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之际,夫妻俩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食量惊人之人,这些食物的分量,足以让二三十人吃饱喝足。然而,姬祁却独自一人全部消灭,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他们在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难道真不是凡人吗?
“哦,原来还有剩啊……”姬祁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慢慢拿出之前细心准备的一千星海币。他本以为这些钱会刚好用完,没想到居然还有剩余。
他转头看向老板娘,带着点玩笑的口吻问:“老板娘,能给我打包点腌牛肉吗?味道真不错。”
“这个嘛……小老弟,你要多少?”老板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和好奇,之前的疑虑烟消云散。她原本还担心姬祁是想把美食倒卖出去,但现在看来,对方完全是出于个人喜欢。这样的食量,若非亲眼所见,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能给我一千斤吗?”姬祁平静而坚定地说,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似乎稀松平常。
“一千斤?”在场的人瞬间沸腾起来,十几张嘴同时张大,仿佛能吞下整个房间的空气。他们惊讶地面面相觑,心里嘀咕:这家伙胃口也太大了,竟然要买一千斤腌牛肉来吃?
中年老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随即爽快地答应:“有!小老弟,你这么爽快,我给你优惠价,二十二一斤,一共二万二千星海币,怎么样?”
“好,成交!谢谢老板娘和老板的慷慨。”姬祁微笑着点头,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星海币,数了数,确认无误后,二万五千星海币稳稳地放在了桌上。他又说:“对了,再给我准备十几缸红米酒吧,剩下的钱能装多少就装多少。”
“好嘞,没问题。”中年老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迅速把桌上的星海币收入囊中。他心里暗自高兴,这一天的收入几乎抵得上两个月的营生。一斤腌牛肉少说能赚八到十块星海币,这一下子就卖掉了平时几个月的销量。
夫妻二人立刻忙碌起来,准备腌牛肉和红米酒。
姬祁则轻轻拍了拍手,一副满意的样子,召唤出他的私人飞船,这艘飞船外观极为豪华,线条流畅无比,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令人一眼便能感受到它的非凡之处。在场的众人目睹此景,无不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恐怕光是这艘私人飞船,就得花费大几十万星海币吧?”有人低声议论,“难怪他出手如此大方。不过,他的食量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不久,飞船内部被装得满满当当:上千斤的腌牛肉、二三十缸红米酒,以及上百斤的开胃小菜,无一不彰显着姬祁的豪气。他满意地点头,缓缓步入飞船,启动引擎。伴随着一阵轰鸣声,飞船缓缓升空,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真是壕哥呀……”
“土豪的生活,我们果然无法理解……”
“壕哥的胃口,更是无法想象……”
“这人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说不定是某位强大的战将呢,不然哪有这样的食量和财力……”
……
众人望着姬祁那渐行渐远的豪华飞船,纷纷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壕哥,说不定还是轩辕城中某个大家族的大公子呢。一顿饭就消费了几万星海币,这样的消费能力,普通人根本望尘莫及。这样的小子,恐怕也只有那些底蕴深厚的大家族才能养得起吧。
“那年轻人,该不会不来了吧……”中年店主目送姬祁的背影逐渐模糊,内心交织着不舍与期盼的复杂情感。
他家那祖传秘方的腌牛肉,虽一向受顾客欢迎,却从未像今日这般,被一位客人如此珍视。姬祁几乎买走了存货的一半,让案板上剩下的另一半显得格外孤单。
老板娘在一旁,眼神中带着回味与期待:“你没看到姬祁吃得多享受,三十斤牛肉对他来说就像小菜一碟。我特意多看了几眼,店里要是人少些,我猜他能吃下更多。这胃口,真不是常人能比的。”
“是啊,一千斤牛肉,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几天的口粮。说不定他家里人也都胃口好,全家老少要是围坐一桌,没准儿两天就能吃光我们的存货。到时候,我们还得盼着他再来呢……”老板娘说着,嘴角露出微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生意红火的憧憬。
“他简直就是我们的福星!谁能想到,卖这不起眼的腌牛肉,竟然能赚这么多。”中年店主感慨万千,突然心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趁此机会,把生意做得更大?扩大店面,招聘人手,增加腌牛肉的产量,让更多人品尝到这份美味。”
“对对对,我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中年店主一拍大腿,显得有些懊恼,“话说回来,我们刚才怎么就没向他要个联系方式呢?这样他下次想吃的时候,我们就能直接联系他了。”
老板娘闻言,也是一脸遗憾:“是啊,我们俩这脑子,关键时刻怎么就不够用了呢?看来,我们也得跟上时代,去弄个智能手环什么的,方便联系客户。”
“对对对,刻不容缓,我这就去买手环。”中年店主边说边站起身,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你等我啊,很快回来。”
“大家都在等您呢。”老板娘催促着,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盼。
……
此时此刻,姬祁正惬意地倚坐在飞行于万米高空的私人飞舟内的豪华座椅上,接受着来自一号女性机械侍者的细致服务。那腌牛肉的滋味,依旧在他唇齿间缭绕,肉质柔嫩且汁水丰富,既无油腻之感,也不显干瘪,其美味程度远胜于任何烤肉。
“这牛肉,确实是极品。”姬祁细细品味着,不禁赞叹道。
尽管他对这牛肉的腌制技艺充满好奇,但出于对凡人的尊重与保护,他并未动用天眼去窥探老板娘的心灵世界。
“主人,您此次出行的花费颇为巨大,剩余的星海币已所剩无几。”一号女性机械侍者适时地提醒道。
姬祁听了,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唉,这开销确实太大了。一号,你可知道有什么快速赚取星海币的途径?”
