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啊,这是何故?您耗尽心力,跨越重重困难所构筑的这血池,它可是您复兴国家的宏伟蓝图中的重要一环啊……”一名部下满心疑惑,言语间流露出不解与痛惜之情。
文碧霞的双眼宛如深渊,似乎能穿透世间一切表象,她的心神飘向了遥远之处,心中清晰地刻画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掌握改写命运伟力之人,既让她心生敬畏,又让她渴望携手共进。
她微微叹息,声音里夹杂着难以察觉的怅然与果决:“即便有再多的勇士,哪怕他们个个武艺超群,赤胆忠心,恐怕也难以与那位神秘强大的存在抗衡。因此,这些勇士暂且安顿,不可轻率行动。血池虽是我们精心筹谋的一部分,但眼下看来,它更适合成为我们未来建国大业中的一张王牌,待到关键时刻方能尽显其威……”
“遵命,主人……”部下闻言,虽然心中疑问重重,但见文碧霞意志坚决,便不再多语,恭敬地遵从命令。
两个傀儡机甲人接收到指令,亦默契十足地关闭了通讯装置,开始着手控制那汹涌澎湃的血池,确保它不再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波动。
在一旁默默注视这一切的小紫倩与姬祁,心中各自盘算。
小紫倩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虽对文碧霞的做法有所微词,但也能体会到其背后的苦衷与无奈。
毕竟,那血池中的人头与尸身,皆是取自死刑犯,而非无辜生命,尽管这手段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但在乱世之中,似乎也难以寻到更为仁慈的解决之法。
姬祁则眉头紧蹙,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诸多猜测:“文碧霞此举,必有深意。她或许已与轩辕飞燕,那位被众多势力看好的女帝候选人,达成了某种双方得益的默契。否则,以她那誓不罢休的性情,怎会轻易舍弃眼前的绝佳机会?更何况,她提及的那位‘一个人’,很有可能便是轩辕飞燕。毕竟,能让她如此重视,甚至不惜改变策略的,绝非泛泛之辈。”
目睹着傀儡机甲人即将圆满完成血池的封禁,姬祁心意已决,不愿再在此地久留,他的心中已然萌生了新的计划。
他转身离开了昏暗的地牢,搭乘着自己的飞船,在夜空的帷幕上划出一道璀璨的光芒,随后便隐没于无边的夜色深处。
当飞船的内部映入眼帘时,姬祁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抹经过细致打点、焕然一新的身影——萧恩,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他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暗暗称奇于萧恩那不容小觑的潜力。
“姬兄弟,不不不,现在应该尊称您为姬大哥了!我这条命是您从死神手中夺回来的,从今往后,我萧恩就誓死追随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萧恩的情绪异常激动,言辞间近乎要跪倒在地,以表自己的忠诚。
姬祁见状,连忙伸手将他扶起,脸上洋溢着笑意:“肖贤弟言重了,我们理应同舟共济,相互依靠才是。况且,我眼下正有一桩极为重要的事情,亟待你的协助……”
萧恩一听这话,胸脯拍得咚咚作响,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姬大哥,您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我老肖哪怕是豁出这条性命,也定要帮您达成心愿。”
他深知,姬祁不仅救他于水火之中,更是他生命中的贵人,能够追随这样一位强者,实乃他梦寐以求的际遇。
瞧着他那副紧绷得几乎要将自己紧缩成一球的模样,姬祁的唇边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意:“莫急,先坐下,咱们慢慢聊。我要说的事儿,其实远没你心中想象的那么骇人。我知道你曾在军队摸爬滚打,历经风雨无数,但实话实说,你的武道根基着实薄弱了些。不过无需忧虑,待我过些时日把手头的事务‘理’清,定当亲自为你指点迷津。你如今的实力嘛,日常中倒也称得上够用,但若想在这强者遍地的世界里站稳脚跟,恐怕还相差甚远……”
萧恩一听,先是愣了片刻,旋即在脸上绽开了一抹既尴尬又真挚的笑容:“嘿,老兄,真是让你见笑了。我在军队里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扛枪打仗还行,但说到真正的战斗力,我还真不够格,也就个子壮实点,能吓唬吓唬人罢了……”
姬祁轻轻拍了拍萧恩的肩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别妄自菲薄,你的天赋其实相当不错,只是缺少一套适合你的武道修炼法门,再加上你平时爱喝酒,体内积攒了不少杂质,这才阻碍了你的进步。”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晶莹透亮的“药液”,递到萧恩面前,“这是我精心炼制的洗髓换体液,你喝下去后,找个舒坦的地儿睡一觉,等醒来时,自会体会到它的奇妙之处。”
