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见状,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年轻人真是天赋异禀,看来寻常的宗王强者绝非你的对手。不知你师承何处,哪家门阀能培养出如此出色的后辈?”
姬祁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
姬祁冷哼一声,说道:“老兄,若技不如人,还是识相点退开为好,何必在此纠缠?后面还有人排队等着挑战我呢……”
黑袍人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再次向姬祁作揖:“既然如此,那我暂且退到一旁,拭目以待。据说后面还有高手即将到来,他们的实力远胜于我,希望你能继续展现英姿,为我带来更多惊喜。”
姬祁撇了撇嘴,显然对这黑袍人的套近乎不以为意:“哼,跟我有啥关系?”
黑袍人也不勉强,微微一笑,转身离去,静观局势发展。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紧接着,两个身着洁白道袍的身影缓缓走出。他们面貌相似,乍一看如同孪生兄弟,但仔细观察,又能发现些微差别,原来是一对父子。
“小子,要是我们赢了,你的法宝可就得归我们了。”年轻的白袍道人,也就是那对父子中的儿子,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父亲则补充道:“还有你这个人,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姬祁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轻蔑:“一块儿上吧,就凭你们两个,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他心里明白,这两父子的修为虽在宗王四重与五重之间,在这片跟踪者中已算高手,但对他来说,仍旧不值一提。
“嗖……”话音未落,姬祁脚下的土地突然凝结成冰,一块巨大的冰块迅速扩散,意图将他牢牢困住。
姬祁心中微惊,没想到这父子二人竟是罕见的寒性修士,这类修士他以往只在寒冷的寒域见过,极为稀少。
“有点意思。”姬祁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右手轻轻一扬,一圈炽热的红色火焰瞬间笼罩全身,将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驱散,化作袅袅升腾的水汽,彰显了他对火焰操控的高超技艺。
“这是什么道法?”一位旁观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仿佛亲眼目睹了世间最奇异的景象。
“这小娃娃是修炼火术的修士?”另一人难以置信地惊呼,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他对姬祁的年龄与实力之间的巨大反差感到极为震惊。
“这么小就能被火烤吗?”人群中,一个稚嫩的声音好奇地问道。然而,这话刚出口,就被身旁的大人捂住了嘴,示意他噤声,以免触怒这位看似年幼却实力惊人的小修士。
姬祁的这一手,不仅令那两父子瞠目结舌,就连附近围观的十几位修士也纷纷投来重新审视的目光。他们原本还打算将姬祁当作软柿子捏,如今却个个心生敬意,转而将其视为值得一战的对手。一股股战意在他们心中悄然升起,众人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位小娃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逆天实力。
“去……”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喝令,两父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姬祁的两侧。两把巨大的冰锋之刃闪烁着森寒的光芒,直取姬祁的要害。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姬祁却显得异常从容。他轻轻举起双手,口中默念:“火,来助我。”只见虚空中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被唤醒,两朵璀璨夺目的火莲凭空而生,分别位于姬祁的左右两侧,与两父子的冰刀遥相呼应,却又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不好。”其中一人脸色骤变。他深知这天火的威力,连忙从眉心处祭出一块黑色的盾牌,企图抵挡这毁灭性的一击。然而,他的同伴却没那么幸运。火莲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臂,瞬间,火焰如同附骨之蛆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请少爷高抬贵手,是我们有眼无珠。”见识到姬祁的实力后,那位父亲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求饶。
姬祁冷哼一声,并未继续追击。只见他左手轻轻一吸,那朵即将耗尽威力的火莲竟如同听话的宠物般,被吸入他的口中。