他略显无奈地摸了摸钱包,“我这点儿积蓄,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一号女性机械侍者微微一笑,反问道:“主人,您平日里最爱做些什么?或许,我们能从中发掘出赚钱的机会呢。”
姬祁轻轻摩挲着手中那枚精致的飞船能量石,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决心:“什么都还喜欢,但现实总是那么骨感。你说说,有什么来钱快的门路?我都可以尝试……”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急于寻找解决之道的迫切。
在这浩瀚无垠的星际旅途中,满足口腹之欲和维持飞船运作都需要巨额的星海币。他们的高档飞船,作为星际旅行的顶级配置,每一次能量补充都要耗费几千大洋,这对漂泊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笔沉重的负担。
“若是再奢侈地享用几顿掩牛肉,账单恐怕会直接飙升到几十万星海币。”姬祁心中暗自盘算,眉头紧锁。他深知,自己一个人的开销还算好办,但米晴雪她们,每一位都如花似玉、倾国倾城,食量却一点也不比自己小,同样都是海量。再加上她们各自的兴趣爱好和日常所需,开销加在一起,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看来,我非得想办法弄几百万星海币备着不可。”姬祁心中暗下决心,脸上闪过一抹决绝,“不然哪天真的得沦落到去抢别人的地步,那可就太不光彩了。尤其是我们还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一号女机甲,这位拥有高度智能的伙伴,似乎看穿了姬祁的心思。她温柔地开口:“来钱快的项目确实不少,但关键得看您喜欢做什么,擅长什么。比如您常玩的那款乾坤游戏,如果您能打造出一些高级装备,定能卖个好价钱。我知道您在游戏里有一定的造诣,这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还有,”一号女机甲继续说道,“咱们这飞船,如果用来帮别人运货,也能赚到不少。毕竟,在这星际之间,安全快速的运输服务可是稀缺资源。”
“另外,”她补充道,“如果您有办法避开帝国的地网监测……我们甚至可以协助他人走私跨区域禁运的物品。虽然这蕴含着风险,但利润却极为可观。”一号女机甲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显然,她的智能已超越了战斗与驾驶的范畴。
然而,姬祁听完这些建议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最终叹息道:“算了,我还是选择边玩游戏边赚钱吧。以我现在的游戏等级,击败同阶怪兽应该能得到更好的奖励和装备。”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乾坤游戏中拍卖行的天价装备,有些甚至高达上百万星海币,更有传说中的神装,价格更是令人瞠目。但即便如此,仍有人愿意一掷千金。
“那些帝国的有钱人,他们的钱财多得数不胜数,对他们而言,钱只是一串数字罢了。只要能寻得开心,花费再多也无所谓。”姬祁无奈地笑了笑,但眼中却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一号女机甲见状,心中涌起一丝心疼:“那您可得辛苦了,游戏中升级可不是易事。”
她深知,虽然姬祁在游戏上颇有天赋与实力,但在这竞争激烈的虚拟世界里,能够真正盈利的玩家毕竟是凤毛麟角,大部分人只是在为游戏开发商贡献财富。
然而,姬祁只是爽朗一笑,信心满满地说道:“没事,有青龙剑和青龙残卷相助,我升级的速度可是飞快。相信我,很快就能爆出几件神装,到时候,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说完,他戴上游戏头盔,瞬间沉浸于那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虚拟世界。他开始疯狂地接取任务,准备迎战那些凶残的怪兽。
……
晨曦初破,金色的阳光悄悄溜进轩辕皇城琉璃屋顶的缝隙,为飞燕阁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纱。在这宁静而略带紧张的清晨,专为轩辕飞燕公主精心构筑的宫殿已静待一天的繁忙。
飞燕阁的每一处细节,无不彰显着皇家的奢华与细腻雅致,尤其是公主的闺房,宽敞豪华,满室奇珍异宝,机巧之物琳琅满目。
轩辕飞燕,这位名列轩辕帝国三大绝色佳人之一的公主,此刻正坐在一张由罕见珍木雕琢的梳妆台前,手中把玩着一台设计精巧的智能显示屏,指尖轻滑,浏览着来自帝国四面八方的最新资讯。
她身旁,一盘五光十色的小巧水果犹如艺术品般摆放,每一颗都是精心挑选的上品,散发着诱人的果香。然而,公主的心境却似乎与这水果的甜美大相径庭。
“姬祁这家伙,到现在都还未现身,难道本公主的魅力在他眼中竟如此不堪?”她轻启红唇,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与无奈,同时,她以银质小叉轻巧地挑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入口中。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不时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与疑惑,对那位名叫姬祁的男子,她心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愫。
“这实在是太让人沮丧了,虽说他的妻子确实美貌出众,但也不至于让他对我这位公主视而不见吧?”她自言自语,不自觉地低头审视自己的身姿,曲线曼妙,肌肤胜雪,镜中的自己依旧青春靓丽,岁月仿佛对她格外宽容。然而,在面对姬祁时,她这份自幼培养的自信却变得摇摇欲坠。
“难道他真的如此专情?只对他的妻子情有独钟,对我这般美貌与身份并重的公主也无动于衷?”轩辕飞燕再次陷入了沉思,眉头轻蹙,脸上写满了不解与烦闷。
她深知自己的魅力无可挑剔,无论是绝世容颜还是尊贵身份,都足以令无数男子为之倾倒,唯独姬祁,似乎是个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