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恐地尖叫着,只能依赖一只黑色的巨鸟向西逃窜。然而,因为他们没有飞行的能力,只能借助这只大鸟来逃命。
“休想逃。”姬祁的眼神冷冽如冰,他的眉心突然显出一把气势磅礴的大刀,刀身散发着足以割裂万物的强横气息。他心念一动,大刀便如同活物般飞向那些逃窜的洪派弟子,狠狠斩下。
“啊……”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十几人以及他们所乘的黑色大鸟,尽皆化作了漫天血雨,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
姬祁的手段之狠辣,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恐惧与敬畏。
“他们都死了……我们得救了。”
“万岁……真乃神仙下凡。”下方还有一千多矿工目睹了这一幕,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向姬祁行大礼,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都起来吧,我带你们去讨回血债。”姬祁的声音再度响起,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决绝与杀意。
他心念一转,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下方的矿工托起,将他们全部带上了天空。他们感受着翱翔天际的自由与畅快,仿佛自己也化身成了神仙。
一时间,天空中杀声震天,越来越多的矿工加入进来,喊杀之声愈发骇人。
姬祁带领着这群矿工奋勇杀敌,他们的目标直指那些无恶不作的洪派弟子。整个矿区的矿工仿佛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凝聚在了一起,他们万众一心,共同抗击着那些欺压他们的敌人。
最终,在姬祁的引领下,他们成功歼灭了所有的洪派弟子。整个矿区足有十九万多名矿工,人数将近二十万。
而那些洪派弟子仅有二百多人,却全都惨死在了姬祁的大刀之下。除此之外,那近两千名的铠甲守卫也未能幸免于难,尽皆倒在了姬祁的刀下。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持续时间竟不到两个小时。当最后一缕邪恶的气息被彻底清除时,姬祁已经收集到了超过十八万道强大而纯粹的信仰之力。这些信仰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矿工们,尽管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却满怀敬畏与感激之情。他们将姬祁视为降临凡间的神仙,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姬祁以一己之力,斩杀了那些折磨、欺压他们的恶魔。
矿工们只是跟随在姬祁身后,见证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然而,那份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他们仿佛也亲身参与了这场伟大的战斗。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自豪感。
矿区上空,黑压压的人群密布,近二十万双眼睛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在这片被黑色与血色交织的天空下,他们终于看到了光明的曙光。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情绪: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对逝去亲人的深深哀悼。
“去拜祭一下你们的同胞吧,”姬祁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拜祭完毕后,你们就全部离开这里,回到各自的家中,从此远离这个充满苦难的图兰国。这里,已经不再是你们能够安心生活的地方了。”
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后,姬祁不禁叹了口气。他手中的大刀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疲惫,自动化作了点点飞灰,消散于无形。他大手一挥,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住所有矿工,瞬间将他们与他一同传送到了远处那个小池塘的上空。
那里,静静地躺着无数同胞的遗骸,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看到眼前这片被玷污的小池塘,矿工们心如刀割。他们的近十万亲人,竟被如此残忍地埋葬在此。悲怨之情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化作无声的控诉。
“洪城主,你真是罪该万死。”矿工们愤怒地喊道,“请神仙大人出手,为我们铲除城主府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
“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怎会是人所为。”姬祁的目光深邃,他凝视着下方的小池塘。缓缓地,他的手中凝聚出一朵璀璨的火莲。这火莲,既是他对逝者的深切哀悼,也是对世间罪恶的严厉审判。
火莲带着熊熊烈焰,划破长空,猛然直击小池塘。瞬间,小池塘化为一片火海,这片曾承载着无尽痛苦的土地,得到了应有的净化。
人群中,矿工们失声痛哭。他们中的许多人,已失去了至亲至爱。那些未能等到神秘神仙出现的亲人,早已离世,成了他们心中永远的痛,永远的遗憾。
或许,他们所经历的苦难,将永远被尘封在历史的长河中,不为人知,也无从铭记。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得到了心灵的慰藉,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都走吧……”姬祁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置疑。他已找到传送阵的所在,并掌握了开启之法。
随着他轻轻一挥,第一波矿工在光芒的包裹下,消失在了原地,被安全地传送回了家乡。
此时,在国庙的黑塔内,洪派的弟子们一片茫然。他们惊讶地发现,黑塔内的传送阵竟自行启动了,而他们之中,无一人触碰过那古老的机关。
“怎么回事?”
