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道:“不过,这家伙的血脉确实非常特别。传说蛮神与荒神都嗜酒如命,因此才聚在一起,共同开创了蛮荒时代。他们搜罗了那个时代的所有美酒,终日以酒为伴,最终问鼎仙神之境。”
姬祁闻言,不禁感叹:“传闻果然非同凡响,以酒为媒,竟也能成就仙神之身。难道他们在开创蛮荒时代之前,还未达到仙神之境吗?”
“对于此事,我亦感困惑,关于仙神的诸多叙述,常常纷繁复杂,难以简单总结……”小紫倩微微晃了晃脑袋,眼眸中闪烁着思索之光。
姬祁的视线重新落在面前这位醉醺醺的男子身上,尽管此刻他头发散乱,衣物破旧,但通过那层污垢,依然能够隐约看到他原本憨厚可掬的面貌,那是一张端正的脸庞,流露出一种质朴与纯真,没有丝毫的凶恶或丑陋。他那引人注目的体型更是让人无法忽视,足有一米九五的身高,四肢如同石柱般粗壮,肩膀宽阔,头颅也显得异常庞大,这样的身躯,不禁让人联想,也许他真的与那些蛮荒时代的古神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关联。
“嗯,你的话有道理,这样的身躯,若能好好培养,说不定能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小紫倩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激励,“不论是收他为弟子还是作为随从,都是不错的选择,毕竟,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实力与潜能才是最值得珍视的。”
姬祁微微蹙眉,摇了摇头说道:“我一向独来独往,不习惯身边有人跟随。至于修炼之法,我所擅长的皆是奇门遁甲之术,未必与他相配。血脉虽然重要,但仅凭血脉,又能达到何种高度呢?”
小紫倩听后,嘴角扬起一丝俏皮的笑意:“可别轻视了血脉的威能,你的那些女机甲战士,虽然实力尚需提升,但如果能融合一些强大的血脉,她们的潜力将会无比巨大。而这个醉汉的血脉,或许正是你所欠缺的那个关键环节。”
姬祁听后,心中不禁一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的话确有几分深意,只是……”“只是什么?难道你忘了你的小师妹兮玥?”
小紫倩忽然话题一转,提到了姬祁最为挂念的人,“当年,她能从那场诡异的病症中恢复,全靠融合了万族血脉。我推测,她极有可能是血神直系的后代,只因年幼时修为尚浅,才需要借助外力复苏。但要想踏入圣境,她必然需要更为强大的血脉作为支撑。而这个醉汉的血脉,或许正是她未来突破所必需的关键。”
姬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陷入了沉思。他立刻沉浸在了深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说道:“血神?这个名字我好像从没听说过,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血神,那可是远古时期的一个真实存在,和那些仅仅流传在传说中的蛮神、荒神不同,他真正在历史的长河里刻下了自己的印记。”小紫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尊崇,“他活跃于洪荒时代,那时的世界还没有被分隔为人间界和洪荒仙界,而是一片混沌的洪荒之地。血神原本是魔界的一位大魔神,修为强大到足以与洪荒仙界的大仙相抗衡,甚至在某些领域,他的力量还要超过后世的天尊。”
“竟然这么强?”姬祁听后,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冷气,内心对血神充满了敬畏。
思绪回到从前,姬祁的脑海中重现了之前在神宫里看到的那一幕——那位静静地躺在棺材里的白衣女子,正是她的一滴鲜血,不可思议地救回了兮玥的性命。从那一刻起,姬祁就隐约觉得,兮玥身上似乎藏着某种惊人的秘密。
此刻,听了小紫倩的一番解释,他更加坚信,兮玥的血脉,一定与血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然而,岁月匆匆,已然无声地消逝了足足一个世纪。他内心深处对兮玥小师妹的那份挂念,犹如被时间长河深埋的陈年佳酿,日益浓郁却也饱含着难以言说的辛酸。
这一百年的漫长岁月,他犹如茫茫人海中漂泊的一艘小船,始终未能捕捉到兮玥小师妹的丝毫踪迹,那份思念宛若浩瀚夜空,既深沉又孤寂无比。
至于骆雨萱,那个曾经让他心心念念的名字,也已有一百多年未曾相见。近两百年的光景,足以令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将往昔的美好化作遥不可及的梦幻泡影。而茜茜,虽然历经重重磨难后终于重逢,但对于骆雨萱的下落,她同样毫无所知。
老疯子,那位性格古怪却总在关键时刻能给予指引的老头子,据说已深入魔界腹地,探寻某种未知的力量,却也如泥牛入海,再无任何消息传来。
昔日里,他们中间还有个消息极为灵通的胖子金娃娃,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至关重要的线索。但遗憾的是,那次分别后,金娃娃便好似人间蒸发,既没来找他,也没有任何关于他是否进入武神之墓的消息。
此刻,金娃娃究竟躲在哪个角落行骗,或是正经历着何种奇遇,都成了难以解开的谜团。
……
此刻,他正置身于一座看似平凡却暗藏玄机的牢房之内。这里的监控设施虽然也算先进,但与那些重刑犯的区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里更像是被世人遗忘的角落,无人问津。
在与萧恩的交谈中,他逐渐了解了这位新结识的朋友。萧恩是个孤儿,凭借顽强的毅力在军队中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不凡的本领。然而,命运似乎总与他作对,在即将晋升为士官的重要关头,他因一次挺身而出,得罪了轩辕帝国百大家族中权势熏天的一位官二代。
那官二代仗着自己的权势,将他诬陷为叛国之徒,一纸命令,便将他投入了这座暗无天日的地牢,一关便是漫长的五年。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萧恩在休假期间……在一家高端俱乐部内,意外目睹了一名权势显赫的官宦子弟企图对一名兼职售酒的女学生施加不轨。满怀正义的萧恩,当即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他力量惊人,将那名官宦子弟打得瘫倒在地,四肢断裂,连肋骨都折断了十多根。
然而,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社会,正义之举并不总能收获公正的回报。凭借家族的权势,那名官宦子弟不仅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反而捏造罪名,指控萧恩叛国投敌,将他囚禁于铁窗之内,刑期长达半个世纪。
听完萧恩的遭遇,姬祁苦笑摇头,感叹这世间的不公:“你这刑期漫长,铁窗生涯无酒可解啊……”
他深知,这样的故事并不稀奇,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遥远的地球,那些依仗家族背景的官二代、富二代,总有一些人行事嚣张,目中无人。不过,姬祁也坦诚地表示,他并不一概而论,毕竟大多数的官二代、富二代都是积极向上、有所作为的。只是极少数人,不仅不能为家族增光,反而成为了社会的败类。
提及此,姬祁不禁自嘲,回想起自己前世在姬家伊祁城的所作所为,他也是个臭名昭著、令人不齿的败类富二代。而眼前的萧恩,面对如此困境,却只能无奈地苦笑:“老兄,这一次,你可没法再伸手相助了吧?”
