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听到这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摇了摇头,沉重地说道:“我姐并未身死。那些都是外界的流言蜚语罢了。她这些年一直在潜心修炼,寻求更高的境界。而我这些年炼制的丹药,有一部分就是专门送给她,助她修炼。”
“那晴儿师祖现在何处?”姬祁闻言,心中一阵惊愕。没想到肖晴儿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在闭关修炼。
这对长寿的姐弟,果然名不虚传,让人不得不心生敬畏。一想到肖晴儿的那张画像,姬祁的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原本只是画像中的人物,如今却有可能见到真人,这怎能不让他激动万分?
肖远看着姬祁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咧嘴一笑,调侃道:“呵呵,你也想见见这五千年来的第一美人啊?小子,眼光不错嘛。”
姬祁被肖远说得有些羞涩,他挠了挠头,笑道:“那是自然。她好歹也是您的姐姐,我理应前去拜见。”
“你小子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肖远瞪了他一眼,但并未生气。他了解姬祁的性情,知道他只是好奇而已。于是,他话锋一转,不再调侃姬祁。他咧开嘴,笑容满面地说:“她现在仍在闭关,已经有五十多年未曾出关了。至于她此刻身在天际的何方,为师也是一无所知……只知她位于那天之尽头。”
“天之尽头?”姬祁听闻此言,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惑,“那是个什么地方?我为何从未听说过?”
肖远嘴角上扬,耐心解释道:“那是一个你能看到,却无法触及的所在,我们称之为天之尽头。那是一个遥远而神秘的领域,唯有极少数人能抵达。”
“看得到,却无法触及?”姬祁愈发困惑了,“那晴儿师祖是如何到达那里的?她能碰到那个地方吗?”
肖远骄傲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她拥有这样的能力。而我们则无法企及天之尽头,唯有仙体才能踏入那片领域,有机会离开这片大陆。这也是她多年来一直在那里闭关修炼的原因。”
“晴儿师祖是仙体?”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未曾料到肖晴儿竟拥有如此强大的体质。
肖远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为师可不是什么仙体,没那个福分。晴儿并非我的亲姐姐,我们是同父异母的手足,只不过关系较为亲密罢了。她母亲是强大的仙体,因此她也继承了仙体的血脉,得以进入天之尽头修行。她这些年一直在那里潜修,如今实力如何,为师也不甚清楚。但我想,她现在应该已是绝强者了吧。”
肖远思索片刻,又补充道:“五十年前,她似乎曾对为师提及过一次,说自己已经达到了绝强者的境界。但当时为师并未太过在意……现在想想,还真是令人艳羡啊。”
姬祁闻言,默然无语。他未曾想到,肖远背后竟有如此强大的助力。肖晴儿不仅容貌倾国倾城,还拥有仙体血脉,如今更是踏入了绝强者的行列。
这样的实力,足以让整个大陆为之震撼。若是大陆上的人知晓,五千年来的第一美人肖晴儿尚在人世,且已成为绝强者,恐怕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吧。
历经五千载春秋,肖晴儿之名,犹似九天十地间熠熠生辉的星辰,任凭时光荏苒,亦无法抹去她在众人内心深处留下的那份神秘与倾城之姿。一幅流传千古的肖像,竟能令高阶大圣姬祁,这位修为通天、心境超然的存在,心生涟漪,仿佛能穿透那薄薄画纸,一窥她往昔的绝世风华。
若真有缘得见真人,姬祁暗自思量,自己恐怕真要难以自持。她那超凡出尘的气质,或许真能让这位历经沧桑的修行者,彻底沉醉于她的魅力之中,无法自拔。
“嘿,小子,别这幅丧气样。”肖远见姬祁如此沮丧,不禁朗声大笑,轻拍其肩道,“不就是想看看咱九天十地的第一美人嘛。等你和封家丫头完婚后,为师设法将她请来,让你们见上一面,怎样?”
