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真有那么强?难道还能凌驾于魔殿之上?”汪恺眉头紧锁,显然对“天子”的实力心存疑虑。
他回忆起自己对魔殿的了解:“据我所知,当年的魔殿,巅峰力量莫过于殿主一人,而即便是他,也未曾踏入那传说中的绝强者之境。”
“那是当年之事,如今已过去近六十年,世事变幻莫测,谁又能说得清呢?”陈三七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对过往岁月的感慨,“更何况,魔殿的底蕴远非你我所能想象。若是我们这些级别的存在,都能轻易知晓当年殿主的修为,那魔殿的秘密,岂不是早已传遍天下,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话说回来,魔殿为何如此拼命炼制丹药?”陈三七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汪恺,“你可曾深思过其中的缘由?”
汪恺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困惑:“呃,这……我还真没想过。”
“哼,你这圣人当的,可真是够糊涂的。”陈三七不客气地嘲讽道,“那些丹药,自然是为了供给更高层次的存在。而我们所能炼制的高阶丹药,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冰山一角。只有圣者以上的强者,才有资格享用那些丹药。回想往昔,你尚是黑袍准圣之时,连府主服用此类丹药都未曾得见,更不用说有机会获得了。”
汪恺闻言,恍然大悟,惊呼道:“难道说,那些丹药全都是为圣者,甚至更高级别的存在所准备的?”
“总算明白了。”陈三七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魔殿的实力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恐怖得多。它不仅仅是一个圣地,其背后隐藏的势力与资源足以让任何势力胆寒。”
汪恺转头看向姬祁,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安:“大哥,若真是如此,那魔殿的实力岂不是要让人望而生畏?”
“那是自然。”陈三七瞥了汪恺一眼,对他的见识短浅略显不屑,“你以为魔殿只是个小角色吗?告诉你,这世间的水深得很。”
汪恺尴尬地笑了笑,挠头道:“我这不是才入圣没多久嘛,一直闭关修炼,对外界的事情确实了解不多,嘿嘿,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姬祁缓缓开口,声音坚定,不容置疑:“魔殿的实力,的确超乎常人想象,无需多言。它令九天十域中的诸多势力震颤。那些势力不惜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在各域广设炼丹炉,声势浩大,背后定有更深的图谋。这既是对资源的掠夺,更是对权力的渴望,对天地间法则的觊觎。”
“那位天子,竟胆敢提出重铸天宫的大计。这无疑是在向整个修真界宣告他的野心与决心。哼,看来他已被权力欲望蒙蔽双眼,忘记了曾经的教训。”姬祁的眼中,青色的莲形火焰跳跃,映照出他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无尽追求。此刻,他体内的本命青莲正微妙而缓慢地成长,每一丝变化都代表着他修为的精进。
这青莲,不仅是他本命圣器的形态,更是他道法的象征——情莲花腐朽之术,一种以柔克刚、以情入道的至高法门。青莲的印记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中,岁月的流逝只会让这烙印愈发深刻。
他期待着完全融入青莲,达到圣者之上的至高境界:“到那时,我即是青莲,青莲即是我。攻伐之间,青莲舞动,万物皆可腐朽,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姬祁随即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路漫漫其修远兮,我离那真正的大成之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转向汪恺,眼神中带着询问:“除了魔殿的动向,还有其他消息吗?”
汪恺沉吟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说道:“第二件大事,发生在红尘域。那是一个看似平凡却又神秘的地方。五年前,红尘域内突然出现了一尊万丈高的巨大佛像。那佛像赫然矗立在红粉女圣昔日的道场拂尘山巅之上,如同一座不朽的丰碑,震撼了整个修真界。更令人惊奇的是……有人声称,他们听到了佛像与红粉女圣之间的对话。虽然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传闻却言之凿凿,似乎并非空穴来风。汪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神秘色彩,引得在场众人纷纷侧目。”
陈三七闻言,眉头紧锁,提出了质疑:“红粉女圣?那可是数百年前的人物了,怎么可能还活在世上?这消息听起来太过荒谬。”
汪恺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回应:“确实,此事听起来颇为离奇。但传闻并非毫无根据,据说那对话声清晰可闻,宛如两个真实存在的生灵在拂尘山巅交谈,而非遗留下的声音。他们交谈的内容更是五花八门:有人说,佛像是在向女圣表达爱慕之情;有人认为,他们是在探讨天地至理;更有甚者,称那佛像乃是女圣昔日的一位天尊级别的追求者,因某种原因跨越时空而来,只为再见她一面。”
“嗯……”姬祁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毕竟,这种野史传闻,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关于红粉女圣那等震古烁今的存在,她的传奇是否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终结,还是如凤凰涅槃般历经重生,甚至步入第三世的轮回?这一切至今仍被迷雾笼罩,成为修真界人士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许,只有那些真正踏入无上境界的至强者,才能窥探到其中的一二,解开这千古谜团。
汪恺轻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至于那第二个大消息,不过是风中的落叶,虽有风声,却无人真正知晓它的落点,至今仍是迷雾重重,无人敢断言其真伪。不过,接下来的第三个消息,倒是让人不得不侧目……”
“哦?究竟是什么消息?”陈三七与姬祁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两人几乎同时发问。
见两人如此,汪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即将揭晓一个惊天秘密:“说出来你们可别惊讶,那妖宫的宫主,竟打算在十八年后举办一场盛大的招亲大会。”
“招亲?”陈三七与姬祁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错愕。
陈三七更是脱口而出:“这妖宫宫主没搞错吧?他不是个男子吗?怎么突然要招亲了?难道……”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想歪了,连忙住口。
汪恺见状,哈哈大笑,打断了他的猜想:“哈哈,你这小子,想象力倒是挺丰富,不过这回你可猜错了。那妖宫宫主,实则是位倾国倾城的女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女子。”
“女子?”陈三七与姬祁再次震惊,他们之前对妖宫宫主的性别并无确切了解,更未曾想过会是这样一位女性角色。
姬祁皱眉沉思片刻,问道:“那她至今未嫁?”