“你的想象力太过丰富了。”姬祁轻轻叹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仿佛心中埋藏着无数未吐露的秘密。
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远处隐约响起,划破了地牢压抑的宁静。姬祁猛然转头,锐利的视线穿透墙壁与玻璃的细小裂缝,敏锐地捕捉到外面迅速逼近的几个身影——那是几个身着铠甲的看守,他们显然已经察觉到异样,正急匆匆地赶来。
“萧恩,我们的时间紧迫,酒意也已阑珊,是时候撤退了。”姬祁的话语中带着毋庸置疑的果决,他大手一挥,床板上那些餐具与剩余的酒食仿佛在无形之力的牵引下,瞬间化为一道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景象,让萧恩的虎目圆睁,脸上满是惊愕。
“老兄,你这手法简直比魔术师还要快,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萧恩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他从未见识过如此神奇的技艺。
然而,姬祁并未过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随即一把抓住萧恩的手臂,身形在原地微微一闪,两人便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再出现时,已经身处一艘奢华至极的飞船内。飞船内部装饰得金碧辉煌,与先前的阴暗地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萧恩瞬间瞠目结舌,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
“这……这是哪里?我是在做梦吗?”萧恩喃喃自语,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四周。姬祁身旁站着几位身姿绰约的女机甲战士,她们身着紧身金属战甲,线条流畅而优美,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既美丽又充满科技感。
萧恩一见到这些女机甲战士,老脸竟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这……这几位姑娘,是……是来自哪里?”他的语气中既充满了好奇,又带着一丝羞涩。
“主人,这位是?”一位拥有冷艳气质的女机甲战士——二号,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轻轻扫了萧恩一眼,随即皱起了眉头。
她注意到萧恩浑身脏乱不堪,衣衫破旧,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尤其是那蓬乱不堪的头发,更是让人不忍直视。它们几乎凝结成块,令人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
姬祁迅速介绍道:“这位朋友叫萧恩。请你们为他准备一个浴池,让他得以舒适沐浴,并换上整洁的衣物。我片刻即回。”话音未落,姬祁的身形倏忽一闪,犹如幽灵般遁去,唯余一抹浅淡的影子。
“老兄,你……这就走了?”萧恩望着姬祁消失之处,满心诧异与不解。
然而,当他再度抬头,望向那些秀丽的女机甲人时,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蓦然袭来,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从刚才的交谈中,萧恩隐约觉察到,这些女机甲人并非血肉之躯,而是智能卓越的机械生命体,其智能程度超乎寻常。
这令他心中的羞涩稍退,转而生出一丝好奇与憧憬。毕竟,由如此美丽且聪慧的女机甲人为自己筹备沐浴之事,是他前所未有的经历。莫非……她们还会亲手为他沐浴吗?
“你随我来吧。”二号女机甲人无奈地轻叹一声,眼眸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嫌弃,但仍引领着萧恩向浴池行去。
她心中暗自嘀咕:主人究竟是从何处带来这个邋遢之人,竟还要我来侍候他,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呃……”萧恩的声音略显干涩,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与羞涩。他抬头望向那位面容冷峻却异常美丽的女机甲人——二号。
尽管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但萧恩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不满。相反,一股莫名的暖流涌上心头,使他的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红晕。
他笨拙地挤出一句:“谢谢了……”随后,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傻乎乎地跟在二号身后,一步步向浴室的方向挪去。
走在豪华飞船的走廊上,萧恩的心情复杂而微妙。他心中暗想:“看来这位叶老哥真是手眼通天,轻而易举就把我从那个阴暗的地牢中捞了出来。他显然不是来取我性命的。如此看来,我今后的路,或许就该跟着姬兄弟走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萧恩的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飞船内部,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奢华与精致。他心中暗自估算,这样一艘私人飞船,其价值恐怕要以小几十万星海币来计算。即便是自己不吃不喝,将所有的军饷都攒下来,恐怕也要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才能勉强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