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纷纷猜测与议论之时,一位身着洁白长袍的老者仿佛自虚空深处踏步而出,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横空出世,缓缓降落在众人眼前。他的步伐似乎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令人心生敬畏。
老者轻轻扬手,指尖流转着璀璨的神光。瞬间,一片复杂而宏大的神光法阵布下,其光芒柔和而又不失威严,将整座酒楼及其周边二三百里的地域悉数笼罩,如同为这片区域披上了一层神秘的保护罩。
“圣人……竟是圣人亲临。”人群中有人低呼,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姬祁正漫步于酒楼附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抬头仰望,目光中闪烁着惊异。他深知,圣人级别的存在通常都是超凡脱俗,忙于追求更高的境界,或是守护一方天地,鲜少会亲自插手世俗之事。
然而,眼前这位老圣人却对这片区域的事务颇为上心,出手便是如此大手笔,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幻城,果真是卧虎藏龙之地,不可小觑啊……”姬祁心中暗叹,对这座古城的认识又加深了几分。
正当他沉思之际,耳边突然传来金胖子那略显肥胖的身躯因兴奋而扭动发出的声响,伴随着一阵阵低俗的哼唱,与周围高雅的氛围格格不入。姬祁不禁皱起了眉头。
“死胖子,你究竟还走不走?”姬祁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对于这种低俗的娱乐,他早已失去了兴趣。
金胖子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声回应:“要走你走,别打扰本神在艺术的海洋中遨游。”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理会这个痴迷于歌唱的胖子。他独自寻觅一处法阵之外的静谧之地,打算享受一番难得的宁静。
最终,他走进一家装饰古朴、环境清幽的酒楼,点了一壶上好的灵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品茶,一边俯瞰着这座充满历史底蕴的古城。一股莫名的感慨涌上心头。
酒楼之内,人声鼎沸,然而在场的大多是修为深厚的修士。他们或低声细语,或静默打坐,与外界的喧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姬祁天眼微眯,环顾四周,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于是,他也不再费神探查,打算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安逸。
茶香袅袅升起,姬祁的身心逐渐放松,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最终,他倚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仿佛要陷入沉睡。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轻轻在姬祁耳边响起,宛如天籁之音,将他从朦胧中唤醒。
“你醒醒……”
姬祁缓缓睁开眼睛,一股温暖而轻柔的感觉从怀中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碰他的衣襟,带来一丝痒意。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自荷城莲池中神秘诞生的小女婴。她正用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望着他,小嘴里吐出了清晰的言语。这竟是姬祁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
“你……竟然会说话?”姬祁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好奇与欣喜。自那日在莲池中神秘出现后,这个小女婴便一直安静地陪伴在他身边。除了偶尔露出纯真的笑容外,她从未有过任何言语。
“我当然能言语……”那稚嫩的女婴之声,细柔若微风拂过草尖,却如晨曦微光,穿透了姬祁纷扰的心绪,轻轻降落在他耳畔。他垂眸,眼中满是柔情,望向那依偎在他胸前的幼小生灵。她蜷缩着,小巧的身躯宛如天地间最细腻的杰作,犹如自古老神话中步出的瓷塑小精灵,既显娇弱又蕴无限美好。
女婴的肌肤,白皙无瑕,宛若冬日初降的雪花,轻轻一触似会融化,散发着淡雅的莲花芬芳,那香气似乎蕴含着奇异的力量,令姬祁的心湖泛起片刻的平和。她的身躯不过盈尺,仅及姬祁掌心大小,仿佛一块温暖而柔软的珍宝,紧贴在他的胸口,寻求着异世界的温情与庇护。
她的举手投足,每一个细微的举止,都流露出无尽的纯真与可爱。当她开口之际,樱桃小口轻启微合,姬祁甚至需凝神细察,方能捕捉到这美妙的一幕。她的模样,恰似一只待哺的幼雏,惹人怜爱至极。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姬祁好奇地问道,语中既有探寻之意,更满载对这个幼小生命的温柔与怜恤。
“我嘛,当然是修士了……”女婴以奶声奶气的语调回应,声音清脆如林间莺啼,悦耳至极。
姬祁被她的一本正经逗笑,嘴角自然地上扬:“哪有你这般模样的修士,莫非是莲花化身的修士?”女婴仿佛听见趣事,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犹如山间清泉流淌:“哈哈,你真聪明,猜对了,我正是莲花修士呢……”
姬祁略感惊讶,旋而无奈笑道:“你这小家伙,竟拿我逗乐……”
女婴对“小家伙”的称呼似有不悦,鼓腮生气地说:“哼,你才小呢……”
姬祁望着这个可爱的小生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他话锋一转:“你找我究竟所为何事?总不能老是黏在我身上吧,要知道你是个女孩子呢……”
小女婴嘻嘻地笑着,用撒娇的口吻回应:“人家可不是什么小妹妹嘛……”
姬祁望着眼前这个机敏过人的小家伙,心中爱意更浓:“呵呵,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不过话说回来,这半年来,你如影随形,倒也没给我带来什么烦恼。若不是今日你突然开口,我几乎都要把你忘了呢。”
小女婴得意地扬起嘴角:“那当然啦……”
姬祁再次追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总不至于是为了找我聊天吧?”
