,一边打探南京各种糖食行情,一边守株待兔。
不出所料,这一投放,两三天便见了效果。
不少人皆上门求购,或是打探价格。
初时,有人出到两贯钱一斤,继而是五贯、八贯......
段、郭二人不为所动,只说货尚未到,须再等几日。
这期间,仍不停出去投放、赠送样品,每份样品一到两钱不等。
同时筛选客户,淘汰了馋嘴的穷逼,只到大户人家、王公贵族家里精准投放。
七八天后,已有人出价到二十五六贯。
于是,货终于到了,雪花糖精便定价在二十贯,每日只卖二十斤,但只收银子,宋钱也不要,更莫说辽钱。
卖掉二百来斤,段景住觉得应再去大金国试一试,只是这次计划中并没有去大金国的打算。
二人一合计,既来一趟,便须把哥哥交代的事情做把细。
临时起意,一路东北向行,行至辽阳府。
不曾想,如今的辽国东京辽阳府,竟已为大金国所有。
正是:
暖帐春风慰玉楼,流民安置解民忧。
校场砺剑寒威盛,远路牵驹壮志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