“传送阵怎么自己启动了?”
“快去找三师兄,我们没启动啊。”
一时间,黑塔内乱作一团。弟子们纷纷猜测,这暗中操控一切的,究竟是何人。
“难道会是三师兄?”黑塔内的十几人,心中满是疑惑与忐忑,一步步踏上了通往第六层的阶梯。第六层,是三师兄平日修炼与居住之处,此刻却透出一种不寻常的气息。
“三师兄,您启动了传送阵吗?”人群中,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不安。
三师兄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与凝重,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苦涩:“我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天空仿佛被撕裂,近二百名衣衫褴褛、面容狰狞的矿工,伴随着狂风从天而降,瞬间填满了这片空间。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口中喊着:“杀了他们。”
而另一边,则有人祈求:“求神仙出手。”愤怒与绝望的声音混杂,仿佛要将整个黑塔吞噬。
“这些家伙疯了。”有人惊呼。
“找死呀你们。”另一人怒吼。
两个洪派弟子见状,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长柄大剑,直指最近的矿工。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剑还未碰到矿工,便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屏障。
紧接着,两人身体猛然炸裂,化作两团绚烂的血雾,血雨如注,溅落在周围人的脸上,映衬得他们的脸色异常惨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恐惧迅速蔓延,众人面面相觑,满心疑惑与恐惧。两个修为不弱的师兄弟,竟如此轻易地丧命,这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短暂的愣怔之后,七八个反应较快的弟子试图寻找出路,想要逃离这个恐怖之地。
“走不了了,都留下吧……”一个清冷而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寒风吹过冰原,让人心生寒意。
话音未落,那七八人竟如同被无形之力击中,身体瞬间膨胀,然后炸成了漫天血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剩下的几人,包括三师兄在内,此刻已惊恐万分。他们四处张望,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却只见人群中央……
站立着一位穿着整洁、气质超凡的青年男子。他的目光宛如止水,显得平静而深邃,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正是这位青年,仅凭意念之力,便轻松抹杀了那些弟子。
“前辈,我们并无冒犯之意,此事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三师兄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第一个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向这位神秘青年求饶。
姬祁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三师兄身上。
姬祁的修为早已超越了洪音道人,达到了仙师的境界。对他来说,杀人于无形,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便是那个传说中的存在,即将问鼎神仙之境。
“是呀,求前辈放过我们吧……”
“我们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呀……”
“这一切都是洪音道人所指使,与我们无关呀……”
见三师兄已经跪下,其余八人也纷纷效仿,跪倒在地,祈求姬祁的宽恕。
然而,姬祁只是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怜:“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你们今日所遭遇的一切,皆是过往行为的果报。既然已走到这一步,便需勇敢面对,承担应有的后果……”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响起,伴随着四散的鲜血,一名弟子好似被击碎的瓷器,猛然间四分五裂,飞溅的血点瞬间将三师兄等人的衣物染成了赤红。
在这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三师兄的反应尚算迅速,他硬生生地压下内心的惊慌与周身的伤痛,竭尽所能地向远方狂奔,同时慌慌张张地想要激活那座能引领他们逃离此处的传送法阵。
“你们逃不掉的……”姬祁的话语冰冷刺骨,如同冬日寒风,穿透了嘈杂与混乱,直刺三师兄的心扉。
话音未落,“轰”的又是一声巨响,三师兄的上身在奔逃中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猛然撕裂,他的头颅如同被狂风卷落的果实,咕噜噜地滚到一旁,随即遭到两个怒不可遏的矿工残忍践踏,鲜血四溅。他眼中的不甘与绝望在那一刻凝固成永恒,最终,他无力地合上了双眼,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
其余的同伙也未能逃脱厄运,他们的身躯在姬祁的攻势之下迅速崩溃,化作漫天血雨,最终被姬祁以排山倒海之势彻底斩杀。