“说来也是,我这姐姐至今仍孑然一身,真不知她心中所想。”肖远摇头苦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说不定她就看上你这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了,到时候咱们的关系可就大不一样了,你得改口叫我姐夫咯……”
“哈哈,那我岂不是要咸鱼翻身了?”姬祁被肖远逗乐,心中却暗自惊异,这身份的转变,着实令人难以接受。
“你小子若真能翻身,为师也替你高兴。”肖远叹了口气,神色变得严肃,“但话说回来,我这姐姐的眼光极高,寻常男子她根本看不上,就算是天尊级强者,也难以入她法眼。如今这般年岁,仍是孤身一人,无后传承,实属遗憾。”
“她身为仙体血脉的嫡传,肩负着延续血脉的重任,想必也渴望有自己的孩子来继承这份力量。你若真能成为我的姐夫,我也认了。在这浩瀚的九天十界中,能与我肖家晴儿相匹配之人,又能有几何?”肖远的话语里,满载着对肖晴儿的自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师父,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哪有那份吸引力啊。”姬祁轻轻摇头,苦笑中带着一丝无奈,回想起自己面对肖晴儿画像时的失态,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而且,岁月匆匆,这么多年过去,她或许早已年华老去,我总不能娶个老妪为妻吧。”
“嘿,你这小子,休要胡言乱语。”肖远瞪了姬祁一眼,随即又忍俊不禁,“不过,你说得倒也在理,时间的确是个无情的东西。话说回来,你曾见过晴儿师祖的画像,觉得她与馨芯颇为相似,莫非馨芯是她血脉的延续?”
姬祁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颔首道:“我确有此疑虑,但听您这么一说,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肖远摇了摇头,缓缓道:“晴儿她并无道侣,这些年来始终是孤身一人,又何来血脉传承一说?至于馨芯与她相貌相似,或许与我肖家血脉的奥秘有关吧。肖家血脉源远流长,错综复杂,偶有后人长相与前人酷似,亦不足为奇。”
“至于选择馨芯为圣女,或许更多的是因为她与晴儿有几分神似。肖家人寄望于她,能如晴儿般成就一番伟业。”肖远言及此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哦……原来如此。”姬祁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终究还是一家人嘛,虽说血脉相隔甚远,但终究流淌着相同的血液。”
“此番前往封家联姻,你算是正式重回九天十域的强者之列了。”肖远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如今已是高阶大圣人之境,难免引来众多目光。尤其是那些与你恩怨交织的势力,更会趁机寻衅滋事。因此,你行事需谨慎,切不可掉以轻心。”
肖远言罢,目光深邃,仿佛在告诫姬祁,前路漫漫,需步步为营。自袖筒中再度掏出一个小巧而精美的盒子,将其递交至姬祁手中,言道:“为师尚需在肖家祖地潜心炼制药丹,故而无法伴你同行。此盒中之物,乃是为师特意为你与封家那位姑娘备下的一份薄礼,你且代为转交,权当是礼尚往来的一点心意吧。”
“师父,此礼太过珍贵,弟子实在不敢领受。”姬祁连忙推却道。
肖远面容严肃,然而目光中隐约流露出一抹难以捕捉的柔情,他言道:“这有何不可接受?此物并非赠予你,而是为封家那位小姑娘准备的。小子,这可是你的初次联姻,意义重大。日后为师自当继续送上贺礼……快快收下,虽非稀世珍宝,但为师的心意你可要领情。贵重之物,为师确无,你们莫要嫌弃,情意才是最重的。”
“罢了,多谢师父,我代丹妙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姬祁双手恭谨地接过那精美的礼盒,未曾启视便直接纳入储物戒指之中。
于他而言,只要是肖远所赠,即便是最平凡的石子,亦是无价之宝,心意之重,远超万物。
“嗯,准备妥当便启程吧。肖家设有传送法阵,可直接抵达封家祖地附近,你抵达后寻云山便是,他会负责一切安排。”肖远言罢,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姬祁自储物戒指中取出几坛珍藏美酒,置于肖远面前,随后恭敬地拜别。
……
五日之后,封家祖地,此地已是繁华异常,地域拓展,灵气充盈。祖地之内,云雾缭绕,仙兽翩翩起舞于云端,空灵之音震颤于空中,犹如踏入真正的仙域。
这几日,封家数万弟子忙碌而有序,既要迎八方来客,又要精心装点封家祖山及各处关键之所、楼阁、殿宇。每一处均需细心打扫、精心布置,以确保这场盛大的婚礼圆满举行。
整个封家洋溢着喜庆之气,到处张贴着喜庆的“囍”字,以及筹备婚礼所需的各种吉祥之物。欢声笑语不断,热闹非凡,人人皆为此婚礼尽心尽力。
封家祖山上,两位风姿绰约、气质高贵的妇人正指挥着数百名封家弟子忙碌。她们正是当今家主封恿的一对姐妹妻子,虽忙碌,却风采依旧。
然而,他的面容上总是洋溢着和煦的微笑,好似这份繁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甜蜜。当日正午时分,封恿从远处悠然浮现。他刚一落脚,便被两位爱妻轮番“讨伐”。
“你这几日究竟跑哪去了?这时候还躲起来修炼,也不懂得来搭把手。”封恿的正室微微蹙眉,责备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而侧室则在一旁打趣他:“莫非是因为丹妙妹子即将出嫁,你心里还惦记着她,舍不得她离开咱们的小窝吧……”
“我哪有啊……”封恿苦笑回应,“这几天宾客盈门,我得去应酬啊。特别是那些老一辈的修真强者,我得亲自迎接,以示敬重。”
“哦?这次连老一辈的强者都来了不少?”正室略显惊讶地问,“往常不都是年轻一辈过来参加这种庆典吗?”