小女婴调皮地反问道:“找你聊天不行吗?”
姬祁略作思索,答道:“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何会留在荷城?你的身世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小女婴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抹困惑:“我不知道呢,我这几日才刚刚有了记忆,之前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姬祁闻言,心生怜悯。他温柔地问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小女婴歪着头想了想,随后向姬祁的怀里靠了靠,似乎在寻找一丝温暖和依靠。过了片刻,她才轻声说道:“应该是叫萌萌吧……”
姬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萌萌?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和你的形象很贴切,真的很‘萌’……”
小萌萌似乎对这个“萌”字很感兴趣,她的声音更加轻柔了:“萌是什么意思呢?”
姬祁微微一怔,心想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萌”这个词。但他依然笑着解释道:“萌就是可爱、活泼的意思……”
小萌萌的声音中充满了欢喜:“那真好呀,谢谢你夸我……”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声音便逐渐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姬祁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小萌萌虚弱地答道:“我现在好累,刚刚苏醒不久,我需要休息。谢谢你陪我聊天,等我醒来再和你聊吧……”
言罢,小萌萌便陷入了沉睡,如同一朵即将闭合的莲花。在姬祁的臂弯里,终于寻得了那份久违的平静与安宁。
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仿佛每一刻都在上演着超越想象的剧目。姬祁站在酒楼之上,眼前的世界光怪陆离,他不禁心生无限感慨。
小萌萌,那个小小身躯里蕴藏着无尽秘密的小家伙,是他迄今为止所遇最为奇特的存在。她的来历如迷雾般让人捉摸不透,成长轨迹更是违背常理,仿佛每一刻都在以惊人速度蜕变。就连她的话语,也时常带着一种超脱年龄的深邃与古怪,让人对她充满好奇与敬畏。
然而,这一切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远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在夜空中回荡,一场盛大的演唱会正如火如荼进行。姬祁轻轻摇头,收回思绪,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线索或新的奇遇。
这时,酒楼一处偏僻小巷中,几个年轻男修行者正围坐一起,低声交谈,其中不乏关于女性的话题。
姬祁耳朵微动,敏锐地捕捉到“妙音门”三个字。
这个神秘门派据说拥有无数貌若天仙的女弟子,更有一位被尊称为“雅思圣人”的女性强者坐镇,引得无数修士心生向往。
“听说妙音门又开始招人了,咱们得想办法混进去看看,说不定能邂逅一位仙子,成就一段美好姻缘。”其中一个年轻人满怀憧憬地说。
“你就别做梦了,妙音门的女弟子哪个不是心高气傲,岂会轻易看上你?”另一个年轻人打趣道。
“哼,我可是出身名门望族,岂会配不上她们?”第一个年轻人不服气道。
“名门望族?你家的那一百零八罗汉雕像吗?哈哈,放在妙音门前,怕是连看门都不够资格吧。”第三个年轻人毫不留情地嘲讽。
一阵哄笑过后,话题似乎又回到原点。而姬祁,却在这不经意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雅思圣人”与“妙音门”。
他心中猛地一颤:难道,韦雅思真的在那里?那个如诗如画、气质出尘的女子,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每次梦境相遇,都让他心动不已,却又难以触及。
面对韦雅思,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敬畏。她仿佛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却又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要不要去找她呢?”姬祁心中暗问。但理智很快告诉他,时机未到。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找到冰山雪莲,唤醒万睡的元灵碎片。这是他对万睡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责任。
想到这里,姬祁叹了口气。虽有不甘,但他也明白轻重缓急。
幻城之大,妙音门之神秘,都不是他目前能轻易触及的。年轻修士的话虽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也提醒他要保持警惕,不可轻信道听途说的消息。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金胖子那洪亮的声音突然传来。原来这家伙已经唱了大半天,直到嗓子都快哑了才意犹未尽地回来。他满脸通红,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还兴奋地告诉姬祁,红魔王就是他的偶像,这也让姬祁感到一阵恶心。
“现在,我真觉得你不仅仅是脑子有问题,简直是离谱到家了。”姬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而又嘲讽的笑意,那眼神仿佛要将金胖子看个透彻,认定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他没好气地瞥了金胖子一眼,潜台词分明是:“你能不能偶尔也靠谱一回?”
