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巡检老爷在寻找善养马之人,流民中有人说起,东昌府有一位知名的兽医,名唤紫髯伯皇甫端的,会治牲畜百病,尤擅牛马大兽诸患。
此人善能相马,知得头口寒暑病证,下药用针,无不痊可,真有伯乐之才。
武松一听,恍然大悟。
紫髯伯皇甫端,梁山一百单八将中排第五十七位,星号地兽星,专负责掌管医兽、马匹事宜。
排名还不低,可见是个有用的技术性人才。
当即派段景住携二百两银子安家费去请。
这皇甫端日常靠给牛马看看病,偶尔干点劁猪阉驴的买卖,养家糊口。
原书中张清降梁山后,一经推荐,皇甫端二话不说,直接搬了家小上山,可见也是个走投无路的。
一见一百两银子的安家费,皇甫端哪有不允之理,连滚带爬就来了清河县!
这皇甫端原籍幽州人,又生得碧眼紫髯,一望便知是契丹人,倒和金毛犬段景住一见如故,欢天喜地接了养马的差使。
李瓶儿家产争执一案已由清河县复核仔细,行文去了东京开封府。
言明,李瓶儿乃是已故花太监的在室养女,如今仍是处子之身,并不曾嫁给花子虚,只是暂时寄住在侄儿花子虚家中。
只等开封府核实李瓶儿的养女身份,便可结案。
花太监原本就是宫中人,收养李瓶儿一事,所知之人甚多,应该不难核查。
得晓好消息,瓶儿姑娘这日,特意多吃了好几碗茶水,欲请武大官人过府一叙。
这段时间,武松陪完儿子媳妇也会去探望隔壁俏寡妇。
金莲知了此事,时常请瓶儿过来坐坐。
见她生得美艳,不输自己,也怜她身世凄苦,知道这位迟早会是自家的妹妹,便提前送她一副上好头面,算是见面礼。
瓶儿见这家主母大气,也自欢喜。
往后日子有了盼头,瓶儿每日轻松愉悦,脸上日日有了笑容,更显得娇艳欲滴。
武松进了李瓶儿房中,见她虽仍着白衣,却不是孝服。
头上插了钗环,面上略用脂粉,涂了唇彩。
满室尽是春意。
瓶儿急匆匆合上门,一头扑进男子怀里,没头没脸便来亲,口中道:“大官人,妾身感念恩情!妾......”
武松一笑,将她横抱在怀,坐上暖榻,便亲下去......
半晌,瓶儿身子绵软,双腿搓动,松开樱唇,气喘吁吁道:“官人,妾身无以为报,今日......,今日便给官人演......演你心心念念的......,涌莲之戏......,可使得......?”
武松道:“且不忙......!”
瓶儿拽着拳头,身子颤抖:“可奴奴方才吃了好几碗茶水,正是时候,......奴奴快收不住了......”
说完一张俏脸,快羞成了红布。
然方才武松说“不忙”,却是因案子未判,担心反复,怕她玉指发力过猛,坏了好事,反倒不美。
武松爱瓶儿痴情,心下怜惜。
手中加力将妇人紧拥了,嘴上在她颈项、耳后亲吻,又盖上樱唇,细细品鉴。
瓶儿一如既往敏觉,很快武松感觉到一股温热
淅淅漓漓直半盏茶功夫......
“大官人......,奴奴又......,错了......,求官人责罚......”
瓶儿将头藏在男人胸口,不敢看他。
武松又指头挑起她下巴:“娘子何错之有,某正爱娘子如此有趣......,他日,案子结了,娘子再好生演给某看!”
瓶儿羞道:“嗯!谢官人体谅!奴奴一辈子都演给官人看哩!”
武松道:“娘子不必心焦!即便没有些许财货,某也自给你置办一份家业!如今紧要的却不是财物!
某开春准备去趟东京,帮你找到冯妈妈,接来一起享福可好?”
李瓶儿垂泪道:“官人,你待奴奴这般好,奴奴怎地没早日遇上官人......,奴这一辈子跟定官人了,官人却不可嫌弃奴!”
情到深处,再次吻在一处......
正是:
愁案将清舒黛色,佳人妆浅沐春光。
涌莲不负郎心意,厚护方知情义长。
却说武松开春要去东京,也非临时起意。
一是蔡绦写信,邀武松开春去趟东京,许久不见,甚是思念。
二是吴月娘终下定决心,去东京开药铺。
毕竟,她与金莲等诸女虽相处还算融洽,但带着巧儿这个拖油瓶,总觉着有些格格不入,还要顾忌巧儿的感受。
这也是月娘令武松疼爱之处,重情重义,不遮不掩。
虽全身心在自己身上,但心中的责任却不敢忘。
时光荏苒,不觉已是政和八年三月,春暖花开,万物生发。
清明一过,坚冰尽解,黄河、运河次第开航,正是商旅往来、人心活络的时节。
府中先是热热闹闹办了武清云百日宴。
孩儿落地已满百天,生得肥头大耳,粉雕玉琢,白嫩嫩、胖乎乎,惹人疼爱。武府内外、军寨大营,连开三日流水席,犒赏上下,欢声不绝。
宴后,便打开始点行装,预备动身前往东京办事。
他这个走马承受巡检使,最大的好处,就是行动相对自由,向都巡检报备,便可外出,或是告假。
诸事早已安排停当。
营中练兵、防务、一应军务,尽数托付给乔道清等人主持。
家中内外、清河境内产业、钢铁厂,一并交与孟玉楼料理。
又令栾秀玉退出军中军务,自流民、仆妇之中挑选二十名精壮妇人,日夜操练,编成两队女护卫,专司守护家宅内院。
却说栾秀玉,自当日坑梁山泊时,与石秀有一场对战,却是被石秀给马上擒了。
自此,对石秀面上常恨恨不平,实则对这条汉子,早暗自倾心。
石秀对她也自是不同,二人眉来眼去久矣。
武松哪能看不出来,便对栾廷玉说起此事。
两人一拍即合,栾秀玉将门虎女,石三郎一表人材,又是武松亲信中的亲信,正是天作之合。
待问了石秀、栾秀玉二人,二人早情投意合,哪有不喜之理。
当即定下了婚期,约在武松自东京回来便成婚。
欲知武二郎何日动身入京,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