“别打了,都散了吧……”姬祁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已带上了一抹疲倦与解脱。他的身影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中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逝在人群深处。
原来,他已悄然抵达黑塔之巅,那里正是这座传送法阵的启动机关所在。他毫不犹豫地自储物戒中取出十几块上品的灵石,一一嵌入那十几个散发着幽光的阵眼之内。随着灵石的嵌入,传送法阵开始闪耀起耀眼的光芒,持续地运转起来。
“你们分批进入吧……”姬祁的身影再次显现在矿区的另一端,他冷静地指挥着矿工们分批撤离。
同时,他还从储物戒中取出更多的灵石,交给了矿区中一些颇具威望的人,以保障他们在离开之后拥有足够的资源以自保。
“若想根治你们的病症,便组织众人,每隔几日聚在一起,用这物一同沐浴……”姬祁自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玉瓶,其中装着能够治愈他们疾病的神奇液体。
姬祁引领众人来到一泊明澈见底的湖泊旁,轻声吩咐:“将那件物品投入这碧波之中,静待两日,我们再共赴此湖洗涤,你们的病痛定会烟消云散。”
言毕,他未与这些矿工多做寒暄,尽管他们慷慨地奉献了数以十万计的信仰之力,但他此刻更渴望时间,以融合这份力量,并抚平心中因屠戮而起的狂暴之气。
随着姬祁的一声令下,国庙之处的矿工们开始井然有序地撤离。而姬祁则孤身一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城主府的方向悄然前行。
此刻的城主府,在月光的沐浴下更显静谧,月光皎洁,仿佛为这座历史悠久的府邸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咦?”当姬祁抵达城主府前,不禁眉头紧锁。
这座往日里守卫森严的府邸,如今却空无一人,只有几丝微弱的气息在府内徘徊,显然并非修行者的气息,他推开沉重的大门,步入府中,只见几位普通的丫鬟正忙碌着,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变故浑然不觉。
姬祁随手拦下一位丫鬟,问道:“你们城主何在?”
那丫鬟被姬祁的气势吓得脸色煞白,颤抖着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城主大人总是行踪不定……他经常外出公干,很少回府……”
“那他的弟子们呢?”姬祁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气问道,“为何一个都不见了?”他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城主府,再望向整个图兰国,却未能感受到任何修行者的气息。
这让他既感到意外,又有一丝屈辱——身为高阶大圣人,他的耳目竟然被一群先天境的修士轻易避开。
“不清楚,他们之前还在的……”小丫环怯生生地回答,眼中满是无辜与困惑。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她无法提供更多信息,决定亲自调查。
城主府内,一切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打斗或撤离的痕迹。日常用品和道法用具都原封不动地放在原位,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外出。
然而,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透露出不寻常,让姬祁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对方已得到风声,匆忙撤离。
在城主府地底深处的隐秘仓库中,姬祁发现了大量灵石,总数竟达十几万块,它们按品阶整齐排列。这些珍贵的资源同样被遗弃,未被带走分毫。
姬祁冷笑一声:“狡猾的狐狸,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追踪吗?”
尽管心有不甘,他还是果断地将这些灵石以及金银财宝收入囊中,作为补偿。
随后,姬祁踏上征程,决心在图兰国及周边地区搜出洪派余孽的藏身之处。
……
时间流逝,转眼间已是深夜,月亮隐匿于云层之后,夜色愈发深沉。
此刻,姬祁身处图兰国以北的法图国境内。他已经搜寻了小半天,却依旧一无所获。
沿途偶尔能察觉到一两个修行者的气息,但都是些修为浅薄、不值一提的野路子修行者,与洪派的正统弟子相去甚远。
洪派余孽仿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未留下丝毫痕迹。
这让姬祁深感前所未有的挫败。他心中暗自懊恼:身为高阶圣人,竟连一群蝼蚁般的修士都无法擒获,这简直是对他能力的一种极大讽刺。
更可笑的是,他手里虽然有能追踪活人生机的宝物——还阳镜,但因为没料到洪派弟子撤离得如此之快,未能及时赶到城主府。所以,这宝物此刻在他手中,竟成了毫无用处的摆设,让他不禁苦笑。
回想起之前从洪派弟子化武元灵那里得到的情报,姬祁知道还有一百多位洪派弟子藏在城主府下方的地底山脉中修行。
然而,当他亲自前往那秘境时,却只见空荡荡的洞穴和冰冷的石壁,早已人去楼空,连一丝人气都不存。
姬祁心中暗自揣测:“莫非那洪音道人,真的掌控着诸如上古传送阵这类逆天之宝?”
他的眉宇间流露出无奈与困惑交织的神情。他早已在这片辽阔的大地上,凭借自己超凡脱俗的速度与敏锐的洞察力,将方圆十万里的范围搜寻了个遍,然而,洪音道人的身影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踪迹。
对方仿佛人间蒸发,这不仅令他心生惊叹,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