那恐怖的火焰,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竟直接融入了他的体内,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小娃娃也太妖孽了吧!竟然能掌控天火,还能吞噬?”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议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是要逆天了吗?五六岁的准圣,怎么可能……”有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震撼与无奈。
想到之前的打算,不少人暗自庆幸,还好未曾轻举妄动:“我们竟然还想打劫他,简直是找死……”
姬祁环视四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望。他原本以为能在这里遇到一些像样的对手,没想到这两父子竟如此不堪一击。他猜测,他们很可能是通过服用丹药强行提升境界,实力虚浮。
“真没意思……”姬祁轻轻摇头,对这两父子的表现感到失望。他转身欲走,却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成了这片区域的焦点。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修士,此刻都退得远远的,只敢远远观望,不敢上前挑战。
在场众人中,除了那对父子,修为最高的便是几位神秘莫测的黑衣人。但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并未急于出手。
“还有没有人了?没有我就先走了。”姬祁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显得格外清冷。他有些不耐烦,觉得在这里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见无人应答,那位戴着面纱的黑衣人也未有任何动作,姬祁索性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向小城飞去。
十几位修士见状,纷纷紧随其后,他们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想要看看这位小娃娃究竟还能带来怎样的惊喜,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姬祁发现那个面纱黑衣人并未尾随,似乎完全没有打算对他下手,这确实让他感到意外。毕竟,那黑衣人的实力在众人中堪称翘楚,估摸着已有宗王七八重的修为。这对于目前处于宗王六重左右的姬祁来说,正是最为理想的练手对象。对于实力低于此等境界的对手,姬祁往往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既然黑衣人无意纠缠,姬祁也便放下心来。他迈开大步,悠然自得地重新踏入了小城。然而,他未曾料到,这次归来很快便在城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原来,那被他教训的十几人之中,不乏多嘴之人,早已将他的英勇事迹在小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一时间,小城内的居民纷纷涌来。有人暗自窥探,试图从这位年轻少年的身上看出些不凡之处;有人蠢蠢欲动,想要亲自出手试探,验证这传说中的小娃娃是否真的如此厉害。
不过,对于小城中最强的准圣境界高手,姬祁自是无所畏惧。他心中只有更进一步的渴望。
踏入一家酒楼,姬祁高声呼唤起掌柜:“掌柜的,麻烦您一件事……”
原本平静的酒楼瞬间变得热闹非凡,人们纷纷涌来,只为一睹这位少年的风采。
酒楼内人声鼎沸,姬祁只好提高声音:“哎哟,掌柜的,能否请您将这些人都请出去?然后在我酒楼前搭个擂台,我要在这里举办一场擂台赛。”
掌柜的是位中年男子,见到姬祁,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他从未见过自家酒楼如此火爆,人气之旺,生意之好,简直是前所未有。连过道都挤满了人,只能站着喝茶。他一把接住姬祁随手抛出的两块上等的灵石,迅速揣进怀里,生怕被人抢走:“我的小少爷,您要办什么样的擂台赛?”
姬祁猛地站起,小眼睛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我要挑战全城的英雄豪杰。”
这样的修改使文本更加流畅、清晰,并且提升了整体的可读性。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大声宣布:“我要凭一己之力,挑战全城的英雄豪杰,以一敌万。”这话一出,周围立刻陷入了一片愕然和哗然。
“这小家伙口气也太大了吧?”
“好狂妄的小子。”
“哈哈,这小家伙肯定是皮痒了,想找揍。”
人们纷纷嘲笑起来,笑声连绵起伏。显然,姬祁的豪言壮语成了他们的笑料。在他们看来,挑战全城高手,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切实际。
然而,姬祁却不为所动。他直视着那些嘲笑他的人,挑衅地说:“你们这些胆小鬼,有种就到台上去笑吧。”
随后,他转向掌柜,问道:“能不能办到?”
“能,能,当然能。”掌柜连连点头哈腰,“只不过大家都是修行者,一般的场地可承受不住。我这酒楼前面也不行,地方太小,而且很容易被打坏……”
姬祁打断了他的话,追问:“那有没有专门的比试场?”