汪恺点了点头,回忆起自己与妖宫的唯一交集。那还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当时金娃娃与甲壳虫一族的冲突吸引了众多目光,其中就有妖宫的一位少年天才的身影。而那位甲壳虫一族的成员,实际上也是妖宫的一份子。
“没错,这位妖宫宫主,不仅是位女子,更是个妖中魅者,她的美貌,那绝对是……”其美貌据说足以媲美九天之上的仙妃,让人一见之下,便难以忘怀。汪恺的语气中充满了向往,仿佛也被那传说中的绝世容颜深深吸引。
陈三七闻言,不禁打趣起汪恺:“老汪,既然你觉得她如此美丽,那你何不亲自去试试呢?以你如今的大圣人身份,说不定还真能成功抱得美人归呢。”
汪恺闻言,连忙摆手拒绝,脸上露出几分苦笑:“我这把老骨头,哪里还有那份心气儿?再说了,那可是妖宫的宫主,谁知道她背后藏着什么手段。万一她是个修炼邪功的主儿,我这条老命可不够她折腾的。”
陈三七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但笑过之后,他又皱起了眉头:“这妖宫宫主,难道还真缺男人不成?居然要面向整个九天十域招亲?这事儿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汪恺摇了摇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这事儿千真万确。我亲眼在幻城的一个大势力中看到了英雄帖,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绝不会有假……”
“十八年后,族中若有展现出天才之姿的青年,皆可去一试身手。”汪恺的声音中带着激动,他扬了扬手中的英雄帖,仿佛这帖子承载着无尽的秘密与期待,“这帖子上,时间、地点一目了然,就连参与者需具备的实力层次也描述得十分详尽,地点就在那神秘莫测的风化之海。”
陈三七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风化之海?那可是个未知且危险的地方。妖宫选择在此地举办如此盛事,莫不是暗藏玄机,欲以此为饵,布下阴谋?”
汪恺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此事难以捉摸。妖宫作为大陆上首屈一指的强大势力,底蕴深厚,实力与天宫府相比亦不相上下。他们的每一个举动,都牵动着整个大陆的神经。”
“确实,”陈三七咂了咂嘴,语气中既有惊叹也有忧虑,“近来,天宫府、妖宫、魔殿这三大势力纷纷浮出水面,动作频频,仿佛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他们都在不遗余力地搜罗天才,以增强自己的势力。”
姬祁轻叹一声,语带调侃:“说到妖宫宫主招亲,外界传言她容貌丑陋,恐怕是谬传吧?这等层次的强者,若真是貌若无盐,又如何能镇得住妖宫那样鱼龙混杂之地?”
“嘿嘿,大哥言之有理。”汪恺嘻嘻笑道,“说不定那宫主非但不丑,反而是倾国倾城。只是性情古怪,故意放出这样的风声,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知难而退。”言语间,他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想象。
三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谈,气氛热烈而轻松。
……
而在遥远的未知之地,一处孤悬于万仞绝壁之巅,一位身披黑袍、风华绝代的女子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微微蹙眉,自语道:“何方神圣,竟在背后议论本宫?”
言罢,她轻吐一口浊气,目光如炬,穿透重重云雾,投向了遥远的风化之海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狂暴的黑色飓风骤然而至,携带着滔天巨浪。
绝壁之前,飓风呼啸,仿佛要将其吞噬。在飓风中心,一个身影若隐若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透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哼,他又来了,这个缠人的家伙。”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不久,飓风消散,一名身着洁白长衫的青年翩翩而来。他手持一把温润如玉的白玉扇子,风度翩翩。然而,他略显尖细的嗓音和过于矫揉造作的举止,让人不禁心生反感。
“玉妹妹,别来无恙啊,为兄可是想念得紧呢。”青年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佻,让女子不禁浑身一颤,起了层鸡皮疙瘩。
“你来做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女子面色冰冷,语气中没有丝毫情面。
青年故作伤心状:“哎呀,玉妹妹何必如此绝情?你即将招亲,我这不是特意来瞧瞧嘛。何不直接嫁与我,咱们二人琴瑟和鸣,岂不美哉?要知道,为兄可是对你一片痴情,多年来未曾有变呢。”
女子闻言,冷笑连连:“你的痴情,还是留给那些愿意领情的人吧。本宫可承受不起。况且,英雄帖已送至你处。若真有那份心意,十八年后,风化之海的擂台上见真章便是。”
青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意更浓:“哦?如此说来,只要本座能在十八年后那场盛会中脱颖而出,赢得群雄,玉妹妹便愿意下嫁于我?”
妖宫宫主,一身华裳,璀璨如星辰,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你符合规矩,本宫自不会反悔。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