萧恩接过药液,眼中没有丝毫迟疑,仿佛对姬祁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他仰头一口饮尽,目光坚毅,未曾有过半点怀疑。
姬祁瞧着萧恩那毫不犹豫的模样,心中暗暗称赞,对这位豪爽而又重情义的汉子越发多了几分欣赏。不过,他也清楚萧恩那爱喝酒的毛病得改改,否则再出色的天赋也会被白白糟蹋。
“咕咕……”药液入腹,萧恩瞬间感到一股炽热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有熊熊烈火在肆意燃烧。他额头上汗珠涔涔,浑身热气腾腾,体表更是析出了一层黏糊糊的黑色物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快,带他去浴室,好好替他清洗清洗。”姬祁见状,连忙吩咐道。
然而,没过多久……在药力的猛烈冲击下,萧恩终于无法支撑,痛苦地陷入了昏迷。
姬祁眼疾手快,伸出纤指轻点,随即,一股柔和的灵力便流淌进萧恩的身体,将那股肆虐的药力驯服,这才及时化解了一场潜在的危机。
“主人,他身上的气味真是太难闻了……”二号机甲人皱眉掩鼻,一脸不情愿地站在旁边,仿佛萧恩成了一个不可接触的污染源。
毕竟,在这飞船上,浴室资源本就稀缺,她们六个女机甲人共用一间已属不易,而姬祁却享有两间的特权。
如今萧恩占去了一间,她们自然不愿再让姬祁使用剩下的那一间,以免触怒这位尊贵的主人。
姬祁苦笑了一声,目光落在萧恩那污秽不堪的身躯上,心中暗自揣度:“这难闻的气味,只怕是他体内多年淤积的毒素被药水激发而出。由此可见,他的血脉非同寻常,只是因长期被封印,加之体弱多病,未能得到良好的开发,才导致体内淤积了如此多的杂质。至于那瓶药水,其实只是我随手用些寻常药材和药丸炮制的灵水,根本算不上什么珍贵的洗髓圣液。毕竟,萧恩的血脉虽强,但此刻若猛然注入高阶灵药,只怕会适得其反,将他的身体撑爆。”
于是,姬祁怀着谨慎之心,从那雕琢精美的玉瓶内倾倒出一颗泛着微光的灵丹。这灵丹,是他历经重重困难才获得的珍宝,内藏浩瀚灵力与纯净之力。他没有直接将这稀世的灵丹赐予萧恩,而是先将其投放至一杯清澈的泉水中,令灵丹慢慢融化,丝丝灵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与水交融,仿佛为这普通的水增添了灵魂。他这样做的意图,是让萧恩那仅达到九天十域炼气期中低级境界的羸弱身躯,能够接纳这份伟力,以清除他体内经络中淤积的杂质与潜在的危险,给予他一次全面的净化。
即便是这般稀释后的“灵水”,对萧恩而言亦是异常沉重的负担。他初尝一口,脸色霎时变得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顽强地抵抗着这股猛然涌入的力量。二号机甲人尽管满心抗拒,但在姬祁的指令下,仍与其他三位同伴合力,半搀半拽地将萧恩送进了预先备好的另一间浴室。那浴室宛如一间小巧的灵力康复室,有助于萧恩更好地吸纳并适应这药力。
与此同时,姬祁已通过某种秘术,与身处皇宫深处的轩辕飞燕取得了联络。画面中的轩辕飞燕,身着一袭轻盈的纱质睡衣,端坐于床边,晨曦透过窗格,映照在她未加粉饰却依然美丽脱俗的面庞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温婉与娴静。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颤动,轻轻颔首,眼中既有探寻也有警觉:“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新发现?文碧霞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决定暂且隐瞒血池的秘密,只是淡淡地回应:“我只是好奇,你们之间究竟达成了何种默契?她是否甘愿成为你的耳目?”
轩辕飞燕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所求,远不止做我的耳目那么简单。她渴望成为我的左膀右臂,想在明年的父皇寿辰大典上,与我携手策划一场盛大的剧目。”说出这些时,轩辕飞燕自己也感到些许惊讶。
她原本并无意向姬祁透露这些机密事宜,但言辞一旦泄露,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她突然领悟到,或许将这些信息告诉姬祁,能为自己多添一层保护伞。毕竟,文碧霞在太子轩辕拓的左右,其影响力之大,几乎可比拟他的左辅右弼。
“这么说来,我们尊贵的大公主是又收获了一位得力助手啊。”姬祁调侃道,眼中闪烁着机敏的光,“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就此抽身,不再介入此事了呢?”
“想得倒美。”轩辕飞燕嗔怪道,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以为事情做了就能一走了之?”