“这次情况特殊。”封恿颔首,神色转为肃穆,“或许是因我们封家在修真界的地位愈发显赫,所以这次连许多老一辈的强者都亲自莅临。我也是分身乏术啊,所以布置祖山的事,自然就拜托两位贤妻、好老婆大人了。”
“哼,就你会说好听话……”侧室嘻嘻笑道,“那你说说,都有哪些老一辈的强者驾临了?还有三日便是大典,人应该来得差不多了吧?”
“这次动静可真不小,姬兄和丹妙的面子,简直比天还大。”封恿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与感慨。他站在封家府邸的高台上,远眺着络绎不绝、身份尊贵的来宾,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不仅仅是情域内的那十几个圣地,派来了至少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几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家主,竟也亲自莅临。
例如丁家家主,其家族势力庞大,他的到来在意料之中。而肖家家主,那位以雷厉风行著称的强者,竟然也抛开了繁忙的事务,亲临现场。更令人震惊的是,连那位行事神秘莫测、鲜少露面的雪家家主,以及风姿绰约、权势滔天的风家家主,也都如约而至。这些家族,每一个都是情域中的巨头,他们的到来为这场仪式增添了无尽的光彩。
至于其他的圣地家族或圣地,更是无一例外地派出了太上长老级别的高手,并携带着各自家族的圣女或圣子,以示对此次联姻的重视。
更令人赞叹的是,外域的一些圣地家族强者,甚至是圣者,也跨越重重阻碍,不远万里而来。其中不乏我们未曾邀请却自发前来的贵宾。这份盛况,实在是超乎想象。
封恿的大老婆,一位温婉端庄的女子,闻言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释然:“还真是了不起。你输给了这样的情敌,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姬祁此人,能聚拢如此人脉,可见其非池中之物。”
“呵呵,姐,你就别揭他伤疤了。”封恿的小老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子,笑靥如花,试图缓和气氛,“夫君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
封恿闻言,额头上的黑线更甚,连忙转移话题:“你们这边布置得怎么样了?别太夸张了,毕竟只是一个仪式而已,重要的是心意。”
“呵呵,你要这么说,老祖可得骂死你。”大老婆笑中带有一丝戏谑,“这可是咱们封家千年来最大的盛事。老祖特意为此出关,再加上有这么多尊贵的宾客,若是搞得不伦不类,咱们可担待不起。”
“就是呀,丹妙妹子可是公认的仙子下凡,不知那姬祁究竟是何等模样,竟能击败你这个情场高手,还引得如此大的动静,我们也很好奇呢。”小老婆一脸八卦,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提到姬祁,封恿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苦笑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的确是天之骄子,妖孽奇才,我自愧不如。”
“你还真的服输了呀?”大老婆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难怪你的争雄之心,曾被老祖训斥。看来,你确实不如姬祁。”
“夫君,能让你甘愿认输的人,想必是有着惊世骇俗之才。”小老婆眨巴着大眼睛继续说道,“不过我听说,那姬祁是无相峰上那位老疯子的弟子,不知届时老疯子和他无相峰的同门会不会也来参加?”
封恿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不清楚。我已经命人向弥陀山送去了请帖,至于他们会不会来,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像弥陀山这样的隐世宗门,一向行事低调,不轻易涉足俗世纷争。”
……
转眼间,三日已过,封家祖地迎来了这场盛大的仪式;平日里庄严神圣的圣女殿,今日被装点得富丽堂皇,喜气洋洋。红毯铺地,鲜花簇拥,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封家对此次仪式的重视与期待。
殿内大厅中,十几个封家的女弟子正忙碌而有序地为坐在座位上的封丹妙补妆、描眉、点红。封丹妙身着华贵的礼服,头戴璀璨的凤冠,宛如画中仙子,美得令人窒息。
而在大殿的另一侧,米晴雪等一众绝代佳人也端坐在那里。她们或端庄、或妩媚、或清冷,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站在这些绝代佳人身旁,那十几个封家女弟子心中既忐忑又自卑。但同时,她们也感到无比的荣幸与自豪,能有机会为这场盛大的仪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在封家的历史长河中,除了风华绝代的封丹妙,真的很难再找出第二位能与之媲美的女子。
封丹妙的美,不仅在于她的倾城容颜,更在于那份超凡的气质与风华。她仿佛天生就属于云端之上,令人仰望。