“有的有的,”掌柜连忙回答,“在小城南面的落凤坡,那里有一块专门的演武场,方圆五十里宽,非常适合比武办擂台。”
姬祁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您去安排了。”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上百块上等的灵石,毫不犹豫地递给了掌柜,“我要让全城的高手都知道这件事。”
灵石一出,周围围观的人群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流露出羡慕与贪婪的光芒。
红礁岛,这颗镶嵌在蔚蓝大海怀抱中的神秘明珠,尽管坐拥无尽的修行宝藏,却因地理环境的独特,导致其出产的灵石大多质地平庸,上佳之品犹如天际流星,罕见至极。
因此,每当有上等灵石露面,总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此刻,那位中年店主手中的上等灵石,无疑是他生平仅见的珍宝。
他双手颤抖,珍重地将这些灵石逐一收藏,心中暗自感叹:“真是祖宗显灵,此生竟能一次性获此众多上等灵石!这少年出手如此阔绰,背后定有非凡背景。”
正当店主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之时,一位满脸络腮胡、衣衫凌乱的大汉踉跄步入酒楼,一股浓烈的酒香随之弥漫。他踉跄着走向姬祁,伸手欲拍其肩,嘴里嚷嚷着:“小子,大爷我最近手头紧,借点灵石花花。”
然而,他的手尚未触及姬祁的衣襟,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他猛然掀飞,狠狠地撞在远处的木柱上,只听“砰”地一声,大汉口吐鲜血,瘫软在地。
这一幕,令在场的众人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这少年,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
“难怪他敢摆下全城擂台,原来是有所依仗。”
“不过,他也太过嚣张,竟敢挑战全城高手。”
面对众人的议论,姬祁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意,猛地跃上桌面,环视四周,语气狂妄地说道:“别在那唧唧歪歪,有种的上擂台来!只要你们能有一招半式让我瞧得上眼,赏灵石五块;若胜我一招,赏灵石十块;能将我打倒的,我赏灵石千块。”
此言一出,整个酒楼瞬间陷入了沉寂。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竟会开出如此诱人的赌注,这无疑是在向全城的人发起挑战。
“娃娃擂。”这三个字迅速在小城中传开。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少年,竟然要在小城中摆下娃娃擂,挑战所有的强者。
这条突如其来的消息,宛如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在小城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对决的擂台被安排在第二天夜晚的落凤山比武场,而姬祁所提出的赌注更是令人瞠目结舌。但凡有人能使出一招半式入他法眼,即可获得五块上品灵石;若能在交手中胜他一筹,奖赏翻倍为十块;若能赢他十招,则可得一百块上品灵石;而若能将他击败,那奖励更是高达一千块上品灵石!如此丰厚的奖赏,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尽管小城规模不大,但这一事件无疑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无论是街头还是巷尾,人们都在热议此事,更有不少人专程赶到酒楼报名,誓要挑战这位初出茅庐却口气不小的青年。
当夜幕降临,酒楼外依旧喧嚣不已,人声如潮。酒楼内的客房早已被抢购一空,就连后院也挤满了慕名而来的观众。
更有甚者,为了亲眼见证这场即将到来的激战,不惜悬浮于空中,以至于天空中人影幢幢,密如繁星。
毋庸置疑,参与这场盛会的人,必须具备飞行的技能或是拥有能够助他们一飞冲天的神兵利器,才能在浩瀚天地间赢得一席之地。
毕竟,这场即将展开的对决,早已吸引了无数双眼睛的注视,即便没有羽翼的加持,人们也怀揣着对这场非凡奇观的强烈渴望,期盼亲眼目睹其风采。
在这座人口不过三四万的小城中,信息的传播速度却如闪电般迅猛,至少有八成以上的居民都对即将在落凤坡演武场上演的“野小子”挑战事件抱有着极大的好奇与期待。他们之中,既有平凡的市井小民,也有技艺高超的武者,无一不对那股未知的力量怀揣着好奇与敬畏,渴望亲眼一睹这位神秘挑战者的庐山真面目。
而那个平日里用作比武较技的演武场,此刻已被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人群挤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
不仅仅是场内,就连场外的空地上也是人头攒动,他们或站或立,有的甚至还备足了干粮,打算彻夜守候,只为能够抢占一个最佳的位置,近距离地感受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片刻的迟疑而错过亲眼目睹这位传说中“野小子”风采的良机,毕竟,距离越近,那份震撼与激动便愈发强烈。
然而,随着夜色的加深,酒楼外的喧嚣逐渐归于平静,许多人因难以忍受夜风的侵袭和绵绵细雨的侵扰,选择暂时离开,回到温暖的家中静候天明。毕竟,无论心情多么急切,也无法与自然的力量相抗衡,而且,他们深知,无论早晚,演武场才是最终的归宿。
然而,就在这宁静的夜晚,酒楼外的虚空之中,却悄然发生了一场不为人知的变故。一道黑色的裂缝悄无声息地裂开,从中走出一位身着白袍的女道士,她身姿婀娜,犹如九天玄女下凡,手中紧握着一只玉净瓶,右手轻轻摇曳着一根绿柳枝,一副超凡入圣的模样,令人心生敬畏。
她矗立于虚空之中,目光如电,穿透夜色,径直锁定了姬祁所在的房间。而此刻的姬祁,正端坐在床铺之上,闭目凝神,沉浸在他每日必修的打坐修炼之中,丝毫未曾察觉到,自己已然成为了他人眼中的焦点。
在那一瞬间,他体内的第二本源似乎捕捉到了一缕异样的气息,但转瞬即逝,好似一切只是虚妄的幻觉。
那位女道士的身形变得空灵缥缈,仿佛与虚空合为一体,变得透明且无从捉摸,即便是心思细腻的姬祁,也未曾意识到她的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