“哼,哪有那么简单。”她接着说道,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你要是想走,也行,不过得留下点什么做个念想……”
姬祁闻言一怔,旋即笑道:“你这要求可真够独特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如何处置它?”
“腌起来吃掉……”轩辕飞燕笑得前仰后合,似乎完全不在意玩笑的过分之处,“听说很补呢,本公主还没尝过这种美味,算你有福。”
姬祁故作惊恐之态:“哎呀,我的好公主,那可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你又不是不清楚……”
话未说完,轩辕飞燕的脸色已沉如锅底,她怒声打断:“够了!你找我到底何事?没事就别来烦我。”
回想起那一夜的风流往事,轩辕飞燕心中百感交集,既有羞涩又有愤怒,特别是此刻被姬祁提及,更是让她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切断联系。
“呵呵,我这不正申请撤退嘛,你却像个小孩子,非要拽着我,不让我走……”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似乎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挽留绊住了脚步。
“混账东西,你到底打算溜到哪去?”轩辕飞燕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眼眸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要看穿姬祁的心,“你还是不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连句简单的承诺都无法兑现吗?”
姬祁愣了愣,显然对轩辕飞燕的质问感到意外,“什么承诺?我何时给过你这样的保证?”他微微皱眉,努力从记忆中搜寻那个未曾存在的约定。
“你说过,要等我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你才会离开。”轩辕飞燕的声音微微颤抖,充满了对承诺的执着和对姬祁即将离去的恐惧。
“我可不记得有过这样的言辞,这更像是你心中的美好幻想罢了……”姬祁轻轻一笑,他知道自己对某些人有着难以抗拒的魅力,但不想因此被束缚。
“况且,有文碧霞这样的智囊在你身边,你登基为帝的路无疑会顺畅许多。而我,还有许多事务亟待处理,怎么可能等到那一天?”
“若是你那帝位之路遥遥无期,难道我要一直在这里虚度光阴吗?”姬祁紧锁眉头,虽然与轩辕飞燕的情缘让他心生涟漪,但他深知不能久留。
“即便对你来说,十年八载不过是修行生涯中的弹指一挥间,但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每一刻都至关重要。我不能,也不愿在这里耗费宝贵的时间。”姬祁的话语中带着决绝,同时也透露出对未来的忧虑。
“混账。”轩辕飞燕怒喝一声,情绪瞬间被点燃,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即便你没有明确承诺过等我登基,但你曾誓言要助我登上储君之位!如今我尚未达成心愿,你却要弃我而去,你还配得上‘男人’二字吗?”
姬祁听到对方的话,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抹意外的笑意,问道:“你如此执着,莫非是对我动了真情?”
轩辕飞燕,话语冰冷而决绝,仿佛要筑起一道情感的高墙,将自己与外界隔绝:“我,倾心轩辕飞燕,绝不会于任何男人!但你既已许下承诺,就必须遵守。否则,你就不配为人。”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哎,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确实说过,等你成为储君之日,便是我离开之时。”
言罢,他挂断了通讯,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苦笑,“这帝国的公主,还真是个棘手的角色,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理由,说什么不会爱上任何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与此同时,愤怒中的轩辕飞燕狠狠地摔掉了手中的手环,床单也被她愤怒地撕裂:“姬祁!你这个骗子!我诅咒你一辈子。”
而在洪城的姬祁,正坐在飞船内,突然莫名地打了个哈欠。他自言自语道:“哈欠……这是哪位姑娘在心里默默念叨我呢?”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时,一号机器人适时地递上了游戏头盔,关切地问道:“主人,您是否感到不适?是否需要一杯热水来暖暖身子?”
“呃,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姬祁轻声请求,手中已接过了游戏头盔,但眼神略显疲倦。
一号迅速响应,为他递上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脸上满是忧虑:“姬祁先生,您或许可以休息一下,别再玩游戏了。您并不缺钱,何必这样劳累自己呢?”
姬祁听到这话,轻轻皱起了眉头,仿佛在沉思:“不缺钱?其实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游戏里的装备也没卖出好价钱……”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自嘲。
一号见姬祁这般模样,连忙提醒:“您可能忘了,飞燕公主曾赠予您一张金卡,里面存有不少钱呢。”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与关心。
“她给过我卡?”姬祁一愣,脑海中似乎有一段记忆被唤醒。他确实记得轩辕飞燕给过他一张卡片,但当时并未在意,更不知道那是一张银行卡。
一号微笑着说:“那是帝国银行的天尊金卡,里面足有一亿星海币呢。”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羡慕与敬仰。
“一亿?”姬祁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辛苦许久才赚得些许小财,而轩辕飞燕一出手就是巨款,他不禁感叹:“这丫头真是个富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