短暂的停顿后,姬祁的语气更加沉重,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还是赶紧收心,想想怎么找到那传说中的冰山雪莲吧。时间紧迫,每一刻都珍贵无比,别再浪费了。”字字句句都透露出他内心的焦急与不满。
“臭小子,你可别小瞧了你金大爷我。”金胖子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他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仿佛在向姬祁宣告:“你小子可别太门缝里看人。”
姬祁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怀疑地问道:“你还能有什么正经收获?不会又是被哪个女妖精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哼,这次可不一样。”金胖子嘿嘿一笑,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我这次可是结交了一百多位红魔王的忠实粉丝,从他们口中套出了不少关于原始冰山的线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姬祁的胃口,才又补充道:“而且,我还真打听到了一个老顽固知道原始冰山的确切位置,甚至还给我画了一张草图呢。”
“哦?”姬祁的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金胖子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纸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虽然笔法粗糙,但勉强能看出是一个草图。他得意洋洋地指着上面一个用红墨水重重涂抹的大红点说:“瞧,就是这里,原始冰山的位置。”
其实,那地方离咱们幻城并不算太远,就在幻城的西南方向,大约五百多万里的路程。那里常年被冰雪覆盖,阳光无法直射,是一片尚未被世人触及的原始之地……
“那他为何会知晓?”姬祁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不会是故意布下的陷阱吧?”他显然对金胖子的判断力表示怀疑,生怕遭人戏耍。
金胖子一听这话,顿时不满,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若是陷阱,本神直接灭了他!那老家伙当年可是亲自去过那片原始冰山的,他是这幻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岂会有错?”
姬祁点了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疑虑仍未消散。他接着问道:“那附近可有传送阵?能将我们直接传送到附近?五百多万里的路程,即便是让小飞出来载我们,也得飞上许久。况且小飞最近正在闭关修炼,我也不忍打扰。”
“那荒郊野岭的,怎会有传送阵。”金胖子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咱们只能自己慢慢飞了。把你的圣鸟放出来,咱们一同飞过去,速度也不会太慢……”
“不行,”姬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她最近正在闭关修炼,不能打扰。”
“啥?一只鸟还闭关修炼?”金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赶紧把它唤醒,咱们若靠瞬移过去,岂不累趴下?”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真不行,她正处于关键时刻。要不,把你的灵兽放出来,咱们一同慢慢飞过去?”
“五百多万里!我的天,那得飞到何年何月去,少说也得两三个月……”金胖子一听这话,顿时泄了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姬祁轻叹一声,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无奈与温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小飞此刻正处于闭关修炼的关键时刻,她的本源之力最为脆弱,任何一丝外界的干扰都可能对她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我怎能因一己之私,破坏她这来之不易的修行机会呢?还是不叫她的好,我们自己来解决这一切吧。”
金胖子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带着几分苦笑与调侃:“好吧,你小子,以前是对美人怜香惜玉,现在对那只灵鸟也是呵护备至。唉,我算是服了你了,争不过你,不争了。”
对于姬祁与金胖子这等修为高深的存在而言,五百万里的遥远路途虽非遥不可及,却也无法轻易到达。他们虽能施展瞬移之术,但受限于种种因素,无法持续进行。以他们目前的速度,每日约能行进三十余万里,若要跨越那五百万里的距离,即便是日夜兼程,也需耗费大半个月的光景。依靠飞行灵兽,速度更是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恐怕要花费数倍乃至十数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